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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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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264章 青铜礼器

    五百多斤的野猪王被开膛破肚,借用顺山流淌的雨水清理一番,用柱子背后的开山刀砍成两半,连带着内脏一起,分别放在白龙和大黑的背上。

    一半平均二百五十多斤,再加上两人家伙式儿的负重,骑肯定是骑不了了,只能牵着马腿儿着回去。

    这段路骑马很快,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但走回去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

    回家必要经过后山,今儿整天下雨,大家没啥事儿都寻思进山采野菜。

    在外围那旮沓难免会遇见采野菜的屯里人,这两扇肥硕的大野猪太引人瞩目少不了被问一嘴。

    “东哥,幸好你提前把那铁皮盒子藏起来,要不然一准被瞅见,说不定好信儿的老娘们还得摸嗖两把。”柱子瞥了眼羊皮袋子里东西,憨笑着挠挠头。

    林振东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头两次从乌拉大队拉东西回来的场景,他到现在还记得,屯里人好八卦可不是嘴上说说。

    他俩回家后,很快在电子里情报站老娘们的口口相传下,大家伙都知道林振东今儿又弄了个好几百斤的大野猪回来,而同样进山的马良和李万和,两手空空。

    “艾玛,你是不知道,那马良一身尿骚味儿,备不住瞅见啥被吓尿了,浑身都是黑泥巴,老埋汰了。”那天被马良的老娘们,一边摘着野菜根儿上的土,一边绘声绘色的描绘着马良的狼狈。

    接着,她瞅向刚回来不大会儿的另一个小媳妇儿,“今儿上午你不说你当家的和你老公公跟着马良去山里,咋没瞅见一起回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闻言,那小媳妇儿愣了下,今儿她在山里头采了一天的野菜,还不知道这事儿,听到这老娘们这么说,她心直突突。

    野菜也不摘了,小跑朝着屯北头最后一家跑去。

    等推门进了院里,透过窗户瞅见里头的当家的,她这才松了口气,“艾玛,这不回来了吗?东头的大片儿说你俩没回来,吓我一跳,咋样啊?”

    老张头儿子擦干头发后,沉默了一瞬,叹口气摇摇头,“别提了,今儿爹差点儿被马良那个犊子坑死,幸好没啥事儿,要不老子崩了他。”

    说了下事情经过后,这小媳妇儿愣了下,“我在山上前儿瞅见林振东那两匹马上的两半野猪,备不住就是你说的那头。

    对了,之前西头那老林头不是说过,山里有规矩,见面分一块,你和爹还出了力,那野猪是不是得有咱家一块啊!”

    此话一出,老张头儿子瞬间反应过来,之前去老林头家里买兽夹子的时候,顺口还问了点儿进山的规矩,回来还和媳妇儿吐槽了一番。

    现在寻思寻思,还真有这个说法。

    他爹差点儿都为了那野猪死了,才把野猪王引过去,咋滴不得分一份儿啊!

    老张头儿子面色一喜,抱着自个媳妇儿亲了口,急匆匆地走进东屋,“爹,我跟你说,山里有规矩....”

    与此同时,林振东已经坐在热乎炕头上,喝了口红糖姜水,瞅着炕桌上的铁皮盒子,满眼好奇。

    “东哥,打开瞅瞅?”柱子瞅了眼东哥的眼神,期待地问了句。

    见到林振东点头,他才放下手里的搪瓷缸,迫不及待地打开铁皮盒子。

    最外层的铁皮盒子打开后,柱子接过林振东递过来的尼泊尔,小心翼翼刮掉实木盒子缝隙上密封的泥巴,缓缓打开实木盒子。

    这盒子里没有另一个别的盒子,如林振东预料中一样,是一些棉花和碎纸屑,底层还覆盖着稻草。

    扒拉开上面那层完好如初的棉花,下一秒,盒子里头的东西映入两人眼帘。

    “这啥玩意,和破烂场里那些玩意差不多,那几个鬼子就弄了这三个破烂出来啊!”柱子瞅着盒子里锈迹斑斑,还带着土黄色泥垢的‘破烂’,大失所望。

    就这玩意,给他他都不要,真不知道那几个鬼子拿这玩意当啥宝贝。

    林振东没吱声,死死盯着盒子里那一把短剑和两个三足爵,尤其是那土锈中裸露的那一点点暗黄色的部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词——“青铜器”。

    东北这旮沓虽然不产青铜器,但历年出土的青铜器不老少。

    根据后世他听到过一个专家讲述,商周及以前,东北少数部落和中原地区有着紧密的联系,这青铜器就是其中之一的象征。

    青铜器最贵的无外乎礼器,礼器就是古人祭祀、朝会、丧葬、宴饮时候,专门用来讲规矩、定等级、明身份的器皿。

    而这盒子中的两个三足酒杯,爵,就是宴饮时候的礼器之一,价值连城。

    市面上流通的青铜器十分罕见,只有极少数传承有序、来源合法、有著录的传世礼器,以及一些海外回流的青铜器,才可以在一些国际知名的大型拍卖会上出现。

    一出现必会被争抢,动辄数百万甚至上千万不等。

    可以说,这一个小盒子里的东西,足以让他们哥俩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但青铜器这玩意一律禁止私下交易,想要变现相当困难,起码现在林振东还没有这种手段。

    至于陈九爷,林振东信不太过他,陈九爷要是真有能耐,也不至于专门跟着张教授过来,只为了找到祭祀墓穴后,有选择的挑选一两件无足轻重的墓葬品。

    这个年代的港岛还处于他国管辖,国际拍卖会层出不穷,他要是有本事,大可以在港岛运作出不少好东西,显然他并没有那方面能量。

    “这玩意相当值钱,只不过咱现在卖不了,要是能卖出去别说盖房子,就算是去省城买房子都行。”林振东给柱子交了底儿,然后便要盖上。

    震惊到张大嘴巴的柱子,忽然拦住林振东的手,瞅着盒子里头,不确信的说道:“东哥,这里头好像还有张纸条!”

    闻言,林振东愣了下,调转盒子的方向,重新打开扒拉两下,瞅见那一张类似于地图的东西。

    抽出来后,放在炕桌上等会瞅,然后合上实木盒子,去外头弄了点泥巴堵住缝隙,搁在灶坑前烘干,省着过度氧化。

    高翠兰一直在外屋地烧水,准备一会儿褪野猪毛,并不知道里头是啥。

    瞅见同样烤火烘干毛的长命,直勾勾的盯着那盒子看,好奇地问了句,“当家的,这啥啊,长命咋这样瞅?”

    “古董!”林振东解释了句,瞅着长命摸摸狗头。

    杨木沟子那狗贩子说得是从火车站附近买来的,是个人都能知道这狗咋来的,看来这长命以前家里也不一般,似乎它对古董有种敏锐的感知。

    “汪汪!”

    就在这时,毛短早就烘干跑到院里撒欢的百岁,发出一声声戒备的叫声。

    紧接着,林振东就听到外头闹哄哄的声音,以及杂乱的脚步声,眉头一皱。

    瞅了眼还没烘干的木头盒子,把它重新放回铁盒子里,搁在西屋炕头用褥子盖上。

    因为西屋灶坑正在烧水,比东屋炕头更热乎,更容易烘干。

    交代了句高翠兰别让其他人去西屋后,他和柱子一起走出去,瞅瞅咋回事儿。

    刚推开房门,迎面就遇见整个靠山屯林振东现在最看不上的人,老张头和他儿子,他俩跟着一群人走进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