首页

网游竞技

从笑傲开始凝聚功绩词条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笑傲开始凝聚功绩词条: 第13章 风波起

    竹花帮在发展。

    主要是对于那些年岁小的乞丐,不再是让他们当什么小偷或者乞丐,而是将人送到了城外训练。

    主要吸纳的都是那些有手有脚,年幼或者身强力壮的。

    将其全部都送到了乡下去。

    ...

    “轰——!”

    气浪炸开如闷雷滚过青砖地面,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石龙掌心龙形气劲未散,却猛地一滞——他分明感觉到自己掌中真气如撞铜墙,非但未能寸进,反被一股沉凝如山、绵韧如丝的力道裹住、绞紧、逆冲而回!

    “呃!”石龙喉头一甜,脚下青砖“咔嚓”碎裂三寸,左足硬生生陷进地里半尺,小腿肌肉绷如铁弦,额角青筋暴起。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对面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陆清嘴角微扬,衣袍不动,连袖口都未曾拂起半分,只右手五指松松拢着,仿佛刚才那一掌不过是拂去肩头浮尘。

    “你……不是扬州人。”石龙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碾出来,“你身上没内劲,但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家路数。不是少林?不是武当?不是天竺梵音?更不是岭南白鹤……你练的,是‘炁’?!”

    他话音未落,陆清已倏然抬步。一步踏出,地面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自他足下蔓延三尺,而他人影已至石龙面前半尺!石龙本能横臂格挡,双臂交叉护于胸前,真气鼓荡如金钟罩体——

    “啪!”

    陆清并指如剑,食中二指轻轻点在他小臂外侧曲池穴上。

    没有巨响,没有气爆,只有一声极轻的“噗”,像是熟透的桃子被指尖戳破表皮。石龙双臂真气瞬间溃散如潮,整条右臂从指尖到肩头,肌肉不受控地剧烈抽搐,麻痒酸胀齐涌而上,整条手臂竟似不属于自己!他踉跄后退三步,每退一步,脚下青砖便炸开一朵蛛网状裂纹,最后一步踏在门槛上,门框“咯吱”呻吟,木屑纷飞。

    满场死寂。

    所有武场弟子僵立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们眼中的馆主,那个能单手举起三百斤石锁、赤手劈断榆木桩、三年未逢敌手的扬州第一高手,此刻右臂垂在身侧微微颤抖,额角汗珠滚落,脸色泛白,眼神却亮得骇人,不是惊惧,而是某种近乎疯狂的灼热!

    “好!好!好!”石龙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瓦嗡鸣,他甩了甩麻痹的右臂,猛地撕开自己左袖,露出精悍如铁的小臂,上面赫然盘踞着一条墨色刺青长龙,龙首昂扬,龙爪狰狞,鳞片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二十年前,我石龙在长江底摸到一块古玉,玉上刻着半篇口诀,说此功成,则气血如龙,筋骨似钢,百病不侵,寿增廿载!我苦修十八年,日日以滚水煮身、寒冰浸骨、重锤锻筋,才勉强将这‘龙象般若劲’炼到第七层!可今日……”他猛地指向陆清,“你手指一点,我十年苦功,竟如纸糊!你告诉我,你练的是什么?!”

    陆清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石龙臂上那条活灵活现的墨龙刺青,又缓缓移向他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那里,隔着薄薄一层粗布衣衫,隐约可见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晕,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明灭闪烁。那是长生诀残卷气息泄露的痕迹,微弱,却真实存在。

    “龙象般若劲?”陆清轻笑一声,语气平淡无波,“名字倒是威风。可惜……”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石龙眼底,“你练错了方向。”

    石龙浑身一震,笑容僵在脸上,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心口:“……什么?”

    “你把‘龙’字当成了威势,把‘象’字当成了力量。”陆清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石龙心头狂跳,“可你知道么?真正的龙,潜于渊,静如止水,动则裂云;真正的大象,负山而行,万钧之重压于脊背,脊柱却如千年古松,纹丝不动。你一味追求刚猛外放,气血奔涌如脱缰野马,经脉早已千疮百孔,若再强行冲击第八层,不出三月,必血脉崩裂,七窍流血而亡。”

    石龙如遭雷击,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这些年的确常感胸口隐痛,夜半盗汗,偶有眩晕,只当是练功过甚,从未往生死上想!此刻被陆清一语道破,仿佛有人手持利刃,剖开他引以为傲的武道根基,露出底下溃烂不堪的脓血!

    “你……你怎么知道?!”他嘶声低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清却不答,只微微侧身,目光投向武场深处一座堆满废弃兵器的角落。那里斜倚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青铜戟,戟尖早已钝折,戟杆却依旧笔直如枪。他隔空虚握右拳,五指缓缓收拢——

    “嗡!”

    那根沉埋多年的青铜戟,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戟杆上覆盖的厚厚锈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沉如墨、流转着幽微光泽的古老金属!紧接着,整根戟杆竟凭空离地三寸,悬浮而起,戟尖微微下垂,遥遥指向石龙心口!

    石龙瞳孔骤缩成针!他身为一流高手,感知何等敏锐?他清晰“看”到——那戟杆周围,空气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高速旋转、压缩,形成一道无形却凝练至极的螺旋气劲!这气劲并非附着于戟身,而是由陆清隔空操控,如臂使指,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御物?”石龙喉咙发干,声音嘶哑,“不……不对!御物需神念牵引,你……你这是用‘炁’在推!用最纯粹、最凝练的‘炁’,在推!”

    陆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炁,是意志与内力的结晶。它无形无相,却可塑万物;它至柔至韧,亦可摧金断玉。你练的是力,我炼的是意。力有穷时,意无穷尽。”

    话音落,他五指猛然一攥!

    “咻——!”

    悬浮的青铜戟化作一道乌黑闪电,撕裂空气,直射石龙面门!速度之快,连彭孝、寇仲、徐子陵都只看到一道残影!

    石龙魂飞魄散,生死一线,求生本能压倒一切!他不退反进,竟迎着戟尖悍然撞上!左掌如刀,狠狠劈向戟杆中段,欲以蛮力将其劈断!右掌却诡异地绕过戟杆,五指箕张,直插陆清咽喉——这是搏命的杀招,同归于尽!

    “找死。”陆清眸光一冷。

    就在石龙右掌距他咽喉仅三寸之时,陆清左手食指,轻轻点在了那疾射而来的青铜戟尖之上。

    “叮。”

    一声清越脆响,宛如金磬敲击。

    时间仿佛凝固。

    那势不可挡的青铜戟,竟在他指尖停住!戟尖距离石龙眉心,不足半寸!戟杆嗡嗡震颤,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戟尖上凝聚的螺旋气劲却被陆清指尖一点,尽数瓦解、湮灭,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涟漪,向四周无声扩散。

    石龙劈向戟杆的左掌,掌缘离戟杆尚有半尺,便再也无法寸进!仿佛前方不是一根冰冷的戟杆,而是一堵横亘天地、坚不可摧的透明玄铁之墙!他全身劲力撞在墙上,反震之力汹涌而回,五脏六腑如同被巨锤擂中,喉头腥甜翻涌,双膝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触地,青砖碎裂,鲜血混着汗水滴落。

    整个石龙武场,只剩下石龙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馆主!!”众弟子失声惊呼,就要扑上。

    “都别动!”石龙嘶吼出声,头颅依旧紧贴地面,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颤抖,“谁敢动一下……我石龙,亲手废了他!”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血污与汗水交织,眼中却再无半分桀骜与不甘,只有一片被彻底碾碎、又在废墟之上燃起熊熊烈焰的……狂热!他死死盯着陆清,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前辈……不,先生!石龙……叩首!”

    他双手撑地,额头再次重重磕下,发出沉闷的“咚”声,额头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陆清静静看着,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又或者,只是见证了一场必然的臣服。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初:“起来吧。你的龙象般若劲,根基未毁,只是走岔了路。若愿听我指点,一年之内,可补全经脉,登堂入室。若不愿……”他目光扫过满场呆若木鸡的弟子,“石龙武场,从今日起,改名‘清源武馆’。所有弟子,愿留者,须重学入门吐纳,不愿者,可领十两银子,自行离去。”

    “清源……清源武馆……”石龙喃喃重复,猛地抬头,眼中光芒炽盛如燃烧的炭火,“先生!石龙愿为执鞭奴仆,只求先生……赐我正途!”

    陆清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寇仲三人,尤其是彭孝——他眼中那份深藏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与渴望,比石龙更纯粹,也更锋利。

    “彭孝,”陆清唤道,“去把武场账房的钥匙拿来。”

    彭孝一个激灵,下意识应道:“是!”转身就跑,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

    陆清这才看向石龙,语气平淡:“银子,我只要两百两。剩下的,你留下。武场照常开,但规矩要变。每月初一、十五,所有弟子,随我习文半日。识字,明理,知耻,守信。武,是护身之技;文,才是立身之本。至于你……”他指尖微弹,一缕淡青色炁丝如游蛇般射出,瞬间没入石龙眉心,“闭目,凝神,感受它。”

    石龙浑身剧震,双眼骤然圆睁,瞳孔深处,竟似有两条细若游丝的淡青色小龙,在他识海深处盘旋、游弋!那并非幻觉,而是陆清以无上修为,强行在他濒临崩溃的经络中,开辟出一道纤细却无比坚韧的“炁”的引路!这引路,直通他体内那团郁结多年、暴戾混乱的龙象真气核心!

    “以炁为引,导气归元……”陆清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奇异的韵律,敲打在石龙灵魂深处,“观想龙潜于渊,象负千山……静……”

    石龙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透衣衫。但他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澈!那团淤塞在他丹田、折磨他十八年的狂暴真气,竟在陆清这缕“炁”的引导下,第一次……开始驯服、开始沉淀、开始缓缓旋转,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温柔而坚定地,梳理着一头狂怒的巨兽!

    武场内外,鸦雀无声。只有石龙粗重的喘息,和远处不知谁家传来的、一声悠长而清越的鹤唳。

    夕阳熔金,将石龙武场那高悬的“石龙”牌匾染成一片刺目的血红。陆清负手立于阶前,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门外那条通往扬州城最繁华街市的青石板路上。路的尽头,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无数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星河倾泻人间。

    而在这片喧嚣人间的阴影之下,一个全新的名字,正悄然落下第一颗种子。

    清源。

    清者,澄澈本源;源者,万流之始。

    陆清的目光,穿透暮色,投向更远、更幽邃的所在——那藏在扬州城最深巷弄里的、属于慈航静斋的暗桩;那盘踞在长江水道、掌控盐铁命脉的“天刀”宋缺势力;那蛰伏于大漠黄沙,随时准备南下的突厥狼骑……还有,那传说中早已破碎虚空、却始终不曾真正消逝的,战神图录的最终归宿。

    一枚枚棋子,在他心中无声落定。

    他抬起手,轻轻拂过腰间那柄自始至终未曾出鞘的、普普通通的青钢长剑。剑鞘古朴,毫无雕饰,唯有靠近剑镡处,一行细若蚊足的篆文,在渐浓的暮色里,隐隐泛着微不可察的、苍茫浩渺的银辉:

    【功绩·初启】(+1)

    【词条·清源武馆】(已激活)

    【词条·龙象初醒】(石龙·绑定中)

    【词条·双龙在望】(寇仲·徐子陵·绑定中)

    【词条·炁种播撒】(扬州城·进度:1%)

    风起于青萍之末。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