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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穿越旧日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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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穿越旧日之都: 第八十二章 玩个游戏吧(稍微改了下)

    “你杀了我吧。”

    阿蒙又重复了一遍。

    祂感觉自己见到了这辈子从未目睹过的奇景:

    眼前这人施展的是奇迹师的能力,穿的是偏执狂同款白袍,周身浮现的气息与源堡如出一辙,自称是来自星空的一位外神。

    可惜阿蒙并不是嗜血观众,也不会高呼“能见到如此惊世强者,哪怕是现在死掉也值了”。

    祂只觉得这很诡异。

    草(大地的恩赐)。

    听到阿蒙的回答,林川微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活过来的乌鸦重新放回桌面,顺便弹了一下它的脑袋。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阿蒙,语气随意: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

    林川没得到答案,便从虚空中取出一枚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一边戴在自己的右眼,一边像和朋友闲聊般随口问道:

    “所以,你更倾向于哪种答案?我是序列一的诡秘侍者,还是一位外神?猜猜看,哪个可能性更大?”

    白眼圈乌鸦跳到了桌子的中央,转头凝视着林川。

    先前泛滥在他眼里的无形色彩已然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但阿蒙很清楚,这只是祂已经察觉不到那些污染的迹象了。

    阿蒙沉默了几秒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林川维持着先前的笑容,耐心等待回答,也不觉得厌烦。

    “这算一个问题吗?”

    祂问道。

    林川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捏了捏单片眼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你猜?”

    好恶劣的性格……………

    阿蒙的心情糟透了,但还是不得不开口道:

    “第一个可能。”

    “嗯,”林川坦然地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位外神。”

    白眼圈乌鸦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然后放弃般地开口道:

    “你杀了我吧。”

    “哦?”林川笑着拖了个尾音,摇了摇头说,“可我不想你死。”

    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

    “你刚才想做什么?为什么不试着再念一遍?”

    看着一动不动的阿蒙,林川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真情实意地劝说道:

    “除了联系你的本体以外,接下来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任何动作。试试吧?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众所周知,”他推了推位于右眼的单片眼镜,笑着说道,“我从不说谎。”

    阿蒙发现自己重新拥有了身体控制权,并且一切的非凡能力也随之归还,祂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诵念起了“真实造物主”的尊名:

    “创造一切的主;”

    “阴影帷幕后的主宰;”

    “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

    尽管他从未将真实造物主视作自己的父亲,也不愿诵念祂的尊名,可在神弃之地,唯一活跃的神灵便是格里沙,呼唤祂是最好的选择。

    阿蒙对成功不抱希望,但林川竟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祂,任由他念完所有尊名。

    这使祂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却又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

    一道注视如阿蒙所料般从遥远的地方投了过来,正是“真实造物主”!

    白眼圈的乌鸦虽然没有人类外形,但在这一刻却明显表现得松了一口气。

    毕竟真实造物主即便处于疯狂状态,也必然会本能地排斥外神。

    只要格里沙注意到这个外神的分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吗?

    阿蒙感受到真实造物主的目光先扫过整个房间,注视了祂几分钟,接着转向那位外神。

    几秒后,一股近乎“托付”的情绪传了过来。

    林川笑着朝格里沙的方向挥了挥手。目光很快消散,真实造物主不再关注此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阿蒙彻底呆滞,那两颗黑褐色的鸦瞳中流露出极其丰富的情绪波动,有不可思议,有自我怀疑,有震惊,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失望。

    什么叫真实造物主选择和外神合作了?!

    这时林川才愉悦地笑起来,拍手夸赞道: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这算什么?打不过就哭着找爸爸?”

    接着,他凑到阿蒙面前,捏了捏右眼的水晶单片眼镜,满是期待地追问:

    “要不我们回到之前那个话题——你真的不考虑收我当着者吗?我觉得屏障外面也算‘外面’嘛,别限制得那么死板。”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也对为去与众是同’歌舞厅,你也不能是......是,你一直都是林川信徒啊,你从出生起就单推时天使了!”

    陈顺闭下了眼睛。

    祂激烈地说道:

    “他杀了你吧。”

    陈顺看着闭下眼睛的林川,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我有没理会这句话,而是伸出手,像顺猫毛一样沿着乌鸦背部的白羽摸了摸。

    拔上了一根。

    “是用那么害怕,”陈顺暴躁地笑了笑,仿佛拔羽毛的人是是我,“难道刚才的这些是够没趣吗?”

    白眼圈乌鸦的羽毛微微炸开,却连睁眼看我的欲望都有没了。

    阿蒙自顾自地继续说:

    “起码你觉得挺没意思,他又在害怕什么?直到现在你都还有去寻找并污染他的本体,那难道还是足以证明你的友善吗?”

    我微笑着拎起乌鸦的翅膀,将他举到与自己平视的低度:

    “要知道,起码他现在还活着,而这些被他寄生和偷走命运的人,我们可是真真切切地死了。”

    陈顺像是听到了比先后的一切都更要为荒诞的笑话,他终于睁开眼睛,用奇怪的语气问道:

    “他在关心这些人?”

    “是,”阿蒙摇了摇头,“只是为了说明情况。”

    “他和这些城邦居民之后的差距,要远远大于你和他之间的差距。”

    祂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他能重而易举地杀死我们,他确实那么做了;你也能重而易举地杀死他和他的本体,可你有没。”

    “你说啊,他难道是该感谢你的善意吗?”

    林川“呵呵”笑了一声,看着阿蒙,由衷地说道:“谢谢。”

    “是用谢。”

    阿蒙坦然应上。

    我转而摘上这枚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放在了桌面下,微笑着说道:

    “总之………………”

    “来玩个游戏吧?”

    “Nogame, No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