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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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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08章 杀心渐起

    “谁?”林振东皱着眉头问道。

    二叔爷既然这么说,指定不是啥好人,还在今儿他刚放鱼苗的时候去水泡子,咋想都不对劲儿。

    “西头那老光棍子!”

    林忠平摸了下腰上的烟杆子,想到是在别人家放下了手,抿了口唾沫,说道:“我到哪儿的时候,正好瞅见那老光棍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啥。

    我就走过去吓唬了他一下子,瞅见他有点儿心虚,估摸着没憋好屁。那老光棍子没爹没娘没儿没女,最要小心这种人,坏起来不管不顾的,你多留意着点儿。”

    听到这话,林振东神情略有些疑惑,他和那老光棍子没啥交集,甚至都没见过面儿,那老光棍子为啥要坏自己呢?

    忽然,他想起去给小鱼送野猪肉那天晚上,在屯里岔路口听到的那事儿。

    没记错的话,那老光棍子一直把秀兰嫂子当成目标,还不要脸地想要拉帮套儿。

    他恰好这时候和秀兰嫂子一起养野猪,给了她经济上的帮助,怕不是那老光棍子觉得自个坏了他的好事儿,所以想要故意报复吧!

    那老光棍子可不是啥好人,早些年偷鸡摸狗比王二麻子还让人厌恶,只不过王二麻子父母没得早,还懂点儿感恩,所以屯里人讲究他,但没彻底排挤他。

    这老光棍子可是真真切切被屯里人联合起来排挤过,甚至大队长都不待见他,因为这狗槽玩意受了人家大队长的帮忙,还偷人家的大鹅,死不承认。

    这种人没底线可言,无儿无女没有后,像二叔爷说的真要是被他惦记上,水泡子还真的找个人看着点儿。

    见到林振东沉默,林忠平轻咳一声,瞅了眼外头没啥人过来,望着不远处的大山,压着嗓子说道:“要是你真有啥事儿被他记恨上,化解不了的话,不如斩草除根。

    那老光棍子就算是没了,屯里头人也不会有啥奇怪,这大山里头哪年不吃几个人。从秃顶山一直往里走,大概五六十里地的山沟子那块,常年有野兽溜达,处理干净点儿,谁也发现不了。”

    林忠平就不是个挨欺负的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很早就分家出来自个盖房子,也不会在二叔奶没了后,追了那么长时间,非要弄死那队鬼子。

    听到这话,林振东眼睛闪过一抹寒光。

    这老光棍子和林振国不一样,社会关系没那么复杂,甚至可以说没有,要是真确定他不坏好心,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从明天开始就要跟着张教授他们进山,和秀兰嫂子也没啥交集,一时半会儿那老光棍子不会对他有太大恶念,顶多就瞅他不顺眼。

    林振东沉吟片刻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瞅着旁边还挺精神的二叔爷,笑着说道:“我知道了,还是要观察观察,万一人家只是过去溜达,或许想要偷两条鱼尝尝,为这杀人不值得。”

    “确实!”林忠平点点头,他们都是正经人家,不是啥胡子、土匪,也不能动不动就杀人。

    忽然林振东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那水泡子是该雇个人帮忙瞅瞅。

    我瞅二叔爷挺精神的,正好你家离水泡子也不远,我想请你帮我照看照看水泡子,没事儿你也能钓钓鱼,晒晒太阳啥的。”

    水泡子肯定是要请人看塘,过段时间鱼苗长大,偷鱼的肯定有。

    以前水泡子属于大队集体的时候,屯里人也有偷偷摸摸弄的,所以大队才在水泡子旁边盖了个白房子,夏秋时候,那里头都是看塘人住的地方。

    钱给谁挣都是干一样的活儿,不如帮扶帮扶自个的亲戚,也能让二叔爷有个收入啥的。

    林忠平没有犹豫,“你要信得过我,我就帮你看看,反正老头子我也没啥事儿,在哪儿都一样编筐!”

    他没想过要钱,二小子帮了他不老少,看看塘力所能及的还要钱,那他林忠平成啥了。

    “那肯定信得过,这段时间有点儿忙,等过几天有空之后,我再给你弄两条狗养着,凭二叔爷训狗的手法,水泡子我也放心。”林振东望着水泡子的方向,咧嘴一笑,“至于看塘的钱,和之前大队上一样,一个月给你十块钱,

    水泡子里的鱼你随便吃,都自个家的。”

    待遇相当不错,十块钱一个月买大米和白面都能弄七十斤,一个老头根本吃不了,剩下的钱买点儿菜啥的,水泡子里还有鱼,够二叔爷一直活下去。

    关键他信得过二叔爷,二叔爷腿脚也不好,水泡子底下的金子安全得很。

    “您老别说不要钱,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找别人了。”见到二叔爷要开口拒绝,林振东直接用话堵住。

    林忠平张了张嘴,瞅着这个心地善良的二小子,摇头叹了口气?

    心里头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拍拍林振东的手背,他应了下来,“行,老头子我指定给你看好塘子,一条鱼都去不了。谁要是敢使坏,老子做了他,反正我都六十多了,够本!”

    把二叔爷送到家后,林振东赶着马车向秀兰嫂子家里头去,猪食正好趁现在送过去,要不然过了今天,就不知道啥时候有功夫了。

    与此同时,匆匆忙忙跑回家的朱秀兰,推门瞅见炕上好模好样的陈二后,这才松了口气。

    “秀兰,你咋这时候就回来了?”陈二放下手里头的钩针。

    这活儿他跟着做了三四年,比屯里大多数老娘们都熟练,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为家里头干的活。

    朱秀兰累得大喘气,喝了口水坐在炕沿儿上,满脸愤怒地骂道:“许老光棍子那个狗艹的,骗我说你不行了,我地都没整完赶忙跑回来,杂种艹的,我就不该信他。”

    陈二听到这话,眉头紧皱,眼里头露出一抹愤怒和无奈,“哎,要不咱找找大队长?”

    “没用,那老光棍子脸皮厚,大队长也就能说他一顿,我也是干活干糊涂了,下回不能信他的了。”朱秀兰摆摆手。

    最近二胳膊越来越吃力,上次医生说再这么下去,陈二没多少时间,所以听到那老光棍子的话,她才这么着急。

    之前那么急迫换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寻思换一种更贵的新药试试,看有所能不能缓解。

    扭头瞅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她顺过来气儿后站起身,“我先不去了,给你整饭、喂完猪再去地里头干活,晚上你自个早点儿睡,我说不定啥时候回来。”

    “嗯呐,你也别太累,我吃不吃药都无所谓了,早死早超生。”陈二心疼的瞅着朱秀兰,咬着牙说道。

    “少胡咧咧,振东刚送来揣崽子野猪,过年咱家就有钱了,够买药的。”朱秀兰安慰了句,刚要起身准备去外屋地做饭,就听见院里头想起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那许老光棍子贱兮兮的走进来,目光猥琐的瞅着她,露出一嘴大黄牙,一瞅就没憋好屁。

    “你个老瘪犊子,还有脸来,妈了比的,你到底想干啥?”朱秀兰眼睛里头全是愤怒,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死缠烂打的老光棍子,破口大骂。

    许老光棍子不以为然,用发黄的小拇指指甲盖子,一边抠着牙缝,一边猥琐地瞄着前凸后翘的朱秀兰,舔了舔嘴唇,“秀兰妹子,我这不是心疼你,想让你回来休息休息,你咋能这么说我。”

    他本来是寻思着去镇上买药,然后弄了朱秀兰,谁能想到那玩意那么老贵,他的家底儿估摸着得攒个一两年才能买上。

    一想到林振东那个狗艹的,和这个娘们‘眉来眼去的样子,他觉得等不了了。

    趁着两人刚接触,必须先把这娘们弄到手,那小子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省着挨顿揍。

    从镇上回来后,瞅见屯里家家户户都在地里干活,才偷摸地把朱秀兰骗回来,现在任凭她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帮她。

    “去你妈了比的,赶紧给我滚,再敢烦我,我就找大队长评评理!”朱秀兰感受到这老光棍子不太正常的眼神,心里头忽然有了些不安,瞥了眼一旁躺着动不了的男人,伸手也摸不着啥东西,心里有些没底。

    现在她只想要把这老光棍子骂出去,然后手上拿点儿东西,她就不怕这老光棍子。

    见到朱秀兰手里攥住鸡毛掸子,许老光棍子不屑地冷笑一声,瞥了眼炕上那个动都动不了的废物,笑得十分猥琐,“秀兰妹子,之前我和你说的拉帮套的事儿,你考虑得咋样。正好今儿你俩都在屋里,还是个吉日子,咱就把

    这事儿定下来,陈二,你说咋样。”

    “滚,就算是秀兰要找,也不带找你的,赶紧给我滚!”许老光棍那猥琐的眼神,气得陈二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毛线跟着扔过去,却被那老光棍一扒拉扔到一边。

    见陈二不识抬举,许老光棍子一把关上了房门,不屑地冷哼道:“你个废物还看不起我,老子再咋的都比你强,没种的玩意。”

    说完转头瞅着朱秀兰那身材,目光淫邪,满脸猥琐的表情,咽了口口水,“秀兰,你跟着老子指定比跟着他好,这么多年寂寞坏了吧!后山那小子有家室,你跟他没有跟着我强,我天天都能让你舒服...”

    “去你妈的!你个老瘪犊子,少他妈胡咧咧,老娘和振东清清白白,快点儿滚,要不然我报警抓你。”朱秀兰听不得这话,手里头的鸡毛掸子狠狠朝着那老光棍子抽去。

    猝不及防下,那老光棍子脸上被抽出一道红印子。

    见着臭娘们如此不识抬举,老光棍心里头发狠,不再多费口舌。

    男人力气天生比女人大这是事实,许老光棍子伸手抓住鸡毛掸子的把儿,撕巴两下,一巴掌抽在朱秀兰的脸上,抢过鸡毛掸子。

    “臭娘们,老子给你脸了!”

    许老光棍子阴沉着脸,拿着手里头抢过来的鸡毛掸子,狠狠得抽在了朱秀兰的身上。

    “啊....呜呜呜....”朱秀兰被抽得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气得直哭。

    “畜生,你他妈就是个畜生!”陈二在一旁十分着急,气得不行,恨自个动不了,咬着牙拿起手边一切能扔的东西,帮着朱秀兰。

    但可惜并没有什么用,许老光棍子见状轻蔑嘲笑道:“废物一个,老子今儿就让你瞅瞅,什么叫做真男人。”

    “滚,你给我滚!”陈二红着眼,栽倒下来,想用胳膊支撑着身子,但胳膊却越来越无力。

    那边朱秀兰瞅着过来的老光棍,眼里头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地警告道:“你...你别乱来,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臭娘们,对林振东那个野男人就是笑脸,对老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反正老子光棍子一个,临死前当回男人也够本。

    你要是不怕屯里人背后讲究你,讲究这个废物是王八,你尽管去,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咋在屯里活。”

    许老光棍子拿鸡毛掸子插上门把手,防止朱秀兰逃跑。

    瞅着眼前这娘们,还有旁边那个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瞅着的废物,心里头一阵舒坦。

    他拿定了这朱秀兰不敢张扬,只要今儿过后,这娘们就是自个的娘们了,还不用干活,让她挣钱伺候自个,每年过年还能吃上猪肉。

    “哈哈哈哈!”他癫狂地大笑一声,听着朱秀兰的怒骂和哭声,只觉得过瘾。

    与此同时,朱秀兰家门口,林振东瞅着敞开的大门,下车刚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癫狂的笑声,以及秀兰嫂子的哭骂,脸色猛地大变。

    他大步流星地闯进去,推了下西屋的门,发现有东西拦着,没有犹豫一脚踹开房门。

    刚抓住朱秀兰胳膊准备行动的许老光棍子,被这踹门发出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转头就瞅见一八八、人高马大的林振东站在门口,心里头一颤。

    “振东,救我!”朱秀兰眼里头露出一丝希望。

    趁着那老光棍子愣神挣脱开他抓住自个胳膊的手,双手捏住扣子崩开的领口,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

    见到屋里头的情况,林振东脸上满是愤怒,幸好他来得及时,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这么恶劣的事儿发生。

    “杂种艹的玩意!”林振东怒骂了句,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了那老光棍子的腮帮子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趁着这个工夫,林振东把秀兰嫂子拉到自个身后,扶起了陈二哥。

    许老光棍晃晃脑袋并没有跑,瞅着再次向他走过来的林振东,吐了口嘴里头的血沫儿。

    放话威胁道:“来来来,你最好打死我,打不死我,反正我就自个一个人,你有家有老婆孩子,还有水泡子,最好你能一刻不离开的看着。”

    听到这话,林振东停下脚步,眼睛微眯盯着眼前的老光棍子。

    如果柱子在这儿的话,能看出来他东哥已经起了杀心。

    见到林振东停下来,那老光棍还以为林振东怕了,眼里头的不屑一闪而过。

    还以为是啥狠人,结果也是个假把式,撑着胳膊坐起身,靠在墙上盯着他,“这样,你今儿帮我弄了这个臭娘们,这一拳老子就当是上娘们的代价,以后你和这娘们咋样,老子也不管,大不了咱俩轮班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娘们前个在你家做了啥,孤男寡女,这娘们出来后脸红得那样子,老子当时就在你家门口树林子里瞅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还想有好名声,不想让你媳妇知道你和她有一腿,我还有个要求,你那水泡子卖鱼挣的钱,得分我一半,每个月还要额外给我弄十斤肉、一百斤大米、白面。

    林振东盯着这异想天开的许老光棍,摸着勃朗宁的手放了下来。

    对付这只会耍无赖的蠢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一劳永逸,还能给自个省颗子弹,避免被发现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