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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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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16章 贼喊捉贼

    处理完之后,他交代了柱子几句,打着哈欠回家。

    第二天早上,送孩子上学的工夫,林振东成功从公社家长嘴里打听到那个熊瞎子伤人的林场。不出意外,那个林场就是上辈子听说过的那个二王山林场。

    回家路上,林振东正在寻思上辈子听说那个盗洞的具体位置,走着走着就发现后山半山腰一群人围在家门口。

    瞥了一眼停放在旁边的自行车,林振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的揣着袖子走上去。

    “哎妈呀,振东回来了,来来来,大家给让让路。”李秀丽那个大嗓门一喊,众人立马回头让开一条路。

    “挺热闹啊!”林振东慢慢悠悠的穿过人群走进院子。

    瞅着门口高翠兰和高翠曼一脸担忧的样子,又看了柱子一眼,只见柱子摇摇头,他就放心了。

    忽然,他停下脚步,瞅着那个激动拉着警察诉苦的老娘们,憋着笑拍了拍胸口,假装被吓到,“哎呦,这是个人啊,我还以为谁家猪站起来了,吓我一跳。”

    此话一出,院子外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哄笑声。

    “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就是他俩昨晚按着我男人和我就打,我男人现在还在医院里,医生说断了两根肋骨,没王法了。”孙贵媳妇儿坐在地上撒泼哀嚎,“这人无法无天,从农场里回来后不仅揍他亲哥,还上门打

    了俺们屯里的男人,这下子又打到我家,再不管管他们屯子咋活啊!”

    听到这话,那个站在一旁的警察皱皱眉头,瞅着长得十分年轻的林振东,走过来问道:“她说你打了她和孙贵,今早去镇上报警,你有什么话说?”

    林振东一脸无辜地摊摊手,瞅着警察不慌不忙的忽悠:“警察同志,我冤枉啊!这人纯属污蔑,昨晚我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的,根本没见过他俩。

    而且她说的那些话,你问问电子里的人,我从小就不受待见,啥东西都给我大哥,然后做买卖又被举报,幸好领导英明给我平反。

    即使我断亲分家也不能瞅着亲娘被欺负,是冲动了些,但这都是家事儿。和屯里人谁家没有点儿矛盾冲突,人家都没说啥,她咋还恶人先告状了呢!

    我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你,还是瞅我挣钱你嫉妒,故意摔成这样然后想讹钱?”

    这话说的够气人,孙贵媳妇儿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他手直额:“你放屁,就是你和赵铁柱打得我和我男人,少扯哩个啷的!”

    见状林振东更加无辜的摊摊手,颇为无奈说道:“你凭啥说是我们打的,总不能一张嘴冤枉一个好人吧!谁看见了,证据呢?谁能给你俩证明是我们打的,反倒是你,一口咬定是我俩打的,那我俩咋打的,又是在哪儿打的,

    再说为啥要打你啊!”

    “你…………”孙贵媳妇儿气急,听到这熟悉的话术,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

    但她又不能说俩人偷东西被抓个正着然后被打,那样的话就算打人也情有可原,可能还会把自个送进去。

    “没事儿,我给你时间,你好好编编,说说我为啥要打你,我啥时候打的你,在哪儿打的你,我真是奇了怪了,过年时候分肉也便宜卖给你了,咋就捞不着一个好呢!”林振东无奈叹气。

    一听这话,院外看热闹的屯里人坐不住,纷纷开口。

    “可不嘛,警察同志人家二小子正经不错的人,前些日子另两个警察同志还来过,给他送见义勇为的锦旗呢!”

    “二贵媳妇,你到说说啊,平时你就喜欢胡咧咧,现在正是你整景儿的时候,咋不说话了。”

    “要我看估摸着真像二小子说的,他俩瞅见人家日子过得好,就寻思着讹钱,之前那老李头不也是这样,警察同志可不能助长这个风气啊!”

    孙二贵媳妇儿听到这话,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里怒喊:他说的都是我的词!

    站在房门口的柱子蹭了蹭鼻子,瞅着'倒打一耙'的东哥,心里一个劲儿的佩服,这就是他娘说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另一个知情人王二麻子,站在看热闹人群里,瞅着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林振东,打了个寒颤。

    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人有多可怕,把人打成那样,硬生生逼得人家啥话都说不出来,真有一手。

    瞅着气得浑身直哆嗦的娘们,林振东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冲她露出一个就打你了,你能奈我怎么办”的胜利者眼神。

    随后接着问道:“你说啊,究竟在哪儿,我怎么打的你,为啥要打你,你要给不出我一个说法,我可要向警察同志举报你污蔑我了。”

    孙贵媳妇瞅见他那挑衅,得意的样子越想越气,咬着牙实在受不了,愤怒冲昏头脑,“你在水泡子那儿打得我俩,昨天晚上十二点多,因为我要偷你家鱼,所以你打我,但你把我当家的肋骨都打断两根,差点儿没打死,你

    也逃脱不了责任。”

    姗姗来迟的王伟忠离老远就听到这话,暗道一声坏了。

    看热闹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这说辞着实合情合理,这俩人平常在电子里就愿意偷鸡摸狗,林振东李万和那事儿,众人还历历在目,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人群中,李万和见状冷笑一声,心道:让你嚣张嘚瑟,这下好了,把人打成那样你也逃不了责任,都进去才好呢!

    王伟忠从人群里挤进去,瞅着那类似猪头的脑袋,愣了下,伸手走向院里的俩警察,“警察同志你好,我是靠山屯大队长王伟忠,都是屯子里邻里闹矛盾小事,麻烦您二位过来一趟。

    话音刚落,孙二贵媳妇站出来,不满的说道:“大队长,你不用整那一套,今儿我就告诉你,我认罪,但他也逃不了。”

    既然都这样了,不如破罐子破摔,瞅着林振东这段时间没少挣钱,刚才院子外那老娘们提醒她了,不趁机讹点都对不起她挨的这顿揍。

    “哦?那你想我怎么样呢,公了还是私了,是坐牢,还是赔钱,赔多少你满意?”林振东嘴角微勾,开口便是一串连环炮。

    听到这话,孙二贵媳妇以为林振东认怂了,不屑地撇撇嘴,一想到他能买枪,还承包水泡子,直接伸出五根手指,“必须赔钱,给我当家的肋骨都打断两根,这半年都不能干活,没有生活来源,没有五百你就等着进去吧!”

    林振东见这个喜欢占小便宜的蠢货上钩,转头对着俩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严重怀疑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敲诈,我要求她提供证据证明我打了她,否则就是污蔑。而且我要申请去她家一趟,我怀疑除此之外,他俩还偷了

    我家水泡子里的鱼。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刚才还以为林振东认怂,结果这咋又反转了,一套一套的说得相当正式。

    孙二贵媳妇也不怕,理直气壮的叫嚷着:“昨天晚上十二点多,他就是在水泡子打得我俩,都给我当家的打里洼淌血,去瞅瞅就知道了。”她可记得昨天她男人血染红那片雪地。

    警察也不傻,一瞅林振东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就知道注定得不到啥结果。只要人家一口咬定没有,你又拿不出证据,又能咋滴,而且偷鱼被打也只能说活该,但人家要求了,自然得去看看。

    众人一路走去西边水泡子,当瞅见冰面干干净净一片之后,孙二贵媳妇儿惜了,一个劲儿的在冰窟窿旁边的雪地里扒拉。

    可惜昨晚水一冲,再加上西山又是迎风坡,水泡子冰面上风很大,一晚上啥痕迹都没有。

    就算是林振东昨天和柱子找脚印,也只是在小坝下面的背风面找到两道脚印,而且林振东和柱子回去走的大道,啥也看不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孙贵媳妇人都傻了,嘴里嘟囔着。

    林振东眼神淡漠,瞅着掺杂着草木灰的大冰窟窿冰面上那没有草木灰的小冰窟窿,转头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通过刚才这娘们的话,我合理怀疑他们夫妻俩私自盗取我的个人财物,而且有理由怀疑他们早就对我坏心在

    心,偷我的鱼不说,还要敲诈。”

    人情这东西,只防君子不防小人,这段时间无论是李万和、马良,还是这孙二贵,都是屯里面名声不太好的人。除了他们仨,靠山屯里还有几家,眼瞅着他生活越来越好,难免会有人起歹心惦记。

    今天这就是杀鸡儆猴,人不狠立不稳,总不能提心吊胆的日夜提防着人家算计,他可不想活得那么累。

    最终两人被带都去镇上录口供,打人没证据,敲诈也不成立,只有孙贵媳妇亲口承认的偷鱼,在他家里发现了几十斤的鱼,人赃并获。

    孙二贵那边还在镇上医院里养病,结果就有人通知他,他媳妇被送进去拘留,等他伤病好了点儿也得进去蹲,差点儿没把孙二贵气过去。

    林振东这边一点事儿都没有,这镇上没那么先进的技术,尽管孙贵媳妇儿一口咬死,林振东不承认也没办法。毕竟三更半夜,水泡子离子有一段距离,谁也没看见就没有证据,录完口供就被放出来,顺便还把俩孩子从村

    小接回来。

    瞅见林振东回来,高翠兰松了口气,虽然昨晚她男人已经和她说过大概,但还是难免担心。

    “姐夫,回来啦!”高翠曼的声突然从身后响起。

    林振东回头瞅见抱着一大捧柴火的小姨子立马从门口让开,退后两步出门瞅了眼柴火堆,果然这小姨子又把他昨个趁着瞅冰窟窿工夫拖回来的柴火劈好了。

    进屋后,炕上暖和的林振东接过自家婆娘递过来的热乎糖水,叫住了她,“我寻思着以后让翠曼帮看着水泡子,早晚走一遍来回两趟用不上俩小时,省着她在家里总抢着干活。一会儿你和她好好说说,就当自个家里,该咋是

    咋,那天我就是随口一说让她帮你忙活,不用这么干。”

    “嗯呐,你这么一说真是。”高翠兰这才回过味儿来,关键是她也是当局者迷了。

    林振东拉着自家婆娘坐在炕头上,摸着她白嫩的小手说道:“你也是别太累,咱家不缺钱,这手比以前好多了,那个护手霜记得早晚都用,多养养伺候我也得劲儿。”

    “去你的,净说这些荤话。”高翠兰红了脸娇嗔一句,接着说道:“我和美玲姐说好了,最近都不去作钩针活儿和她学做豆腐,等我手艺好点儿,咱在和她说你说的那事儿。”

    “嗯呐,这个不急,屯里和公社豆腐的事儿咱先不插手,她再想去镇上怎么也得积累点儿钱,到时候再谈。”林振东搂着高翠兰轻声道。

    其实,高翠兰完全可以在家里待着享福,但林振东尊重她的一切决定,就像是她想要跟着钱美玲做豆腐、做生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力支持。

    上辈子自个对不起他,这辈子就用让她幸福开心一辈子来还。

    两人瞅着山头渐渐落下的夕阳,夕阳余晖透过玻璃窗户照在两人身上,高翠兰靠在自家男人怀里,伸手看了眼精心爱护的双手,然后她心虚瞅了眼门口,脸红红的小声说道:“我瞅美玲姐的手可细发儿(嫩、白的土话),听

    说是经常做豆腐做得,等我学会了再加上你买的护手霜,肯定能让你更舒服。”

    听到这话,林振东侧眸瞅了眼脸红通通的高翠兰,贴着耳边也不知道说了啥,反正等高翠兰再出来的时候,特意用红双喜搪瓷盆洗了洗手。

    晚饭过后,高翠兰和高翠曼说了让她看水泡子的事儿,高翠曼开心得不得了。

    “姐夫,你放心,我一准帮你看得好好的,绝不可能会有人再来偷。”

    瞅着小姨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林振东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太频繁,你就早上去一趟,晚上去一趟,看看有没有新的冰窟窿就行,刚拥护这进去两个人,一时半会儿应该没啥事儿。”

    俩孩子有妹妹哄睡觉,高翠兰闲着做了个保养,一回屋就瞅见自个男人趴在被窝里,低头研究着手里那个笔记。

    她鸟悄儿的上炕,掀起被子一角钻进被窝里,侧躺盯着满脸认真的男人,越看越喜欢。

    当初,被他搭讪就是因为这张脸,这都过了好几年了,越来越有男人味儿,迷得她昨瞅都瞅不够。

    察觉到高翠兰灼热的目光,林振东合上二叔爷的那本笔记,本来他寻思研究研究里面有没有关于二王山的内容,结果余光瞅着水灵的婆娘,就有些忍不住。

    一把把高翠兰搂在怀里,吧唧吧唧嘬了好几口,稀罕得不得了,成功勾起高翠兰的心,俩人鼓鼓秋秋好一阵才睡觉。

    与此同时,乌拉大队大队长赵德柱坐在炕头一脸愁容,吧嗒吧嗒抽着手里的卷烟。

    一旁躺着睡觉的大队长媳妇儿闻到这烟味儿眉头直皱,睁开眼睛瞅着一旁的赵德柱说道:“要不你就直接说去不了就得了,他们那意思得在山上库库走,你这腿上毛病肯定不行,他们也不能说啥,至于大队上其他人想去就

    让他们去呗!反正那个老头都说了,也不一定非要找到。”

    赵德柱摇摇头,无奈苦笑道:“真像你说这么简单就好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这种人搭上线儿,人家都是京城来的大人物,弄好咱们大队的鹿茸销路就有着落了。

    除了我,但咱们大队上的人哪儿自个进过山呐,养梅花鹿以后多少年不打猎,上次弄豺时候发现枪都生锈了,这万一出问题,到时候那事儿更白扯。

    你没听张教授说,咱们这鹿茸品质他都很少见,到时候肯定能卖上价儿,可不能错过,我还寻思多挣点儿钱修修路呢!”

    听这话赵德柱媳妇儿叹了口气,“那咋整,你这腿走得了那么远吗?就算你咬牙挺着,能挺多....”

    “诶,说起打豺群,那俩小伙子大雪封山都能挺着进来,你回来还说那小伙子枪法准,又有经验,这不就是那老头要的人吗?”赵德柱媳妇儿一骨碌起身,拍着大腿说道。

    “可他不是咱们大队的人啊!”赵德柱叹了口气,摇摇头:“先试试,不行再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