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自我恢复

    “这……”

    眼见到,竟是那尊以夏侯彻灵魄为元灵的傀儡,在关键时刻以残躯出手,给予洛季最后一击。

    顾尘风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但他却来不及多想,眼中青光如电,轰击在百丈外的虚空,将一道元神之躯逼得显形。

    这正是洛季的元神,约莫一尺高的虚幻小人。

    “哪里走!”

    顾尘风大喝一声,顺手祭出归墟鼎当空罩下,就要将其收服。

    不料,洛季的元神惊慌之余,却是一招手,将那面魂力几乎尽散的‘阎罗幡’召来。

    他抬手轰出一道阴寒乌......

    厉天寒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腥血涌上,却被他死死咽下。他独目瞳孔剧烈收缩,盯着顾尘风那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此人——不是什么侥幸崛起的散修,不是靠运气苟活的流寇,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亮出獠牙的荒古凶兽。

    灰衣老者手中那座七层血塔已黯淡无光,塔身遍布蛛网般的裂痕,灵纹崩断三道,本命法宝竟被剑阵余波震得濒临报废。他指尖颤抖,指着顾尘风,声音嘶哑:“羽化万剑阵……你怎会此等失传古阵?此阵早已随‘青冥剑宗’覆灭而绝迹千年!”

    紫衣美妇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正汩汩渗血,她以寒霜长鞭缠臂止血,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强撑着冷笑:“呵……原来不是你强,是阵法太强。若无此阵,你不过是个仗着肉身横冲直撞的莽夫罢了!”

    话音未落,顾尘风已动。

    没有遁光,没有符箓,只有一步踏出。

    脚下虚空无声塌陷,寸寸龟裂,仿佛整片天地都承受不住他这一踏之重。他身形未至,一股凝如实质的煞气已扑面压来,压得三人呼吸一滞,识海嗡鸣作响。

    “莽夫?”顾尘风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你们连我一拳都不敢接,也配谈‘莽’?”

    话音落,人已至。

    右拳未扬,拳意先至。

    一道幽黑如墨的拳影,裹挟着九死玄煞功第七重所凝的‘玄煞真罡’,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拳影未至,厉天寒身前半尺虚空竟已寸寸冻结,寒霜蔓延,继而轰然爆碎——那是拳意压迫之下,空间本身不堪重负的哀鸣!

    厉天寒怒吼一声,独目暴睁,周身秘银色肌肉虬结暴涨,双臂交叉于胸前,硬撼此拳!

    “嘭——!!!”

    闷雷炸响,非在耳畔,而在神魂深处。

    厉天寒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穿三座山峰,最后狠狠砸进百里外一座千丈高峰的山腹之中,山体轰隆震颤,烟尘冲天而起。

    灰衣老者与紫衣美妇根本来不及救援,只觉一股狂暴乱流席卷而至,两人各自喷出一口精血,身形踉跄后退,脚下大地寸寸崩裂,裂痕如蛛网蔓延十里。

    顾尘风立于原地,衣袂未扬,发丝未动,仿佛刚才那一拳,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微尘。

    可就在他收拳刹那——

    “嗡……”

    一道极其隐晦、却令人心悸的波动,自他丹田深处悄然荡开。

    洗髓池中,最后一丝驳杂怨煞已被炼尽;九死玄煞功第八重关隘,无声洞开。融煞境第二层,成!

    与此同时,丹田内那枚五行奥义之种,骤然迸射五色毫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疯狂旋转、压缩、融合,竟在核心处,凝出一点混沌微芒!那微芒初生即涨,如星核初燃,缓缓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周遭灵气如潮汐般朝其奔涌、坍缩。

    圣士境中期,破!

    顾尘风双眼开阖之间,瞳仁深处似有五行轮转,又有玄煞幽光流转不息。他并未刻意释放威压,可那股混融了磅礴气血、浩瀚奥义与森然煞气的恐怖气息,却如无形山岳,沉沉压在灰衣老者与紫衣美妇心头,压得他们元神欲裂,道心动摇。

    紫衣美妇终于骇然失声:“他……他突破了?!此刻突破?!”

    灰衣老者浑身冷汗浸透灰袍,眼中再无半分轻蔑,只剩劫后余生的惊怖:“不对……不止是修为!他肉身、神识、奥义……全部在突破!这是……三重同修,同境共振!”

    话音未落,顾尘风已再次抬步。

    这一次,他脚步落地,无声无息。

    可天地,却为之失声。

    方圆千里,所有飞鸟走兽、草木虫豸,齐齐僵住。云停,风止,连远处山涧奔流的溪水,都在刹那间凝滞成冰晶状的镜面。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攥紧、放缓。

    灰衣老者与紫衣美妇心中警兆狂鸣,几乎要撕裂神台!他们猛地抬头,只见顾尘风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缓缓点向自己眉心。

    指尖未触肌肤,一缕细若游丝、却漆黑如渊的剑气,已悄然浮现在他指端。

    那剑气无声无息,不带丝毫锋锐,却让两人魂飞魄散——因为在这缕剑气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圣士境巅峰修为、纵横西南数十年的赫赫威名,竟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被那一点幽暗彻底吞没。

    “这是……开天造化诀……衍生的‘本命剑意’?!”灰衣老者嘶声尖叫,声音扭曲变形,“他竟将五行奥义,炼入剑意?!”

    紫衣美妇再也无法维持风韵,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不……不止五行……还有……还有那股煞气……玄煞为基,五行铸魂,此剑意……此剑意已近‘道’!”

    顾尘风指尖微顿,眸光幽邃如古井,映出二人仓皇扭曲的面孔。

    “你们说得对。”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此剑,名‘归墟’。”

    话音落,指尖幽光暴涨。

    一缕细线般的黑色剑光,倏然激射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苍穹的威压。它只是极快、极静、极准地,掠过灰衣老者颈侧。

    老者脸上惊骇尚未褪去,脖颈处已悄然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下一瞬,血线崩开,一道猩红喷泉冲天而起,而他那颗须发皆张的头颅,已缓缓离体,双目圆睁,瞳孔深处,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紫衣美妇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只觉一股彻骨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死在虚空,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她眼睁睁看着那缕黑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轨迹,在她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嗤。”

    轻响如裂帛。

    她眉心,一点墨色迅速晕染开来,继而扩散,蔓延至整张脸庞,整具身躯。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只有那墨色所过之处,血肉、骨骼、经络、乃至元神,尽数化为最原始的、连尘埃都不如的虚无粒子,无声湮灭。

    片刻之后,原地只余一袭空荡荡的紫衣,如蝶翼般飘落,坠入下方焦黑的山岩。

    顾尘风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幽光敛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目光投向百里外那座被砸出巨大坑洞的山峰,声音平淡无波:“厉天寒,出来吧。你的伤,撑不了多久了。”

    山腹深处,死寂无声。

    良久,一阵岩石滚落的哗啦声响起。坑洞边缘,碎石簌簌滑落,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挣扎着爬出。

    厉天寒半边身子已塌陷变形,秘银色皮肤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鲜血混着黑气不断从伤口中渗出。他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黑气缭绕,正在疯狂侵蚀仅存的血肉。他独目浑浊,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腐朽气息。

    他抬头,望向悬浮于虚空、宛如神祇俯瞰凡尘的顾尘风,眼神里最后一丝桀骜与怨毒,终于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茫然取代。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硬生生抠出来,“不是人……绝不是人……”

    顾尘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嗡——

    七柄银光湛湛的飞剑,自袖中无声飞出,悬停于掌心之上,剑尖齐齐指向厉天寒。

    剑身嗡鸣,清越悠长,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意志,又似在为即将到来的终结,奏响最后的挽歌。

    厉天寒看着那七柄剑,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厉,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解脱。

    “呵……原来如此……”他咳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喃喃道,“我厉天寒一生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今日,死在你手里……倒也不算辱没……”

    他艰难地抬起仅存的右臂,竟不是防御,而是猛地扯开自己胸前染血的衣襟。

    露出胸膛中央,一枚深深嵌入皮肉、形如狰狞鬼面的暗金色烙印。烙印表面,无数细密如血管的暗红符文,正随着他微弱的心跳,明灭闪烁。

    “群英盟……‘镇狱’烙印……”厉天寒喘息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嘲讽,“顾尘风……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此印……乃盟中圣师亲手所刻……我死……此印不灭……它会……会将我的魂魄……我的记忆……我的一切……全部献祭给烙印深处……那个存在……”

    他独目死死盯住顾尘风,嘴角咧开一个渗人的弧度:“你……很快……就会见到祂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向自己天灵!

    “轰!”

    一股远比先前更浓郁、更污秽、更令人心悸的黑气,猛地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那黑气并非溃散,而是瞬间凝聚、扭曲、拉长,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巨大、披着破碎黑袍的阴影轮廓!

    阴影无声矗立,笼罩半边天空,仅仅一个轮廓,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古老、冰冷、漠然的气息。仿佛它并非属于此界,而是来自某个被遗忘的、永恒黑暗的深渊。

    顾尘风眸光骤然一凝。

    那阴影轮廓,竟让他丹田内刚刚凝成的五行混沌星核,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悸动——不是畏惧,而是一种……源自同源的、遥远的呼应?

    就在此时!

    “轰隆——!!!”

    九天之上,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惊雷!

    那雷声并非寻常霹雳,而是蕴含着一种宏大、威严、不可违逆的意志!雷光并非白色,而是纯粹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金色!

    金雷撕裂天幕,目标明确,悍然劈向那道刚刚凝聚的阴影轮廓!

    “噗——!”

    阴影如烟云般被金雷轰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厉天寒残躯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生机断绝。那枚鬼面烙印,也在金雷余威扫荡下,寸寸崩裂,化为齑粉。

    顾尘风仰首,望向那金雷劈落的源头——万里晴空,云海翻涌,却空无一物。

    但一股若有若无、却如山岳般厚重的神念,已然悄然扫过这片战场,掠过他的身躯,带着一丝审视,一丝好奇,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跨越时空的叹息。

    这神念,不属于西林郡,不属于群英盟,甚至……不属于此方天地!

    顾尘风心湖微澜,却无半分慌乱。他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厉天寒那具失去烙印、迅速干瘪如枯槁的尸身,眼中古井无波。

    他袖袍一卷,七柄飞剑归鞘。随即,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已消失在天际尽头。

    青霞城废墟之上,硝烟尚未散尽。那支由傀儡组成的黑色军团,依旧沉默伫立,如同最忠贞的卫士,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而千里之外,西林郡中枢所在——白玉京。

    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巍峨宫阙深处。

    一名白发如雪、面容却如少年般俊美的男子,正执笔于一幅空白画卷之上。笔尖落下,墨色氤氲,竟非画山绘水,而是一道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光阴的剑痕。

    画毕,他搁下笔,指尖轻抚那道墨痕,唇角微扬,低语如风:

    “有趣……竟能引动‘天枢御雷’……小家伙,你究竟是谁埋下的棋子?”

    他抬眸,目光穿透层层云海,仿佛看到了顾尘风离去的方向,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别急……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

    同一时刻,神墟空间内,洗髓池中。

    顾尘风盘坐如松,周身气息沉凝如渊。他丹田内,那枚五行混沌星核正以一种恒定而磅礴的节奏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浩瀚灵气涌入,淬炼着新生的圣士境中期修为。而那层幽光护甲,此刻已彻底蜕变为一片深邃如夜空的玄色,表面银丝不再仅仅是环绕,而是如活物般交织成繁复玄奥的星图,隐隐与丹田星核遥相呼应。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五行轮转之象已敛,唯余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

    “三重同修,同境共振……”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神墟空间内回荡,“原来……这才是九死玄煞功与开天造化诀真正的契合之法。”

    他摊开左手,掌心之上,一缕细微的黑色剑气重新浮现,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危险。

    “归墟剑意……才刚刚开始。”

    他指尖轻弹,那缕剑气倏然散开,化作点点幽光,融入四周虚空。神墟空间内,那些原本静默的、由怨煞之气凝聚而成的混沌雾霭,竟仿佛受到召唤,纷纷向他掌心汇聚,被那缕剑意悄然吸纳、淬炼,最终化为更精纯、更本源的玄煞之力,反哺肉身。

    顾尘风闭目,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磅礴力量,以及那冥冥之中,仿佛有根无形丝线,正悄然系向遥远未知之地的奇异感应。

    他知道,厉天寒临死前的诅咒,并未落空。

    那道阴影背后的“存在”,已被惊动。

    而白玉京那位执笔的少年……也已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风暴,才刚刚掀开一角。

    但他并不畏惧。

    因为此刻的他,已非昔日之顾尘风。

    他是融煞境第二层,是圣士境中期,是归墟剑意初成,是三重同修、根基如铁的……顾尘风。

    他缓缓起身,踏出洗髓池。池水滴落,溅起的水花在半空便凝为细碎冰晶,继而化为齑粉,无声消散。

    他望向神墟空间之外,那片正被黎明染上淡金的、广袤而危机四伏的西林郡大地。

    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冽而锋锐的弧度。

    “来吧。”

    “让我看看……这西林郡的天,究竟有多高。”

    “这群英盟的底牌……又究竟有多厚。”

    “还有……”

    他顿了顿,眸光幽深,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望向那不可知的彼岸。

    “你们,又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