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第六百九十六章 欧陆版图尽归大明,武泰二十七年的帝国巅峰
武泰二十六年十二月,卢森堡一战落幕。
法兰西国王路易九世战死,四万联军土崩瓦解,基督世界最坚固的一道防线,在明军炮火下碾成粉。
消息传开,整个西欧再无敢大明兵锋者。
苏无疾站在卢森堡残破的城楼上,望着雪地里横七竖八的甲胄、断裂的旗帜,淡淡下令:“传本大将军令,各镇分兵推进,不留喘息。”
三日后,第二镇挥师北上,四个时辰踏平丹麦。
丹麦王廷尚在筹备勤王军,明军骑兵已冲开城门,国王披衣欲逃,被明军士卒按在寝殿地上,锁链锁颈,押作俘虏。
第五日,第三镇偏师入荷兰,荷兰商船舰队未及出港,便被明军岸防炮轰碎船舷,城市竖白旗而降。
十八天,比利时全境归明。
第三十五天,大明军旗已插在巴黎城外高地。
路易九世战死的消息早已传遍法兰西,巴黎城内贵族逃散大半,平民闭门不出,王后布兰卡抱着年幼的王子,在王宫祈祷室跪了三日三夜,最终等来明军破城的蹂躏。
又过两个月,伊比利亚半岛点七大王国接连覆灭。
明军大兵团横推,火炮开路,骑兵包抄,步兵清场,一套战术打遍欧陆无对手。
城堡挡不住炮弹,骑士冲不散火枪阵,所谓圣战、忠勇、信仰,在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风中残烛。
武泰二十七年春,西海舰队满载大明第十五镇将士,在伦敦港登陆。
英格兰国王亲卫队堵岸,明军一轮火炮齐射,滩头阵地血肉横飞,卫队溃散。
半日破伦敦,英格兰王室尽数被俘,基督世界最后一个国家,宣告灭亡。
至此,整个欧洲,尽归大明版图。
当英格兰登陆的消息传回时,第三镇大军已经乘坐运兵海船踏上了回国的路途。
第三镇,大西征的绝对主力,打满了全场。
从武泰二十二年春开启大西征,到武泰二十七年,整整五年多的时间,他们一直在外漂泊。
从北疆到钦察草原,又到罗斯、波兰、德意志、法兰西、西班牙。
他们打了多少仗,灭了多少国,杀了多少人,已经记不清了。
现在,他们终于要回家了。
海船上,士兵们挤在甲板上,看着东方的海平线。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唱着家乡的小调,有人抱着抢来的女人默默发呆。
五年了,从戈壁打到雪山,从草原打到欧陆,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终于能活着回去见亲人。
在海上行驶了两个月,第三镇的运兵船队在津门登陆。
港口上,码头之上,旌旗蔽日,人群涌动。
当先一行人身着四爪龙袍,腰悬玉带,立于码头正中,正是大明太子李世昭。
太子亲至,代表皇帝迎接西征将士归乡。
苏无疾大步走下跳板,单膝跪地:“臣,苏无疾,率第三镇全军,回朝复命,五年西征,幸不辱命,欧陆尽平,诸国臣服。
“大将军请起!”金刀快步上前,亲手扶起苏无疾,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父皇在宫中日夜盼着捷报,第三镇五年征战,尸山血海,灭国拓疆,是我大明当之无愧的功臣,是天下百姓的英雄。”
他转身,面向所有下船的明军士卒,高声道:“将士们,你们辛苦了。”
“太子殿下千岁!”
“大明万岁!陛下万岁!”
上万士卒齐声高呼,声浪直冲云霄,泪水浸湿了衣襟。
金刀抬手压下声响,继续道:“父皇有旨,第三镇将士,凡归乡者,沿途官府妥善安置,一应从先。”
“凡有功者,论功行赏,越级提拔;凡愿转业地方者,优先委任,绝不亏待。”
“谢陛下!谢太子殿下!”
欢呼声再次响起,士卒们眼眶通红。
五年在外,刀头舔血,怕的不是战死,是身后无人记、归家无依靠。
如今太子亲迎,皇帝许诺,一切都值了。
当日,津门港大摆筵席,犒劳三军。
次日,第三镇将士分批次离港,各回乡里探亲。
山西,平阳府,某村落。
村口老槐树下,一个身着青色便服的汉子,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汉子名叫赵虎,年方三十,西征前是都尉,五年浴血,凭战功升为副千户。
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沙场磨出的硬朗,此刻却攥着衣角,手指微微发抖。
五年了,家门口那棵老枣树还在,院墙还是当年的样子,只是屋顶的瓦片旧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院门前,抬手轻轻敲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谁啊?”
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站在门内,看到赵虎,先是一愣,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娘......”赵虎喉咙发紧,喊出一声。
“虎子?”老妇人伸手,颤巍巍摸向他的脸。
“是虎子吗?我的儿啊!你回来了?”
“娘,我回来了。”赵虎扑通跪倒,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儿子不孝,让您挂念五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老妇人抱着他的头,放声大哭。
“天天盼,夜夜盼,就怕你在外面出事,老君保佑,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哭声惊动了院内。
内屋跑出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看到赵虎,瞬间红了眼眶。
是他的妻子,林秀莲。
“当家的......”
“秀莲。”赵虎看着她,又看看她怀里的孩子,心都化了。
“这是咱儿子?”
“是,爹。”林秀莲抹着眼泪,把孩子往前推了推。
“快,叫爹。”
小男孩怯生生的,躲在母亲身后,小声喊:“爹。”
赵虎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抱起儿子。
孩子不重,却沉甸甸压在他心头,那是血脉相连的重量。
“爹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了。”他抱着儿子,声音温柔。
一家人进了屋,围坐在炕边,你一言我一语,问不完的话,说不完的思念。
老妇人不停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娘,我在军中吃得好,顿顿有肉。”赵虎笑着说。
老者叹道:“五年啊,多少人出去就没回来,咱村跟你一起走的三个娃,就你一个活着回来,老天保佑。”
赵虎放下碗筷,看着父母妻儿,正色道:“爹,娘,秀莲,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三人都看向他。
“儿子在西征中立了功,陛下授我男爵爵位,不就要上任,担任咱们山西行省的守备副总兵。”
一句话,屋内瞬间安静。
老者手里的旱烟掉在炕上,都没察觉:“啥?副总兵?男爵?”
“是。”赵虎点头,脸上带着自豪。
“咱们第三镇战功卓著,灭国无数,陛下破格提拔,我一个副千户,越级任副总兵,是朝廷看得起咱们西征将士。”
林秀莲捂住嘴,泪水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以后,我就在山西任职,日日陪着爹娘,看着孩子长大。”
赵虎握住妻子的手,又看向父母。
“儿子不孝,这五年没能在跟前尽孝,今后,我守着你们,给你们养老送终。”
老妇人抹着眼泪,笑骂:“傻孩子,说什么傻话,你是为国效力,是光宗耀祖。”
赵虎看着父母年迈的容颜,看着妻儿期盼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五年西征,九死一生,多少次在炮火下捡回一条命,多少次看着身边兄弟倒在异国他乡。
值吗?
太值了。
活着回来,封爵授官,跨越阶级,给家人挣下泼天富贵,给儿孙铺好前路。
从今往后,赵家不再是农家小户,是勋贵之家,是官宦之门。
只要儿孙争气,在他的基础上继续走,赵家只会越来越好,代代昌盛。
他抱起儿子,在孩子脸上亲了一口:“儿子,以后好好读书习武,爹给你铺路,咱赵家,要代代兴旺。
同是山西,邻县。
一处农家小院,门窗紧闭。
都尉周勇,刚进家门,就被媳妇王桂香拉进了屋。
五年不见,男人黑了、壮了,身上带着沙场的硬朗气,王桂香看着他,眼里全是情意。
一夜温存,不必细表。
次日正午,日头高照,有来了两次,周勇是彻底被榨干了,说什么也不继续了。
“当家的,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周勇搂着女人,笑道。
“真的?”王桂香抬头,眼里放光。
“骗你干啥。”周勇捏了捏她的脸。
“你忘了昨天跟你说的?咱们这次西征,战功卓著,灭了那么多国,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亲口许诺,所有人越级提拔。
“我那老上司赵都尉,你还记得不?就是带着我一起参军的赵虎。”
“记得,咋不记得。”
“他在西征立功,就已经是副千户了,这次回来直接任山西守备副总兵。”
周勇笑道:“按规矩,副千户转业,哪够格当副总兵?差着好几级呢!”
“可俺们是西征功臣,次次冲在最前面,砍的敌人,灭的国家最多,朝廷就得破格用。”
王桂香听得眼睛发亮:“那你呢?你能升官?”
“这次第三镇会有很多人转业地方,所以会空出很多位置来,我肯定也升。”周勇拍着胸脯,一脸自豪。
“我这五年的资历、军功,早就攒够了,连升三级,接任副千户,板上钉钉。”
“咱儿子,还能被授勋官,以后见官不拜,还有各种特权赏赐,太子殿下亲口说的,做不了假。”
“太好了!”王桂香抱着他,亲了一口。
“俺男人真厉害!”
“厉害的还在后头。”周勇神秘一笑,从贴身的包裹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券。
纸券印制精良,盖着朱红大印,上面写着“大明皇家银行军票”几个字。
“这是啥?”王桂香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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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军票。”周勇小心翼翼捧着,像是捧着性命。
“俺们在外面打仗,抢来的东西,三分之一归自己,东西太多,带在身上不方便,就卖给随军商行。”
“换来的钱,存进随军银行,银行就给开这个军票,当凭证。”
“皇家银行?”王桂香疑惑。
“整个天下不都是皇爷的吗?还用专门开银行?”
“那不一样。”周勇认真解释。
“皇爷开的银行,跟朝廷的银行得分开,皇爷最疼咱们这些当兵的,每月军饷,直接从银行发到每个士兵账户里,随用随取,不用像前朝那样,经军官的手,层层克扣,到手连三成都没有。’
王桂香连连点头:“是嘞!你在外打仗的时候,我每个月都去县里银行取钱,就是你的军饷,一分不少,多亏了皇爷体恤。”
“那是。”周勇得意洋洋,指着军票。
“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吗?”
“多少?”
“三万银元。”
“啥?”王桂香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
“三、三万?”
“嘘,小声点。”周勇笑着按住她。
“不多,真不多。”
“俺们第三镇,从钦察草原一路往西,罗斯人、波兰人、匈牙利人、德意志人全都给灭掉了。”
“那些国家的牛羊、金银、珠宝,全被他们抢来了,我这才三万,算少的。”
“还少?”王桂香咽了口唾沫。
“三万银元啊!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百户、千户他们,手里比我多得多,吃十辈子都吃不完。”周勇笑道。
王桂香趴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那咱省着点花,到孙子辈,三辈子都吃不完。
她说着,脸颊泛红,将脑袋慢慢扎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俺奖励奖励你……………”
屋内,再次响起啧啧的声音。
山西大同府,乡下村落。
士兵李铁柱,背着行囊,大步走在乡间小路上。
他今年二十六岁,出征前刚成亲两个月,便接到军令,西征而去。
走的时候,妻子刚有身孕,后来家里来信,说生了个儿子,取名虎子,今年五岁。
五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儿子,想妻子,想爹娘。
走到家门口时,一个小男孩正在玩泥巴,穿着粗布衣裳,虎头虎脑,眼睛大大的。
李铁柱停下脚步,看着孩子,眼眶一热。
这就是他的儿子,虎子。
“虎子。”他轻声喊。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陌生的汉子,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
这时,屋内走出一对老夫妇,看到李铁柱,身子一僵。
是他的爹娘。
“柱子?”老父亲颤声喊。
“爹,娘!”李铁柱快步上前,跪倒在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老母亲扶起他,抹着眼泪。
李铁柱起身,一把抱起旁边的小男孩:“这是虎子吧?爹是铁柱,你爹!”
虎子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喊:“爹。”
一声爹,喊得李铁柱心都碎了。
他抱着儿子,亲了又亲,满心都是欢喜。
可欢喜之余,他却没看到妻子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
“娘,俺媳妇呢?”他笑着问。
“翠兰呢?咋没见她?”
老夫妇脸色一变,对视一眼,欲言又止,眼神躲闪。
李铁柱心里的笑意慢慢淡了,抱着儿子的手,微微收紧。
“爹,娘,到底咋了?翠兰呢?”他追问,声音有些发紧。
老夫妇还是不说话,脸色难看。
这时,一个年轻姑娘从外面进来,是他未出嫁的妹妹,李梅。
李梅性子直,看爹娘不说,忍不住开口:“哥,你别问了,嫂子她......她对不起你。”
李铁柱浑身一震,看着妹妹:“梅儿,你说啥?”
“哥,你出征五年多,一直没回来。”李梅咬着牙,低声道。
“嫂子她......她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轰!
李铁柱只觉得脑袋里一声炸响,眼前发黑。
成亲两个月,他便为国出征,舍生忘死,在异国他乡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换来的,竟是妻子背叛?
怒火瞬间冲上心头,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后来呢?”他声音冰冷。
“官府知道了,直接把他俩抓都起来了。”李梅小声说。
“官府的人说,朝廷有律法,专门保护出征将士的婚姻,说他们这是破坏军婚。”
李铁柱心里一动,怒火稍减。
“那个奸夫,判了十年大牢。”李梅继续道。
“嫂子,判了五年,咱爹咱娘怕你在前线分心,影响打仗,就一直没敢给你写信告诉你。”
老母亲叹道:“柱子,是她糊涂,对不起你,可咱也没办法,怕你知道了,在外面出事......”
李铁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悲凉。
恨吗?恨。
自己在外面保家卫国,拓土开疆,她却在家不守妇道,勾搭男人,丢尽了他的脸。
可转念一想,朝廷有律法,皇爷惦记着他们这些出征将士,专门立法定律,保护他们的家人,惩治背叛者,给了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奸夫淫妇,已经受到了惩罚,也算公道。
“我知道了。”李铁柱平静下来,声音淡然。
“等我回部队报备一下,就去官府说明,休了她。”
“从今往后,我李铁柱和她,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等她出狱,让她跟那个男人过吧,我成全她。
老夫妇松了口气,又有些心疼:“柱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李铁柱抱着儿子,笑了笑,“我有虎子,有爹娘,有弟弟妹妹,够了。’
一家人进了屋,围坐在一起。
李铁柱说起西征的事,只挑风光的讲:灭了多少国家,打了多少胜仗,见过多少稀奇的东西,自己如何英勇杀敌,如何立功受奖。
弟弟妹妹听得眼睛发亮,一脸崇拜。
“哥,你太厉害了。”
“哥,你是大英雄。”
“哥,我长大了也要参军,跟你一样去西征,杀敌人,立大功。”最小的弟弟激动地喊。
李铁柱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好,等你长大,哥带你去。”
吃完饭,弟弟妹妹各自回屋休息。
屋内,只剩下李铁柱和爹娘。
“爹,娘,我这次回来,有件大事跟你们商量。”李铁柱正色道。
“你说。”
“这次西征,我立了不少功,升了好几级。”李铁柱道。
“朝廷要在法兰西设行省,我被调去那里带兵常驻,以后就是当地的将领了。”
老父亲一愣:“法兰西?那不是在很远的西边吗?你刚回来,又要走?”
“是很远,但这次不是打仗,是驻守。”李铁柱解释。
“而且,我可以带家人一起过去,朝廷给我分了五百亩地的份额向官府租赁。”
“五百亩?”老夫妇震惊。
“对。”李铁柱点头。
“我在那边带兵,没时间打理田地,爹娘你们过去,帮我照看着就行。”
“不用自己干活,到时候我会买十几个法兰西奴隶,你们只管看着,用鞭子抽着他们干活就成。”
老夫妇有些犹豫:“可故土难离啊,在这住了一辈子,突然去那么远的地方……………”
“爹,娘。”李铁柱握住他们的手,诚恳道。
“我在法兰西常驻,好几年都回不来一次,你们年纪大了,我想陪在你们身边,尽尽孝。”
“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啥都强,那边地多,奴隶多,日子只会比这边好。’
老夫妇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儿子说得对,他们年纪大了,还能活几年?能陪在儿子身边,看着孙子长大,比守着这几亩薄田强。
“好,听你的。”老父亲点头。
“咱们全家都去法兰西。”
李铁柱笑了:“这就对了。”
老母亲想起一事,道:“柱子,你休了翠兰,以后孤身一人可不行,你现在是官了,去法兰西之前,娘再给你说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
李铁柱摆了摆手,笑道:“娘,不用操心这个。”
在外面西征这几年,他们大军走一路,啥样的女人没见过?”
钦察部落的女人,罗斯的白皮女人、波兰女人、德意志女人,抢来的数不胜数。
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玩几天,不想留了,就卖给随军商行,送回大明转卖。
这次打下法兰西,才知道,法兰西的女人最热情,对他们这些征服者,更是百依百顺。
一个黑饼,就能换来一个年轻姑娘陪睡。
他手里,还留着好几个温顺的法兰西女奴,伺候人周到得很。
老母亲无奈,只能点头:“好好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正妻还得娶个咱们明人。”
大都,皇宫,御书房。
烛光摇曳,香气袅袅。
大明皇帝李骁,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稳。
太子金刀立于下方,躬身禀报:“父皇,第三镇将士已全部归乡,津门迎接事宜,一切顺利。”
“嗯。”李骁点头。
“将士们状态如何?”
“士气旺盛,归乡心切,人人面带荣光。”金刀道。
“只是看得出来,五年在外征战,风餐露宿,尸山血海,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急需休整。
“正常。”李晓轻叹。
“五年西征,横跨大陆,灭国拓疆,换谁都累。”
金刀继续道:“此次第三镇,请求转业地方的将士极多,都是想归乡养老,陪伴家人。”
李骁手指轻敲桌面,沉声道:“第三镇是功臣,不能寒了他们的心,传朕命令,五军都督府、吏部、户部,协同办理,妥善安置。”
“凡转业地方者,优先委任官职,良田美宅,按功分配;凡愿归乡养老者,赏赐足额,爵位世袭,确保他们带着荣誉、富贵,安享后半生。”
“儿臣遵旨。”金刀躬身。
李晓继续下令:“命令五军都督府,即刻征召新兵,补充第三镇,尽快恢复满编战力,以备不时之需。”
“是!”
交代完第三镇的事,金刀又道:“父皇,明日封王大典,一切筹备妥当,儿臣已亲自查验数次,万无一失。”
李骁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办事,朕放心。”
金刀心中一暖。
李骁顿了顿,语气放缓:“你母后这些天,身子一直不太好,精神也差,你有空,多去后宫看看她,陪她说说话。”
“儿臣记住了。”金刀点头。
“儿臣这就去给母后请安。”
“去吧。”
金刀躬身退下。
御书房内,只剩下李骁一人。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
西征平欧,疆土万里,国势鼎盛,封赏功,一切都在正轨。
只是,皇后的病,让他心头蒙上一丝阴影。
次日,皇宫大殿,举行盛大封王大典。
礼乐奏响,百官朝拜,万民观礼。
李统、李世晴、李世文等八位宗室子弟,身着郡王蟒袍,依次跪拜。
李骁端坐龙椅,高声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统、李世晴、李世文......等八人,宗室贤良,恪守本分,今晋封郡王,赐金印、玉带、封地……………”
一道道旨意宣读完毕,八人叩首谢恩:“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真正的封王了。
有自己的疆域、国家、军队,皆在新拓疆土之上,镇守一方,拱卫大明。
除了朝贡、军事、外交等大事要服从朝廷之外,其他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大明国势,再攀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