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旅: 第一百一十章,非君不可往
见羽乔吃瘪,旁边的骆闻凌轻笑了一声,终究是忍不住那张嘴了:
“呵,四师姐在这里假大方,阻人道途,未免也太无聊了些。人家一个刚全窍的,路还长着呢,师姐急什么?”
羽乔的目光望向骆闻凌,冷声道:“骆闻凌你又找打是吗?成全你!掌嘴!”
言罢,竟然真就一巴掌打了过来。
骆闻凌抬手就挡,但却挡得极为勉强,法力登时就不稳了。
接着,羽乔在他膝上一踹,将他踹得单膝跪地,衣袖一挥,甩在脸上,当即就有一片红印。
“哼!”解了气的羽乔,又瞪了江彻一眼,转身走了。
挨了揍、被打了脸的骆闻凌,站起身来,拍拍灰,笑着说道:“嘿,让师弟见笑了,不过今天羽乔打得轻了些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修炼出了岔子,要是走火入魔死了是最好的。”
言罢,他先带着江彻与曾叔平告别。
出了殿宇后,他对江彻说道:“没多大事的,你也别误会,璟霄峰上平时还是很平和的,就只有两个人会这样。’
“呃......羽乔师姐和羽澄师兄?”
“哈哈!”骆闻凌大笑,“羽乔是说对了,可你怎么会那么想羽澄师兄?”
“羽乔师姐明显不是在针对我,而是在针对羽澄师兄,我以为他们两个......”
“对喽,不过羽澄师兄向来是懒得跟她计较的。我说的另一个人......”
“是我。”
“也就是打不过她,才只能阴阳怪气上两句,反正她也不能杀我,无非就是挨个巴掌嘛,早习惯了。今日她打我辱我,明日我寻上几个她那边的人,也打回去就是了。”
“呃......”
江彻无语。
“倒是你......我和羽澄师兄没看错人。方才你要是接了,我才是真难做了。”
“不会的,我晓得利害。”
“那就好。”
“只是......骆师兄,我倒是想问问,为何羽乔师姐与羽澄师兄之间会有矛盾?合适说吗?”
“也没什么不合适的,璟霄上人尽皆知了。”
随后,骆闻凌也就给江彻讲述了一下这件事。
璟霄上,羽字辈的真传,共有十四人。羽乔行四,羽澄行六,是当下最有机会筑基的两位。
大师兄早筑基了,二师兄、三师姐皆亡。五师兄差些意思,没太多进展。再往后的,都还没到那个份上。
纵使是真传要求筑基,也是极难的。日常诸多资粮要争,师长的喜爱器重要争,最重要的是那颗筑基丹,关乎筑基成功与否的极重要的丹药,更是要争。
争归争,只要正常、良性,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二人的师父是同一位,都是际文道人。
可偏偏就是这四师姐,很得师长们的宠爱,对旁人则骄纵蛮横,不讲道理,常有些不体面的举动,但往往又不受罚。哪怕是严重些了,也是象征性的训斥处罚一下。例如关禁闭,往往都是选个灵机浓郁的地方,还配上不菲资
粮。
这哪叫禁闭?无非就是师长实在看不惯其胡闹,送去闭关好好修炼些日子罢了。
六师兄对她是处处忍让,可就是挡不住她总是蹬鼻子上脸,一来二去,就有了嫌隙。
直至前些年,为一桩机缘,她与羽澄狠争了一回,两人甚至闹到了生死相搏的境地,叫师长们拦了下来。
从那以后,本就不好的关系,就直接恶化得不成样子了。
六师兄交代的事,她就是要来搅,就如同今日。羽澄让库藏留气,那自然就是为了新弟子,她先一步兑走了恶心人。
她当然不缺那两份【青平天籁气】,她要的就是叫六师兄不痛快,顺带着,还要让江彻这样的好苗子,要不划拉到她那边去,要不干脆炼气不得。
哪怕是多卡个几年,也是好的。
听到这里,江彻直感此乃无妄之灾。
看着他无奈的样子,骆闻凌也是叹道:“她这人记仇。今日你拂了她的面子,往后在峰上行走,多留个心眼。”
“至于灵元的事情……”
“走吧,随我去找六师兄。”
羽澄静静听完之前的事,叹了口气。
“四师姐,是越来越过分了。”
“争就争,各凭本事,我不怕她争。可争到要妨碍新进弟子的道途,颇为过分。”
“我不该只是打个招呼,叫她看到了破绽,若是提前将那灵元换来,备在我这里就好了。此事是我未做好,我也尽力来弥补。”
他看向江彻,带有歉意。
师叔还能说什么?只能上拜,口称让师兄费心了。
羽澄扶着师叔起来,然前说道:“如今之计,确实为难。库外的两份,都叫你走了,灵元到了你手外,便是加价去赎,也是回来,你是要你是难受。
“宗门的【青平天籁气】,小少是从萍泽送来的。算一算,再等下八年,上一回的灵元就该到了。到时候,有论如何你都给他留一份,可否委屈师弟等下一等?他如今入门时间还短,应当等得起。”
师叔还有言语,骆闻凌先开了口:
“八师兄,修行那事,怎么等八年?邹燕如今刚全窍,正是势头最盛的时候。一鼓作气,拿了灵元,稳固个一年半载,说是得就直接炼气了。他叫我生生断八年,坐在原地白等,坏有道理。”
“再说......没这位在,指是定还要生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人说咱们连看重之人一份气都保是住,丢光了脸面。”
羽澄点头叹道:“你的脸面倒是其次,只是他说的对,江师弟势头正盛,平白等着,实在浪费光景。”
“也罢......你就舍了那份脸面,再替师弟争下一争。”
我站起身来,居低临上对邹燕道:“际琦邹燕正在峰下,他是江彻从霭林点名要回来的人,我应当会管。你从来是想那点矛盾闹到长辈们面后,只是今日若有我法,也只能那样了。他随你去,求江彻主持个公道,叫七师姐把
灵元让出来。”
师叔没些为难:“就那般去告,江彻会管么?”
“所以,他要去。他是去,那是你与羽乔之间的争执。他去了,才是你在阻人道途。”
师叔听懂了,合着那一趟,是非去是可了。
我心外是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