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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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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160章 猞猁皮

    听到这话,柱子放心坐在车后面瞅着粮食,防止掉下去。

    这开春后,松花江冰面肯定走不了,想要去乌拉大队必须要绕一个大弯,走了大半天两人才到之前下江面的进山口。

    山里头已经看不到雪,两侧的树木上冒出星星点点的绿芽,越往里头走林子越密,望过去郁郁葱葱的一片,十分亮眼。翻山越岭的山路低洼处虽然淌着水,但水流已经很小,根本不耽误啥,还能给马骡子补补水。

    林振东和柱子坐在木板车上头,只要警惕着周围林子里时不时会出现的野兽就够了。

    这次要走很远的地方,除了乌拉大队这段路,其他基本上没有啥山路,所以就没带长命百岁,要不然直接躺着让它俩警戒就行。

    因为山外头要绕远路,俩人又在那个山崖子下头的山洞过了一夜。这一夜可不太安生,开春后一些动物从冬眠中出来,正是饥饿的时候,光上半夜林振东守夜就赶走五六波不知道是啥玩意的动物。

    开春后温度不像是之前冬天夜里头零下三十多度,晚上也有零上几度,穿着棉袄靠在山洞石壁能简单对付一宿。

    第二天天刚亮,林振东被柱子叫醒,扑棱扑棱屁股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

    没有大雪,马骡子走得也快一些,原本上两次都十一点多才到乌拉大队,这次不到十点两人就瞅见乌拉大队所处的山坳子。

    等到乌拉大队里头后,林振东裹了裹身上的棉袄,虽然没雪,但这山坳子里头还挺冷,起码比山外头低几度。

    熟门熟路的来到赵德柱家门口,赵德柱婆娘瞅见林振东,露出了淳朴的笑容,放下手里头的簸箕连忙跑过来给他开大门。

    “哎妈呀,小兄弟可老长时间不见你了,这些都是粮食?”赵德柱婆娘瞅着那小山一样鼓鼓囊囊的袋子,笑容更加灿烂。

    “嗯呐,你家我大哥呢?”林振东拍了拍身后的粮食,瞅着屋里头似乎没人,好奇问了句。

    赵德柱婆娘闻言解释了句,“当家的去牲口圈了,听说今早有牲口被咬死,去瞅瞅。”随即转头扯着嗓子冲屋里头大喊,“三儿,你去给你爹叫回来,说你林叔带粮食过来了。”

    赵德柱家那个最小的儿子从屋里窜出来,穿好梅花鹿皮衣服,带上帽子,然后跑到西边下屋里头推出来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一个跨步跨上去,一溜烟儿从院子里头蹿出去。

    林振东和柱子愣了一下,没想到乌拉大队还有自行车,不过瞅着赵德柱家这红砖房和琉璃瓦,也没那么奇怪了。乌拉大队养殖梅花鹿,不说鹿皮和鹿肉,光鹿茸每年都不少钱,能弄个二八大杠回来也没啥问题。

    进屋后,赵德柱婆娘从西屋拿了一大包东西过来,感激地说道:“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和张教授搭上生意,这是我自个做的鹿皮小马甲,还有小帽子和小鞋,给孩子的。这时候穿正好,算是我的心意,剩下等当家的回来再和

    你唠。’

    “嫂子手艺真不错,这小马甲挺带劲儿。”林振东摸了摸梅花鹿皮的小马甲,这鹿皮品质好得不得了,斑点花纹色差分明,皮毛光亮柔软顺滑,一看就是费了心思挑的。

    闲聊一会儿,没过五六分钟,赵德柱骑着二八大杠从外头拐进来,瞅了眼院子里那小山般的粮食后,急忙跑进屋里。

    见到林振东俩人在炕上坐着,赵德柱笑容满面的给了两人一个熊抱,“林老弟,柱子兄弟,你俩可想死我了,老长时间没来了,你俩今儿要是不来,估摸着过几天我都要出山去找你俩了。”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头盖房子走不开,再加上前两天发洪水,这不刚天晴就过来了。寻思着年初那批粮食应该吃得差不多,又给你弄两千斤过来。”林振东笑呵呵的说道。

    “恭喜林老弟,要是知道你盖房子,老哥哥我咋也得去恭贺乔迁。”赵德柱走到一旁的大木头箱子里头,翻翻找找从里面拿出来一巴掌大铁盒,放到林振东面前。

    “林老弟这粮食太及时了,头几天刚说要去镇上弄点儿粮食,结果你就给弄来了。要不是你这批粮食,老哥哥真不知道咋办,今早一起来大队上三头拉车牲口就剩一头,你可是帮了我大忙。

    这干蜡片你一定要收下,不仅是因为这次粮食,上次你在张教授面前没少给我们说好话,就当是我们乌拉大队全体的一些心意。”

    赵德柱打开那巴掌大的铁盒,里头一片片晶莹剔透、蜡质饱满的五年雄梅花鹿鹿茸片呈现在眼前,这一小盒别瞅不多,但至少价值小一千。

    不过,这比起和张教授交易赚得钱来说,不算什么。赵德柱本来只是想要打开销路,万万没想到销路这么好,而且四九城那边给的价几乎是吉市这边的三倍以上。

    虽然那边只要最高端、最好的鹿茸,但也够赚。不说别的,上次交易赚的钱比他们去年一年赚的都多。

    这小一千的全蜡片鹿茸送给林振东,他觉得很值得,没有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绝对不可能搭上这条线。

    “这太贵重了!”林振东摆摆手。

    这全透明蜡质蜂窝状的梅花鹿鹿茸切片,可以说得上是所有鹿茸中的顶级王者,这一巴掌大的小盒里头虽然不多,但价值不菲。

    “说着嘎啦话,和我还客气啥,别装假,你在这儿坐着,我去找人给你整鹿肉,现在这天头外面藏不住,我都给你留着活得现宰,一两天指定臭不了。”

    赵德柱话音刚落,刚才骑车出去招呼他的小儿子急忙跑回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爹,二叔那边瞅见了,说是老虎崽子,让你拿枪和咱家狗赶紧过去。

    听到这话,赵德柱眉头一皱,刚要说话,林振东下地穿上鞋,背上五六半,笑着说道:“走,我们兄弟俩也跟着去瞅瞅。”

    “这...谢了,兄弟!”赵德柱犹豫片刻,想到林振东的枪法和牲口圈那两头惨死的马,拍了下林振东的肩膀。

    “用你的话说,少他娘说这嘎啦话。”

    听到这话,三人笑了声,匆匆走出了屋。

    瞅着赵德柱家里头的藏獒和杂交品种的四条大狗,林振东有点儿羡慕。这藏獒攻击力可不一般,只不过这玩意得从小培养,而且凶得很,没有一定的时间听不了话,要不然他肯定得管赵德柱要一只。

    跟着赵德柱,几人一路走到乌拉大队西边的牲口圈。

    瞅着那里头围着一群人,赵德柱扒拉开外面的人,见到里头那包扎着伤口的场景,眉头一皱,“虎逼玩意,我走的时候不告诉你,来了就招呼我,别自个上,别自个上。”

    别看赵德柱跟林振东说话和和气气的,在乌拉大队他就是另一个权力更大的王伟忠,被打了两个脑拍的男人从心的低下头,不敢吱声。

    确实是他冲动了,寻思这么多人,撵个“老虎崽子”还能对付不了。结果撵着撵着,跑的太快,和其他人拉开一段距离。

    那猞猁也察觉到这情况,直接来个回首掏,小小的身躯轻松把他这个一米八的大汉扑倒,要不是后面人射箭过来,他估摸就要栽在那‘老虎崽子’手里。

    瞅着那人距离脖子只有一拳距离的爪痕,柱子咽了口口水,暗叹这人命大。

    “跑哪去了?”赵德柱无奈瞅了他亲弟弟伤口一眼,转头朝着他大儿子问道。

    “西坡过去有一个杂树林子,走之前我在树杈子上插了点儿马骡子内脏和肠子啥的,应该就在那附近。”

    听到这话,赵德柱拉着那头最大的黑毛藏獒在旁边那马骡子上嗅嗅,然后几个带着枪的人跟在后头朝山里走。

    走了一个多点,那头带路的藏獒突然停下来,冲着前头树上鸣汪“鸣汪叫了两声,剩下那位杂交跟着发出“呜呜”的低吼警戒。

    见状林振东把身后的五六半端在手里,瞄准那几条狗齐齐冲着的树后。

    只见一个棕黄色底布满黑色花纹,像是小老虎一样的脑袋从树后露出来,那双直立耳朵上一绺竖着的黑毛,尤为瞩目。弄过两回猞猁的林振东和柱子一眼就确认,这就是赵德柱儿子口中的“老虎崽子”。

    只见那猞猁从树后露出半拉脑袋,棕黄色的眼珠子盯着几人,眼神中毫无波澜,只有对捕捉猎物的冷静和算计。

    “砰砰砰!”三枪全空,两枪打在树干,另一枪打在原先猞猁露头的位置。

    那猞猁动作迅速,在枪响的瞬间,嗖的一下缩回脑袋,转身朝林子里跑去。

    这只猞猁是棕黄色底儿,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和条纹,是猞猁中最值钱的“老虎崽子”。冷不丁一瞅真和老虎崽子十分相似,只不过这只猞猁可能吃的有点儿多,小小脑袋后是堪比煤气罐的身躯,瞅着十分有喜感。

    “怪不得能把老蔫儿扑倒,娘西皮这玩意咋吃这老大。”赵德柱瞅着那猞猁的身体,骂了句,连忙解开几条狗的狗绳。

    “汪汪汪~”藏獒率先冲出去,巨大的身躯矫健灵活,那一身黑毛在空中飘动,身后跟着仨狗像是被它带领的士兵,朝着猞猁离开的林子飞奔。

    “走,跟上。”几人二话不说,提起就跑,跟在那四条狗的后面。

    那四条狗都是老狗,进山赶鹿经验很足。只见两条稍微细长的杂交狗,陡然加速,一左一右赶超过最前头那死死追着猞猁的藏獒老大,准备来场围追堵截。

    这招果然好使,那猞猁很快便被那两条细狗截停,身后跟上来的黑毛藏獒一个飞扑,朝着那像‘煤气罐'一样的猞猁飞扑过去。

    可别小看这体型的猞猁,以为人家是好吃懒做,实则能在山里头把自个养成这样,绝对有一定的本事。

    那猞猁见状,一个转身,踩着旁边的树干,以更高的位置飞扑回首掏,那大藏獒比猞猁大一圈,体重至少超过它将近两倍。

    但就是这样,也被那猞猁直接撞飞出去,那猞猁也不好受,落在地上之后骨碌几圈,还被那三条狗围攻,后腿儿都被咬了口。

    “哈!”猞猁背靠大树,瞅着围上来的四条狗,凶狠的哈了口气。

    正常来说,它肯定不把这四条狗放在眼里,但它现在不仅要对付这四条狗,还有那手里头对它有致命威胁的人。

    跟上来的赵德柱等人,见到那猞猁被围住后嗖的一下窜上树,纷纷开枪。

    却没伤到那猞猁分毫,林振东一直端着枪,准星跟随着猞猁不停转动,他在等,等一个可以一击命中头部的机会。

    这猞猁皮子赵德柱他们肯定不会要,这么珍贵的毛皮花纹,指定能卖个好价钱,他不能失手。

    只见赵德柱手里头的猎枪再次打中猞猁原先位置的树干,瞅着要飞跃到另一个树枝上的猞猁,林振东趁着它腾空的功夫,眼睛微眯,果断扣动扳机。

    “砰”的一枪在林子里响起,只听‘哈嗷~’一声惨叫,那像老虎崽子一样的'小煤气罐’扑通一声,顺着撞在那要落点的树枝上,几个翻腾后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瞅着被一枪命中脑袋的猞猁,赵德柱收起枪松了口气,转头瞅着端着枪的林振东,笑着感叹,“林老弟,你这枪法真没的说,神枪手也不过如此!”

    说着赵德柱,冲着林子里头吹了声口哨,把四条狗召唤回来,转头就要回去。

    这猞猁皮子对于乌拉大队的人来说,就和红皮子一样,不光是肉不能吃,皮子也不能留。

    见状林振东轻咳了声,“那个赵老哥,那猞猁你们要是不要的话,我兄弟俩寻思拿出去,猞猁皮子挺值钱的。

    听到这话,赵德柱想了想,之前去百货商店和收购站确实瞅见不少皮子,其中就有这猞猁皮子,笑着摆手,“那就弄回去,到时候你俩给拉走,我们不能留这玩意。”

    林振东点点头,走到那猞猁旁边,提溜下俩爪子,正常猞猁也就四五十斤,重一点儿的五六十斤,这只‘小煤气罐至少得有70斤。摸了摸这顺滑的皮毛,就知道它把自个养的挺好,只不过不长眼惹到了赵德柱那儿。

    等回到赵德柱家里头,处理好的梅花鹿已经被装在木板车上,估摸着是赵德柱提前吩咐了他大儿子。

    瞅着车上那两头梅花鹿,林振东瞅着赵德柱商量道:“赵哥,你这儿还有没有多的,最近我和小姨子在镇上作卤肉生意,我寻思着弄回去一只做卤肉,打打名气。”

    赵德柱闻言大手一挥,转头冲着他大儿子吩咐道:“你去南头再弄一头过来,弄肉质好点儿的小母鹿。”

    之后拉着林振东进了屋,刚到屋炕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热乎饭菜,赵德柱直接拿出一小罐鹿鞭酒,笑着说道:“咱俩一人一杯暖暖身子,这玩意劲儿大,柱子兄弟你多吃点儿肉吧!”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哄笑。

    林振东瞅着赵德柱要给他倒酒,虽然想尝尝,但一想到接下来的行程,连忙摆手拒绝:“赵老哥,虽然我有媳妇儿,但从你这之后,我还得去趟市里,然后还得去农场弄头牲口,回家至少得六七天。我可不想这六七天一直

    支棱,难受啊!”

    听到这话,赵德柱愣了下,眼睛一转想到那被老虎崽子弄死的两头牲口,放下手里的酒瓶子和林振东打听,“弄牲口?那个不都是配额,还能自个弄吗?”

    林振东笑着和他解释一下外头的政策变化,赵德柱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后搓着手瞅向林振东,颇为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林老弟,你也瞅见我们乌拉大队牲口没了两头,就剩下一头出山进山买东西,完全够不上我们二

    十多户人家用。

    我寻思也弄两头马骡子或者驴骡子回来,你方不方便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