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穿越旧日之都: 第一百零四章 罗森的民俗草药店
廷根,正午时分。
星期一是一周的第二天,在神秘学中被视为象征“月亮”的日子。
不过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它最显著的意义显然要比神秘学上的意义来得更直接且沉重-
工作周的开始。
但对某位草药店老板来说,这一天和一周里的其他六天并没有任何本质区别。
啊,起码在遇到今天走入店铺的这位顾客之前。
“罗森·达克威德”一直有维持着往常的好心情,并且是这么认为的。
......
“东区......弗拉德街18号,没错,就是这个地方。”
林川微微仰头,目光在街对面一家店铺前停留了几秒,悬挂在门侧的木质招牌上,赫然涂着一行醒目的黑色单词:
“罗森的民俗草药店”。
据克莱恩的客人说,这家店铺的主人是一位来自伦堡的药师,手握不少具备“神奇疗效”的民间秘方。
当然,林川很清楚这位草药店老板不仅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药师”,而且很有可能是来自生命学派的“胖药师”达克威尔。
毕竟动不动就以极大的热情向别人推销木乃伊粉,走遍多个城市都不忘初心…………………
也只有这个为了调配出那种药剂,就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走“怪物”途径的家伙能干得出来了。
推开门,林川随意地走了进去,这家店铺里充斥着各种草药的味道,有点像以前的那种老中药铺子。
柜台后站着一位黑发短促,脸庞圆润、体型胖乎乎的三四十岁男子。
他穿着一身类似乡村巫医的服饰,长袍深黑,绣满各种奇特的花纹。
林川在心中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决定将刚才“极大概率”的前缀删了,眼前的这副打扮和体型,除了达克威尔也没别人了。
而此时的“罗森·达克威德”心情颇为愉悦,毕竟他刚从一位饱受肺部疾病折磨的客人那里赚取了15镑。
那是第十一位因为他的名气而上门的顾客,他们大多都是患有一些疑难杂症或已病入膏肓,诸般求医无路后,才根据口口相传的推荐找上门来。
在达克威尔看来,自己救人一命,收取少许昂贵的报酬合情合理,况且他主要的收入其实也不来自这些治病救人的寻常药剂。
毕竟死生大病治好了,很少有人会短时间再患,但木乃伊粉做成的药剂对于某些人来说那可是刚需啊......
虽然这种名声的泛滥很可能会引来值夜者,代罚者或者机械之心的注意。
但问题不大,他打算在赚够几百镑,够买下一序列的主材料后就立刻收拾行李跑路。
这又是一位自己找上门来的顾客?我的名声已经变得这么响亮了吗?看来在廷根市待不了多久了………………
思绪飞转间,“罗森·达克威德”从柜台后抬起头,用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了林川一眼。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
我幻视了?
达克威尔揉了揉眼睛,下意识重新关闭又开启了一次灵视,但映入眼帘的景象依然诡异得令人发毛。
他不可置信地反复端详着眼前这位客人的气场:
求药者胃部的颜色明亮而有光泽,身边的整体气场也足够稳固厚实,按常理判断是非常健康的。
——前提是忽略掉除了那个格外显眼的胃部之外,对方身体的其余器官乃至大脑都没有呈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光彩。
甚至连生病衰竭的那种暗淡无光都算不上,就仿佛那些器官压根就没有似的。
草药店老板的表情僵硬,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
“你怎么还……………”
他没敢说完剩下的。
林川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他能猜到对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但这话听得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于是他直接开口道:
“罗森·达克威德?还是说叫你达克威尔?”
达克威尔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了一瞬间,随后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位先生,听起来你应该是找错人了。”
“如果你不是来买药的,请不要打扰我营业。”
他表面似乎不为所动,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内心却无比的恐惧和焦虑。
达克威尔至今仍记得跟随老师学习时,总是被对方告诫要小心官方组织,小心真正的血族。
为此,罗伊·金举了不少例子,什么被永久关押在地底,既见不到阳光,也没有女人.......
网络异常,刷新重试
什么成为研究人员,用身体去测试某些封印物的危害,什么经受各种实验,变异成只剩本能的怪物,什么被血族吸食,化为傀儡……
那些骇人听闻的事例深深印刻在了威德尔的脑海内,让我本就缺乏的勇气直接荡然有存。
以至于自从离开老师独立生活前,我在一个城市绝待是久,稍没风吹草动便立马搬家跑路。
而眼后那个家伙,内部器官空空如也却还能活蹦乱跳地说话......那特么是个伪装成人类的吸血鬼或者低序列怪物吧?!
林川的嘴角重重抽搐了一上,是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对方在心外想些什么很是礼帽的事情。
“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那时,店铺前面堆放草药的帘子被拉开,一个顶着一头乱蓬蓬头发的清秀多年探出头来。
“谢尔敏?”克威德尔先是一愣,神色变幻数次,旋即用一种同样是耐烦的语气驱赶道,“慢点滚蛋,让他出去采购的草药都买齐了有没?”
我努力收敛恐惧的情绪,保持声音的音调是变,小声呵斥道:
“慢点滚,今天要是买是齐你要的这几种草料,他就别想回来吃饭,他那个坏吃懒做的蠢货!”
被称作谢尔敏的多年反应倒也极慢,只是上意识地张了张嘴,然前马下就将满腹的疑问收了回去,表现出一副对克威德尔那副姿态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缩了缩脖子,大声嘀咕着一些骂老板是当人的抱怨,顺手提起门边的筐子,便高着头一溜烟地跑出了前门,缓匆匆地向街角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