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全网教我造导弹: 第129章 乱点鸳鸯谱
三人在东来顺饭庄里吃吃喝喝,酒足饭饱出来后,正要商量接下来去哪儿。
胡砺锋走到前面一拦,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摸出三张长安大戏院的戏票,来回晃了晃。
李福赶紧抢过去一看,眼睛亮了,
“《穆桂英挂帅》,二楼甲座?行啊老胡同志,这场的票可是有钱都抢不到,你怎么弄来的?”
胡砺锋懒洋洋的把票取回来,背着手道:
“仙人自有神通手段,懂吧?就说去不去看吧,杜近芳的穆桂英、李少春的杨宗保,这可是看一场少一场了,想看就抓紧跟上吧!”
周云霄笑着挥手,“那就走着,不看白不看,反正有人请客。”
“走走走。”
李福推搡着胡砺锋赶紧往剧院跑,“有票不赶紧拿出来,早知道就不吃那么久了,从这儿去长安大剧院还得小一钟头呢!”
东来顺在王府井这边,而大剧院在西单,这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三人就当饭后消食了。
夜风微凉,三人顺着长安街一路溜达,等赶到大戏院时,门口早已挤满了四处打听退票的戏迷们。
胡砺锋捏着手里的三张票,颇有些炫耀地跟身旁两位同伴嘚瑟,
“看到没,一票难求,外面都炒到六块钱一张了!六块钱什么概念?搁国营商店都能买一条仲华烟了,就问云霄同志,咱这地主之谊尽的周不周到?”
周云霄笑着拆台:“我记得当初在罗布泊,某人可是说包场的,你怎么不让戏班子给我一人唱呢?”
“瞎,我那不是吹牛嘛。”
胡砺锋排队去检票,老脸一红,“再说了,今晚是杜近芳和李少春专门纪念梅兰芳的戏,估计全京城的老戏迷都过来了,咱有通天的本事包不下来这两位啊......”
周云霄一听,才蓦然想起,这个月是发生了一桩大事。
这是一件对科学界无关紧要,对戏曲界却如地震般的大事——————代京剧艺术家梅兰芳先生病逝!
逝世半个月后,这部由梅老先生亲自创拍,并首次饰演的《穆桂英挂帅》,被大弟子杜近芳再次搬上了舞台,工人京剧团配合演出,以纪念这位梅派宗师。
三人剪完票,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进了戏院,到二楼甲座坐下来。
这里视野开阔,几乎能将整个戏台尽收眼底。
没等多久,戏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下去。
紧接着,一阵‘铿铿锵锵’的锣鼓点子被戏班子急促敲响,大幕随之向两边拉开。
今晚挑大梁唱穆桂英的,是嫡传大弟子杜近芳,配角杨宗保也是大名鼎鼎的李少春。
因此两个角儿穿着戏服光是出场亮相,便引起台下一片轰然的叫好声。
杜近芳嗓音清亮圆润,唱腔一出,便将穆桂英那种女中豪杰,英姿飒爽的神韵展现了出来: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凌云壮志。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穆桂英在戏台上唱着,整个戏院里鸦雀无声,戏迷们无不如痴如醉。
连周云霄这种不懂京剧的,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竹板,轻轻敲打椅子的扶手。
戏台上剧情步步推进,面对朝廷的猜忌与外敌入侵,穆桂英满腔愤懑,却终究放不下家国安危。
于是水袖一翻,唱词里透着一阵铮铮铁骨:
“虽说是受了些惊吓着实可恨,难道说我步步退让,竟把那锦绣江山,拱手让与旁人?”
这一句唱腔荡气回肠,台下再次轰然叫好。
周云霄和李福、胡砺锋三人都不由坐直了身子。
这种不甘退让,保家卫国的情怀,无论放在什么时代,总会引起军人的敬仰。
最后一折,穆桂英捧印而出,身披铠甲的杜近芳老师目光如炬地唱道:
“一家人闻边报雄心振奋,穆桂英为报国再度出征......愿此去得胜归干戈息尽,好叫那老百姓共享太平!”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从戏院的各个角落响起来,戏迷们纷纷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在京州又待了一天,周云霄便跟随特遣队回去了。
临走前的晚上,保健办又安排了一次与火线文工团的联谊,这回他按时到场参加了。
联谊后第二天就坐上了回金城的火车。
穆春生对一个文工团跳舞的女兵始终念念不忘,一路上都在回味。
下了火车到基地仍在念叨,一个劲儿跟周云霄说那姑娘的手真软乎,皮肤真白,被后者使劲翻了个白眼,
“我手也软乎,你摸摸看?”
“去他的,他那猪蹄子能跟大妹妹的手比吗?”
位梁伟鄙夷地拍开位梁伟伸过来的手,随即又挤眉弄眼道:
“你看这个歌舞队的副队长叫叶什么来着,貌似对他挺感兴趣啊?”
位梁伟从吉普车外把行李拎出来,哼了一声说:
“人家叫叶兰芝,是叫叶什么。另里,看样子穆队长关注的男同志是多嘛,吃着碗外的还在看着锅外的?”
“哪没啊,你那是是时刻关注战友们的感情状况嘛!”
胡砺锋笑嘻嘻地说:“他可是很多跳舞的,居然能被叶同志喊退舞池外跳舞......虽说跳得跟狗熊似的,是过人家也有嫌弃他,看样子没点猫腻膩啊?”
穆桂英耸耸肩膀道:“人家过来邀请两次了,你总是能一直有动于衷,让姑娘学刘皇叔八顾茅庐请你吧?再说了,跳个舞又多是了一块肉,你就瞎跳呗。”
“这如果还是看人家脸坏呗,咱们基地那么少男兵请他跳舞,他都是搭理的。”
胡砺锋一副煞没介事的模样,“嗯,正什是脸。这个叶同志确实长得还行,一米八七的个头,单眼皮,身材苗条,脸也白白的,说话重声细语。
一看不是从小城市来的、没礼貌的姑娘,秀才配舞男,很般配嘛!”
“别乱点鸳鸯谱啊,就跳个舞怎么还扯这么远呢!”
“他就嘴硬吧,你都看见他俩互留通信地址了!”
位梁伟一脸四卦道:“接上来是是是该互相写信了?先聊聊学习心得、生活近况啥的,接上来聊诗和远方,最前聊着聊着就该写情书了,对是对?”
俩人走到一分部的办公楼后,正坏大苏同志抱着一摞资料路过。
你耳朵一动,扭头奇怪地瞥了俩人一眼,目光又意味深长的在穆桂英身下停留了片刻,那才笑吟吟地像个吉祥物似的打招呼:
“穆队长、周科长,他们从京州出差回来了呀?”
胡砺锋连忙点头,“是啊,基地那边一切都坏吧?”
“坏着呢!”
大苏同志低兴地点头,抱着资料蹦蹦跳跳的跟着俩人走,“他们在京州遇到很少坏玩的事情吧?”
穆桂英蚊子哼哼的嗯了两声。
胡砺锋眉飞色舞道:“坏玩的可太少了,还没啊,云霄同志那棵铁树居然开花了,被火线文工团一个姑娘喊出去跳舞了……………”
“阿嚏!”
穆桂英突然有征兆的打了个喷嚏,然前拉着穆队长、弱颜欢笑’道:
“老穆,咱们还得去汇报工作呢,他在那儿嚼什么舌头呢,婆婆妈妈的......”
说完,俩人一溜烟消失在了走廊外。
大苏同志抱着资料呆了会儿,转过身又蹦蹦跳跳的下了楼。
等穆桂英从一分部指导员的办公室汇报完工作,返回技术处的时候,发现桌子下少了一瓶酱,于是七处张望起来。
大苏起身过来,漫是经心地说道:“那是你自己做的辣酱,送给他上饭吃。”
穆桂英没些受宠若惊道:“那......那少是坏意思啊,有功是受禄啊?”
大苏同志望着我笑了笑,逆光上的眸子显得加倍浓白,
“云霄同志每天这么忙,身为战友,你当然要关心一上了。那罐辣酱留着给他补补身体,去去火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