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穿越旧日之都: 第一百零六章 命运与恩赐
对阿德米索尔而言,自走出恶龙酒吧地下交易市场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彻底分为截然不同的两半。
跟随那位先生来到码头的互助会后,他在几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换上整洁的衣物,整个人焕然一新。
虽然对方很快便离去,但也许是留下了某种的布置,以至于哪怕不在身边,阿德米索尔的世界也依然维持着前所未有的安静。
而没过多久,他在互助会内遇到了一位银发白袍、神情淡漠的男子。
当然,阿德米索尔后来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乌洛琉斯。
他顺理成章地服下了“怪物”魔药,那些曾经让他痛苦万分,几乎疯狂的混乱灵感,在经过晋升与练习后,终于变得可控起来。
不过,乌洛琉斯大人极少开口,两人总共也没见过几面,阿德米索尔曾鼓起勇气询问,才得知这位大人似乎是去“画画”了。
至于平日里,阿德米索尔大多留在码头区的互助会干些杂活,顺便学习最基本的文字与生活常识。
期间,一位长相极其貌美的男子曾短暂地教导过他一阵子,但那人似乎背负着某种要紧的任务,某天突然便失去了踪影。
听互助会的人私下议论,似乎是去了恩马特港?
直到今天中午,阿德米索尔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位在地下交易市场遇到的先生。
他被允许称呼对方为“老师”,也终于明确了自己如今的情况。
至于其他的事情,阿德米索尔并不关心,包括老师为什么要求他留在极光会。
他不在乎。
“只要是老师命令的事,照着做就好。”
阿德米索尔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哪怕如今被老师莫名其妙地召见,又莫名其妙地打发回码头区互助会的地下室,也同样如此。
不过,也许不是莫名其妙?
静谧无声的地下室里,阿德米索尔掏出老师临别时交代他收好的信封。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从中抽出了一张写满密麻单词与对照翻译的羊皮纸。
最上方清晰地写着:
“橘光石一枚,幼年独角兽的结晶,幼年独角兽的血液80毫升,蛇鳞10片......序列8,机器。”
这是他下一阶段的魔药配方,名字很熟悉,似乎是老师之前随口提及的那句话:“机器就该像机器一样运转......”
阿德米索尔深以为然。
至于配方下方的文字………………
他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地下室木桌上摆放的各类物品。
摆在正中央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独眼倒吊于十字架上的巨人神像,神像不大,此时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阿德米索尔淡然地将它搬了下来,顺手挪到了房间角落,原本摆放神像的位置现在空无一物。
随后,他开始清点桌上剩余的物品:一杯清水、一碟粗盐,一把雕刻着华丽花纹的银质小刀、三根蜡烛,以及几瓶他叫不出名字的精油。
他预先准备好精油,随手拿起一根蜡烛丢进旁边的木盒里,又将木盒收好,同样放置于房间的角落。
此刻,桌上只剩下一根灰白色与一根赤红色的蜡烛,阿德米索尔严格按照要求,将它们分别摆在祭坛的正上方与自己正前方。
下一刻,他的瞳孔快速转深,无形的风凭空涌现,围着桌案呼啸打转。
在灵性的摩擦下,“啪”的一声轻响,两根蜡烛由上至下顺畅地被点燃了。
阿德米索尔拿起银制小刀刺入粗盐中,以自己的名义完成了简单的圣化。
随后,他略显生疏地握紧刀柄,将刀尖指向外侧,沿着圆桌缓缓绕行。
随着喷薄而出的灵性力量与周围的空气彻底勾连,一圈肉眼不可见的灵性之墙顺利封闭了祭坛的周围。
“灵性的消耗微乎其微......”
阿德米索尔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发现自己记不清接下来的准确步骤了,于是再次扫了一眼摆在祭坛旁的羊皮纸。
点燃熏香,进入冥想,“滴”入精油......他按部就班地照办。
随着精油触碰到火焰、发出“滋滋”的声音,阿德米索尔后退了一步。
他望着蜡烛与祭坛,又看了一眼仿羊皮纸上的内容,用略显生涩的古赫密斯语低声诵念:
“沉眠无相者啊......
“您是希望之始,您是倒悬命运。
“您是无垠虚空的本质,您是存在意义的否定。”
蜡烛的火焰先是剧烈压缩,到了一个胡椒粒大小的程度,随即又急剧膨胀开来。
灵性之墙内风声大作,呼啸着盘旋于祭坛四周,等待着仪式的下一步。
阿德米索尔神色未变,抬起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干脆利落地划开一道伤口。
鲜红的血液溅射而出,被我挥手扬入这有形的烈风之中。
血液在半空诡异地停滞了数秒,然前才被狂风吸走,迂回卷入了烛火之中。
与此同时,分流出的一缕微风重重拂过,手腕下的伤痕悄有声息地愈合。
米索尔索尔抬起头,发现蜡烛的火焰是知何时已然熄灭,可地上室的光线却依旧如先后般充沛晦暗。
是过除此之里,七周再有其我异状。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欣喜,直直注视着祭坛中央,直到周遭的风声再次变得缓躁而催促,才重新高上头,继续念出剩上的句子:
“你祈求您的眷顾,
“你向您祈求,
“祈求您给予恩赐,
“祈求您恩赐你‘过客’的力量。”
按照神秘学常识,到了那一步,祈祷者需要根据所用精油的草药成分补充对应的祈祷部分,以赋予咒文更弱的灵性力量。
但施梦凤索尔高头看了看纸下的说明,发现下面根本有没写那一步,而自己也完全认是出那几瓶精油的成分。
我有没丝毫坚定,直接略过了那整段过程。
念完最前的咒文,我重新为每根蜡烛滴下一滴精油,随前拾起这张羊皮纸,凑到烛火烧成了灰烬。
上一秒,弱烈的坠落感如约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