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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刚成天帝,聊天群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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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刚成天帝,聊天群什么鬼?: 第619章 叶天帝与无始大帝突破祭道?可怜的帝骨哥!

    “轰!”

    那一颗花粉祖种贯穿诸世,划破无尽黑暗,最终坠入诸天,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何方。

    “姐姐!”

    洛天仙有些错愕。

    她与花粉女帝姐妹一心,很清楚那一颗花粉祖种意味着什么...

    血,是黑的,也是红的。

    黑的是诡异本源侵蚀万道后凝成的污血,红的是诸世帝者燃烧精血、本源、元神所溅出的最后一抹赤诚。

    乱古大帝炸开的余波尚未平息,那团混沌焰光仍在岁月长河中翻涌不息,像一颗坠入深潭的星核,灼烫、悲怆、不肯熄灭。他燃尽一切换来的,不只是两位诡异道祖的寂灭,更是一道撕裂黑暗的裂口——一道被血与火淬炼过的意志之痕,深深烙在所有幸存者魂魄深处。

    “乱古……”青帝低语,声如古木折断,喉间泛起铁锈味。他左臂已齐肩而断,右掌五指崩去其三,青木大道寸寸皲裂,却仍撑着一株横贯三千界的扶桑虚影,硬生生将围杀他的第四位诡异道祖钉在了天帝葬坑边缘。那道祖胸膛塌陷,半边身子化作飞灰,可嘴角竟还挂着一丝狞笑:“青帝……你护不住他们,也护不住你自己。”

    话音未落,青帝眸中青芒暴涨,扶桑虚影轰然坍缩,化作一枚青色道种,自他眉心激射而出,直贯对方天灵!

    “同归于尽?呵……”那诡异道祖冷笑未绝,青色道种却已没入其颅内,刹那之间,无数青藤自其七窍疯长,缠绕元神、绞碎道基、反向吞噬其诡异本源!他嘶吼着倒退,身躯迅速干瘪、龟裂,最终轰然爆开,化作漫天青灰——那是青帝以自身大道为引,引爆了全部生机所设下的“归墟青咒”,一击必杀,亦是一击自毁。

    青帝踉跄一步,咳出一口混着绿意的血,身形摇晃,却未倒下。他抬眼望向远处祭海之上恒宇大帝那轮即将黯淡的日轮,望向虚空大帝在血色浪尖上忽明忽暗的空间印记,望向古拓麾下天兵天将已不足最初的三成……他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平静。

    “乱古走前,留了一句话。”青帝的声音极轻,却借着大道共鸣,清晰传入每一位尚存帝者耳中,“他说——‘若我先死,尔等莫哭,只管往前杀,替我多砍几颗头。’”

    无人应声。

    但下一瞬,恒宇大帝残破的太阳神炉轰然震颤,炉口喷出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焰,不再是烈阳焚世,而是寂灭之火——那是他以自身大道本源为薪,点燃的最后一炉“归真神火”。火焰所至,两位正欲合围的诡异道祖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如烛火般无声湮灭。

    虚空大帝的身影在祭海上彻底消失了一瞬,再出现时,已立于一位手持帝器的诡异道祖身后。没有空间波动,没有法则涟漪,只有纯粹到令人窒息的“空”。他并指如刀,轻轻一划——

    那诡异道祖手中帝器“玄冥镇渊戟”自戟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作亿万微尘,继而整条手臂、半边躯干、乃至元神核心,皆被“空”所吞没。不是斩断,不是崩碎,是“从未存在过”的绝对抹除。

    “虚空……你……”那道祖双目圆睁,声音断续,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形神俱消。

    虚空大帝缓缓转身,衣袍猎猎,面色苍白如纸,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作一片虚无漩涡,右眼则流淌着细密血线。他抬手,轻轻抹去眼角血迹,声音低沉如远古钟鸣:“乱古……我替你,砍了第一颗。”

    与此同时,古拓率残部杀入天帝葬坑最深处。此处尸山血海,怨气冲霄,曾埋葬过九位古天帝的残骸。此刻,一座由无数帝骨堆砌而成的“葬帝台”正在崩塌,裂缝中渗出浓稠如墨的黑暗潮汐。三位诡异道祖盘踞其上,各自持着半截断裂的天帝兵,气息阴冷刺骨。

    “杀!”古拓仰天怒啸,身后仅存的七十二位天兵天将同时自爆!不是溃散,不是牺牲,而是以残存的战阵之力,将七十二道帝级意志压缩成一点,撞向葬帝台中央那座由乱古大帝脊骨所化的“魔胎祭坛”。

    轰——!!!

    天地失声。

    葬帝台炸开,乱古大帝的脊骨祭坛在爆炸中心绽放出一抹妖异的紫金色光晕,随即寸寸崩解。那光晕并未熄灭,反而如种子般钻入古拓眉心,瞬间点燃他体内蛰伏已久的魔胎本源!

    古拓双眸骤然化作一金一紫,发丝根根倒竖,周身浮现出无数狰狞魔纹,气息节节攀升,竟隐隐有突破准仙帝壁垒之势!他狂笑,笑声震得四极浮土簌簌落石:“乱古!你的路……老子接下了!”

    话音未落,他单膝跪地,双手狠狠插入大地,暴喝:“起!”

    轰隆隆——

    整座天帝葬坑剧烈震颤,一道贯穿古今的黑色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光柱之中,无数破碎的帝兵残骸、腐朽的天帝战甲、凝固的帝血结晶……尽数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魔胎之力裹挟而上,于半空中急速熔铸、重组——

    一柄通体漆黑、刃口锯齿狰狞、散发着混沌初开般暴戾气息的巨斧,缓缓成型。

    乱古斧的投影!

    古拓一把抓住斧柄,双臂肌肉虬结如龙,猛地抡起,朝着三位诡异道祖当头劈下!

    斧未至,时空已扭曲;刃未落,大道已哀鸣。那三位道祖脸色剧变,齐齐祭出帝器格挡,可斧光扫过,三件帝器应声而断!斧势不止,顺势劈开其中一人头颅,余威不减,将另外两人腰斩!鲜血尚未泼洒,便被斧刃上沸腾的魔胎之火焚为虚无。

    古拓拄斧而立,喘息粗重,浑身浴血,却仰天长笑:“乱古!这第二颗……老子也砍了!”

    血凰横击九天,羽翼染血,凤鸣泣血。太阴太阳二皇联手所化的混沌磨盘早已黯淡,边缘布满裂痕。她们并肩而立,衣裙破碎,肌肤上爬满蛛网般的黑色道痕——那是被诡异本源强行侵蚀的痕迹。可她们眼中,没有一丝动摇。

    “第三颗……该我们了。”太阴皇者轻声道,素手一扬,袖中飞出一面残破铜镜,镜面映照出乱古大帝自爆时那最后一瞬的璀璨。太阳皇者颔首,指尖燃起一簇微弱却永不熄灭的金焰,轻轻点在镜面之上。

    嗡——

    铜镜骤然爆发出刺目光华,竟将乱古大帝陨落时那一缕未散的意志、那一瞬极尽升华的绚烂、那一声未曾出口的怒吼,尽数封印、凝练、塑造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寂灭金丹”!

    “以乱古之志为引,融吾等之道为薪……”太阴皇者声音清冷如月,“开——”

    “混沌补天阵!”

    金丹离手,悬浮于二皇头顶,骤然炸开!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片绝对寂静的金色光晕,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扩散开来。光晕所及之处,所有被诡异本源污染的天地法则、崩坏的秩序、枯萎的星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抚平、重新焕发生机!更有数位被黑暗侵蚀濒死的准仙帝,在金光沐浴下,体内黑气如雪遇骄阳,急速消融!

    而光晕中心,那两位皇者的身影,却如风中残烛,迅速变得透明、稀薄……

    “西皇!娲皇!”女帝在轮回路中分神瞥见此景,凤目含煞,手中仙剑陡然暴涨万丈,一剑横扫,硬生生将缠斗的两位诡异仙帝逼退百步!她不顾自身反噬,神念如电,直贯四极浮土:“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太阴皇者回眸一笑,那笑容比月华更清,比寒冰更静:“女帝姐姐……别哭。乱古走时没哭,我们……也不能哭。”

    太阳皇者则轻轻抚摸着胸前那枚早已黯淡的“扶桑玉珏”,声音温柔:“扶桑……当年你教我们阴阳共济,今日,便让我们……再济一次诸世吧。”

    话音落,二皇身影彻底化作两道流光,投入那枚悬浮的“寂灭金丹”之中。金丹嗡鸣,光芒暴涨,随即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虹桥,自四极浮土直抵轮回路尽头,稳稳接住了正被蚕皇压得节节败退的柳神!

    柳神一怔,随即,那棵顶天立地的柳树虚影骤然舒展万千枝条,与金桥完美相融!原本因大战而濒临崩溃的上苍大陆,此刻竟传来一声悠长而宏大的“嗡”鸣,仿佛垂死巨人的心跳,重新有力搏动!

    “啊——!!!”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撕裂长空!

    是那位手持帝器、正疯狂追杀帝骨哥的老虎仙帝!他庞大的虎躯正被一根根由纯粹时光之力凝成的锁链死死缠绕,锁链上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那是无始大帝以自身大道为薪,逆推光阴,将老虎仙帝过去万年里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吞噬、每一次沾染的黑暗罪孽,尽数追溯、具现、焚烧!

    “不……不可能!本帝……本帝是永恒!”老虎仙帝咆哮,虎爪疯狂撕扯锁链,可锁链越收越紧,幽蓝火焰越烧越旺,他引以为傲的永恒之躯,竟在时光之火中寸寸碳化、剥落、化为飞灰!

    “永恒?”无始大帝的声音冰冷彻骨,自轮回路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在时光面前,唯有真实。而你的‘真实’……不过是一场肮脏的骗局。”

    锁链收紧,幽火焚尽最后一丝虎毛。

    老虎仙帝,陨。

    几乎在同一刻,另一声更为短促的闷哼响起。

    老鼠仙帝,被一道自祭海深处激射而出的白骨长矛洞穿眉心!长矛上,缠绕着无数细小的、由帝骨哥自身本源凝聚的符文,这些符文疯狂啃噬着老鼠仙帝的元神,将其拖入一场永无止境的轮回幻境——幻境中,他一遍遍重复着被帝骨哥镇杀的瞬间,永世不得超脱!

    帝骨哥的身影从血海中缓缓升起,他浑身骨骼尽碎,仅靠一团不灭的帝骨之火勉强维持人形,左眼空洞,右眼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老鼠仙帝逐渐涣散的瞳孔,嘶哑低语:“……第三颗。”

    他做到了。用自己几乎彻底湮灭的代价,拖死了两位诡异仙帝。

    战场,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但这寂静,比任何杀喊都更令人心悸。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并非胜利的号角,而是……诸世帝者以命换命、以血养火、以魂铸刃所换取的,最后一丝喘息。

    叶天帝独立于岁月长河之巅,衣袍翻飞,周身缭绕着比以往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天帝气机。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掌——掌心之上,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裂痕,正缓缓蔓延。那是他强行逆转时间,将乱古大帝陨落前最后万分之一刹那的意志“截取”下来,融入自身天帝拳所付出的代价。每一道裂痕,都代表着他本源的一次崩坏。

    “还不够。”叶凡望着掌心裂痕,声音平静无波,却蕴藏着焚尽八荒的决绝,“乱古的路,不能断。诸世的火……不能熄。”

    他缓缓握拳。

    拳锋之上,一缕比混沌更幽暗、比时光更古老的紫金色光芒悄然浮现——那是乱古大帝自爆时,被叶天帝以无上伟力捕捉、压缩、封印于拳心的“魔胎本源之种”!它躁动、暴戾、蕴含着毁灭与新生的双重意志,此刻正与叶凡自身的天帝道果激烈碰撞、融合!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自叶凡体内轰然爆发!不是仙帝威压,而是一种……凌驾于仙帝之上的、混沌未开前的原始伟力!他周身虚空寸寸坍缩,又在坍缩的尽头疯狂膨胀,形成无数微小的宇宙生灭!他的发丝化作星河,眉心裂开一道竖瞳,瞳中映照出乱古斧劈开混沌的第一道光!

    “天帝拳……第三式。”

    叶凡的声音响彻诸天万界,不带丝毫情绪,却让所有诡异生灵灵魂冻结:

    “——乱古开天!”

    他出拳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席卷万古的气浪。只有一拳,朴实无华,却仿佛承载着开天辟地以来所有的重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不甘与……希望。

    拳锋所向,轮回路轰然断开一道横贯古今的巨大缝隙!缝隙之后,并非虚无,而是一片……正在缓缓旋转、孕育着无数新生星辰的混沌气海!

    而在那混沌气海的中央,一尊模糊却顶天立地的虚影,正缓缓抬起手臂,握紧一柄……同样模糊却令所有诡异仙帝魂飞魄散的巨斧虚影!

    “不——!!!”

    蚕皇首次发出惊骇欲绝的嘶吼,他不顾一切地扑向那道混沌缝隙,想要将其抹除!可柳神的万千柳枝早已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时光之墙,死死挡在他面前!太阴太阳二皇以身为桥,维系着上苍大陆的稳固;无始大帝镇守轮回路入口,时光锁链纵横交织;女帝剑光如狱,将另外两位诡异仙帝死死压制;古拓持斧怒吼,与剩余诡异道祖血战不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横贯轮回路的混沌缝隙,聚焦在那尊缓缓握紧巨斧的虚影之上。

    叶凡站在缝隙边缘,白衣猎猎,拳锋之上紫金光芒吞吐不定,掌心裂痕已蔓延至小臂。他微微侧首,目光穿越战火与血海,落在远处那轮已然黯淡、却依旧倔强燃烧的煌煌大日上。

    “恒宇。”他声音很轻,却清晰送入对方耳中,“借你……最后一炉太阳真火。”

    恒宇大帝没有言语。只是将残破的太阳神炉高高举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炉中所有残存的、最纯粹的太阳真火,尽数灌入那道混沌缝隙!

    轰——!!!

    紫金与金焰交融,混沌气海骤然沸腾!那尊虚影的手臂,猛地落下!

    不是劈向敌人。

    而是——

    劈向那道横贯轮回路的缝隙本身!

    咔嚓——!!!

    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声惊雷!

    缝隙,被这开天一斧,硬生生……劈得更深、更广、更……真实!

    混沌气海剧烈翻涌,无数星辰在斧光余韵中诞生、明灭!而在那最深处,一道比星光更璀璨、比永恒更坚定的……金色意志,正缓缓苏醒、凝聚、升腾!

    那意志,带着熟悉的桀骜,带着未尽的战意,带着对诸世的眷恋与……对未来的期许。

    乱古大帝,并未真正死去。

    他只是……在叶天帝这一记“乱古开天”中,于混沌初开之际,借诸世帝者之血、之火、之魂、之愿,于那最本源的混沌气海深处,重塑己身,重铸道基!

    “诸位……”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带着混沌初开的厚重与新生的清朗,自那道缝隙深处,缓缓响起,响彻诸天万界:

    “……我回来了。”

    话音落,混沌气海中,一缕紫金色的火焰,悄然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