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83:从赶山开始发家: 第489章 被她偷亲
“咳咳,你要不要先穿好衣服。”
林振东知道她大悲大喜过后有些情绪失控,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但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主动开口提醒了句。
等姜花从他身上挪开后,林振东起身瞅着裤子上沾上的黑泥,以及被树枝刮得不成样子的的确良衬衫,面露无奈。
另一边,姜花脸颊红得发烫,瞅着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林振东,眼中露出一抹欣喜。低头扣着短襟扣子的工夫,脑海中寻思着,要是能嫁给这个男人好像也不错。
在她看来,林振东从小不得家里喜爱,前几年又被举报弄到农场去,这么年轻肯定还没有结婚。
况且眼前这个男人还救了自己。
姜花整理好衣服扣子后,见到林振东摘下树叶子冲着屁股上和波楞盖下头的泥土,立马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巾,蹲下来帮忙擦着被弄脏的裤子。
见到这一幕,林振东也不好意思让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帮忙,摆手拒绝,“那啥,大妹子,不用你擦,你没事儿就行了,赶紧回家吧!让你爹带你去县里医院看看病,做个小手术就好了,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说着,他伸手把姜花扶起来。
姜花起身后瞅着眼前衬衫湿透的男人,隐约能看见那精壮的身材,可比那些一到夏天就光膀子的老大爷好看多了。
“咳咳,大妹子!”林振东见到姜花直勾勾的盯着自个上半身瞅,尴尬的轻咳两声,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提醒道。
姜花回过神后,想到刚才自己看入迷的样儿,耳根子红的发烫,白白净净的瓜子脸更是红得要滴血,咬着唇瓣害羞的低头问道:
“我...我叫姜花,小名叫发发,因为我小时候说话大舌头,就这么叫下来了,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林振东,今儿本来是来你们这旮沓买蟾酥,刚才撵一直野鸡才跑进来,幸好...要不然你可被那封建迷信害惨了。”林振东见到姜花的模样,故作轻松的笑了两声,想要缓和一下这有些尴尬的氛围。
见到姜花这幅模样,林振东已经猜到了一些,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像刚才那种救人的办法,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这年代女子对自己的清白很看重。
他不敢明说,害怕这刚好一点儿的人,又寻死觅活的,只能先岔开话题,把她安全送回家,之后估摸着两人不会再见面,。
野鸡沟子距离松河镇骑着自行车至少都要两个点,走路或者赶马车的话就更远了,他也没说自己家的住处。
这么做是有些“渣男”的心思,但刚才那确实是救命手段,总不能为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放弃自己幸福美满的家。
只能让时间冲淡一切。
“振东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姜花忍着害羞抬起头,脸红红的,那双恢复色彩的明眸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汉子,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可...可以。”林振东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中去长叹了口气,接着忽悠道:“那啥,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然后你赶紧回去和你爹商量商量,你都说上次来月事儿都疼晕过去,得尽早治疗。”
“嗯呐,振东哥,都听你的。”姜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媳妇儿一眼,娇羞的笑了笑,然后上前主动握住了林振东粗糙大手的一半,娇羞却大胆的表白道:“振东哥,我爹是专门弄蟾酥的,你要是想要的话就都拿走,我...我也
是。”
感受到手背上细腻的手,林振东无奈长叹了口气,知道还是忽悠不过去。
瞅着一旁的姜花,欲言又止后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在姜花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解释:“姜姑娘,刚才救你情急之下的冒犯还请你见谅,我有老婆,并且有一儿一女在上小学,实在是不能对你负责。
在林子中发生的这一切,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也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我家离这里很远,也不会再过来,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可以吗?”
听到这话,姜花脸上的羞涩和喜悦瞬间僵住,不敢置信的抬头瞅着眼前的汉子,跳动的心脏如坠冰窖。
林子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林振东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先走,害怕她因为自己这番话再做出啥事儿,但这事儿也没说太多的必要,只能靠她自己想得通。
沉默许久后,姜花抬头瞅着表情不自然的林振东,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语气失落的说道:“我能理解,你能救了我,并且告诉我那一番话,让我有活下去的希望。振东哥你不用感觉尴尬或者愧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欠了你一条命。”
听到这话,林振东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能看出姜花表情很勉强,但起码没有要寻死觅活的,这就够了。
证明他没有错人。
“好了,时候不早了,那咱们先出去吧!”林振东抬手瞅了眼腕表上的时针,提议道。
姜花收拾好心情,脸上扬起一抹阳光的笑,点点头。
她能好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起码她还知道她不是被诅咒的人,不会走爹爹,她只不过是得病了,做手术就可以被治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只不过刚想要迈步,忽然她倒吸一口凉气,刚才情绪激动还没觉得,现在恢复平静后,身上的伤开始慢慢占据痛感。
“那个,你还好吗?”林振东瞅着脖子紫青,站在原地痛得柳叶眉紧皱的姜花,关心的问了句。
“不太好,可能从树上掉下来有一些摔伤和擦伤,腰很痛。”姜花一五一十的阐述着伤势,然后抬头看向走出两步距离的林振东,直言不讳的请求道:“振东哥,你能背我出去吗?”
“呃,当然可以。”林振东被姜花这幅直爽劲儿整的有些懵逼,但想到刚才都那样了,也不差这一骨碌,等出去坐自行车上就好了。
然后他背起来姜花,朝着林子外的砂石路走去。
山路下坡,林振东走的十分小心,全神贯注在脚下泥土潮湿、容易打滑的山地上,完全没注意背后脸红了的姜花。
“振东哥,亲嘴是什么感觉?”
耳边传来姜花低声羞涩的询问,那股若有似无得热气扑在耳朵上,弄的林振东有些不自然。
但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那是人工呼吸,和亲嘴不一样,就像是饭菜烫的时候吹气,不是亲嘴。”
姜花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瞅着林振东发红的耳朵,感受到他紧绷的后背觉得有些好笑,再次问道:“那你觉得我的身材好吗?”
林振东脚步顿了一下,沉默没有回答。
姜花见到越来越红的耳朵,轻笑一声,只觉得很有趣,然后整个人都要贴在林振东的后背上,笑着调侃道:“既然振东哥不知道,那就好好感受感受,还有你的耳朵好红呀!”
林振东直呼救命!
被这么“调戏”下,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走路不到五分钟便回到砂石路上,见到路上停着的凤凰自行车,他偷偷松了口气,然后立马把姜花放下来。
“那啥,你坐后座,我把你拉回去,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救了你,然后把刚才和你说的关于‘石女”的事儿和他们解释一下就行。”林振东叮嘱了句。
姜花直勾勾的盯着林振东的脸,然后猝不及防的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过后快速分开,疑惑的嘟囔一句:“这应该是亲嘴吧!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说完,她扶着腰挪着步子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扭头看着还未回过神的林振东,笑了笑,“走吧,放心,不用你负责,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亲嘴是什么感觉。”
真的让她忘记林子里发生的一切,肯定不可能,但她也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儿,所幸她就当死了一个丈夫,刚才是最后的告别。
至于嫁人,就凭她在野鸡沟子现在的名声,就算解释清楚石女咋回事儿,恐怕也没人愿意相信。
这段时间她承受了那么多来自以前邻里乡亲的恶意揣测,也对他们都提不起好感。
她寻思安安心心的和她爹一起生活,给老爹养老送终,也不枉费她老爹自从娘走后没再娶的恩情。
与此同时,野鸡沟子屯子里一家干净整洁的大院里。
姜大国在大夫的帮助下,固定好被松树砸伤的腿,然后拿起一旁用杨木做了一上午的拐杖,粗糙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嘿,正好合适,那啥李大夫你挪开点儿,我看看能不能下地走走,正好瞅瞅我闺女干啥去了,顺便做点饭,这眼瞅都快中午,可别饿着我闺女。”
野鸡沟子赤脚医生李大夫闻言摇了摇头,“你这老家伙可真够宠女儿的,不过那石女的事儿我这段时间查了查我师父留下来的医书,没找到解决办法。要不你等腿好了,带着发发去县里头瞧瞧,备不住有办法呢!”
“嗯呐,我寻思也是,那老梆子说啥克星,我可去他妈的。”姜大国忿忿不平的骂了句,接着说道:“马上八月份,这季度卖鸡的钱就能下来了,上半年养鸡场扩大规模花了不少钱,家里就剩下一百出头,县里物价贵肯定不
够,要不然我早就带我闺女去看病了。
对了,这眼瞅着又到月初,还得麻烦你弄点止痛的草药,省着我闺女又疼得死去活来的,等鸡钱下来,我立马带她去。”
“放心,包在我身上。”李大夫笑着拍拍胸脯。
“对了,那人参的事儿,我现在这情况,可能一时半会儿帮不上忙,咱公社冯老狗那边最近忙着弄蔬菜大棚,蔬菜价格暴涨,他们屯子赚疯了,那天我问他来着,关键你只是瞥了一眼叶子,不缺人,人家不愿意费工夫。”
姜大国想到现在的菜价儿差不多都要赶上土鸡了,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不过他倒是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听说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老有本事了?之前在春林公社那边弄过两头熊,还有一头人熊,指定比你说的那黑瞎子厉害,
你可以找他试试。
说是那小伙子在镇上开了家卤味儿店,叫高家姐妹卤味儿店,那小伙子叫...对,叫林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