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2265章蕴秋的哥哥是怎么牺牲的?
顾时安笑容和煦,没有半分架子,也不见京圈公子哥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欢迎你来京城,等机会合适,咱们一起打靶。”
贺时年也笑:“好说,也欢迎你有空到西陵省走走看看。”
顾时安道:“这个机会怕是不好找,真要成行,至少也要等全国两会结束。”
“到时候我到真想去西陵省一趟,去拜会一番褚书记。”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秦勋,另一位你见过,贝乾。”
他转头看向秦勋:“秦勋,这位就是方才我们聊到的贺时年,西陵省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
“现在也是阳耀的妹夫,楚家的姑爷!”
贺时年眉峰微挑。
顾时安刚才就在谈论自己?
贺时年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顾时安。
却见秦勋已经当先迈开步子朝他走了过来。
只看对方的站姿与眼神,贺时年便能判断此人当过兵。
“你好,原来你就是贺时年,幸会!”
秦勋笑着伸出手,贺时年伸手与他相握。
秦勋虎口处带着厚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印证了贺时年的判断——这人有军旅背景。
秦勋握手力道很重,隐隐带着较量的意味,这是过往多年前不对不成行的某种交流方式。
贺时年不肯示弱,两人手掌紧紧相握,暗中较着劲。
众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也看到了两人指节发白,显然力道很重。
“你好,我是贺时年。”
秦勋哈哈一笑,率先松开手:“刚才在饭桌上,时安就提起你,说你上次射击打出满环。”
“我对此很感兴趣,自认枪法也不差,等有机会,咱们较量一番。”
贺时年简短应道:“好。”
“那就一言为定。时安,到时候由你牵线,安排一场切磋。”
顾时安笑道:“没问题,我也正好想见识这场精彩比试。”
松开手,贺时年看向贝乾。
贝乾面色难看,准确来说,是强行挤出笑容,眼底的阴沉却藏不住。
贺时年早有耳闻,贝乾对楚星瑶心存爱慕,只是楚星瑶一直对他不假辞色。
也正因如此,贝乾此刻面上强笑,眼底却难掩阴郁。
毕竟,都是京城的家族。
表面的气度和有些东西是要能过得去的。
“你好,贺州长,久仰大名。”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刚提正处,没想到这么快就升任副厅,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佩服。”
贝乾主动伸手,皮笑肉不笑,话语里带着几分揶揄。
贺时年象征性和他握了握手。
“贝家生意越做越大,听说这都是你的功劳。”
贝乾干笑两声,笑意未达眼底,没有接话。
顾时安久在京圈,心里清楚贝乾的心思。
更记得此前贝乾、贝毅兄弟在射击场折了面子,吃了哑巴亏。
眼下他和贺时年针锋相对,也在情理之中,于是连忙上前打圆场:
“好了,时年、阳耀,天这么冷,站在外头不是办法。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楚阳耀摇了摇头:“时安,今天就算了,改天再约。”
顾时安只是客套两句,本也没有一定要相聚的打算。
“行,那改天再聚。”
说完,顾时安看向贺时年:“时年,我和阳耀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是多年好友。”
“你如今是他妹夫,往后我们也可以交个朋友。有空欢迎到顾家坐坐……”
顾时安这句话一出,秦勋、贝乾都微微一怔。
一旁的顾时薇更是满眼惊讶与不解。
他们深知顾时安骨子里的高傲,自带优越感,万万没想到,他会对贺时年如此客气,还主动发出顾家做客的邀约。
想到这里,秦勋不由得又多看了贺时年一眼。
就连楚星瑶也颇感意外,她没料到顾时安会对自己丈夫这般友善。
难道顾时安已经知晓内情?
或者说,他查到贺时年是他的堂弟?
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楚星瑶怀孕回京之后,顾家派人送来礼品,名义上是送给楚德平、黎淑芬夫妇,实则冲着她腹中孩子而来。
送礼一事,加上贺时年和顾家若有若无的往来。
还有上次贺时年遇袭暗杀,顾家派人赶赴西陵省处理的事。
或许已经在顾家内部传开,滋生出种种猜测。
哪怕行事再隐秘,这种事毕竟也不可能做到消息完全封锁。
想到这里,楚星瑶转头看向贺时年。
楚阳耀却没多想,他对这层隐秘关系一无所知,只当顾时安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善待贺时年。
这份认可,让楚阳耀心中颇为受用。
贺时年淡淡一笑:“我想会有这个机会的。”
顾时安没有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贺时年这句话里藏着的深意,在场没几个人能够听懂。
“那我们先走,再会。”
顾时薇临走前,目光从楚阳耀身上移到贺时年脸上,定定看了一瞬,才快步跟上大哥。
车上。
顾时薇一落座便开口:“大哥,你和贺时年应该才第二次见面吧?为何对他这般客气?”
顾时安侧头看了堂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我和楚阳耀从小在大院一起长大。”
“贺时年是他妹夫,我给贺时年面子,就是给楚阳耀面子。这么浅显的道理,你还不懂?”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顾时薇愣了愣。
这个理由听似合理,却和她印象里顾时安的性格相悖。
以顾时安的性子,连亲哥哥顾时凯的面子都不给,何况贺时年仅仅是楚阳耀的妹夫。
顾时薇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点头。
“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顾时薇声音低落,“我看得出来,阳耀哥眼里根本没有我。”
“不管我怎么努力,如何表露心意,默默等候,随着年岁渐长,我只觉得希望越来越渺茫。”
“他心里装的全是吴蕴秋,就像我眼里只有他一样。”
“电视剧里那些狗血三角恋,我看过不少,可万万没想到,现实里这样的事会落到我身上。”
顾时安又看了堂妹一眼,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时薇,感情的事别问我。你知道我不懂,也不想掺和。”
“心里有委屈,多和时雨姐聊聊,她是过来人,看法会中肯一些。”
顾时薇神色落寞,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再等他两年。要是两年之后,他依旧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就嫁人。”
“大哥你也清楚,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在京圈里,如果拖到四十岁还未婚,只会沦为旁人的笑柄。”
“我今年已经三十一,不可能等到四十,最多等到三十三岁。”
顾时安道:“你自己拿主意。以前我给你的建议,你从来听不进去。”
“我早就说过,你和阳耀很难有结果,除非吴蕴秋成婚,让阳耀彻底死心,你才有一丝机会。”
“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别说三十三岁,就算熬到四十,他心里没有你,终究还是没有。”
“一味等待,不过是感动自己,证明你的痴情与执着罢了,这一切可能毫无意义。”
泪水在顾时薇眼眶打转,鼻尖发酸,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另一辆车上,秦勋和贝乾同坐。
“秦少,方才顾时安为什么对贺时年那小子这么客气?”
秦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我也觉得奇怪,这不像是顾时安一贯的行事风格,这里面恐怕另有缘由。”
“当然,也有可能是贺时年展露出来的能力还有如今的位置,让顾时安放下身段。”
贝乾嗤了一声:“贺时年不过是抱上吴蕴秋和褚青阳的大腿。”
“草根出身,若无贵人提携,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坐到副厅级?”
秦勋没有接这个评价,转而问道:“他的枪法真有那么厉害?”
贝乾点头:“上次我亲眼见过,枪法确实了得。”
秦勋若有所思:“刚才顾时安是不是说,贺时年当过兵?你清楚他在哪服役、隶属哪个部队吗?”
听到这话,贝乾陷入思索,片刻后开口:“我听我弟弟提起过,他专门调查过贺时年的背景。”
“只查到这人曾在巴蜀省服役,具体部队番号不详。”
“退伍之后进入体制,分配到了县局级单位,就是在那段时间结识吴蕴秋,仕途才一步步起来……”
“所以,他能到如今,和吴蕴秋分不开,没有吴蕴秋,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升到如今的位置。”
“现在,他又抱上了楚家的大腿,以后的路估计只会越来越好走。”
秦勋听完,目光望向窗外,很快又收回视线。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传来一个男子浑厚威严的声音。
“二叔,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嗯,对,名字叫贺时年,曾经在巴蜀省当过兵。”
“另外,吴家的吴蕴秋也有从军经历,麻烦二叔一并帮我查查相关资料。”
……
顾时安一行人离开之后。
贺时年开口:“哥,天太冷,我们回去吧。后海,改天有机会再去。”
“褚书记后天就要回京,相关行程安排,我还要和省委办公厅、驻京办对接。”
楚阳耀应道:“也好,那就改天再去。方才见到贝乾、秦勋跟顾时安在一起,我也没了外出的兴致。”
几人上车,贺时年转头问楚阳耀:“这个秦勋,是不是京城秦家的人?”
“没错,秦家孙辈长子,今年三十八岁。”
“正常情况下,很多有背景、有能力的人到这个年纪大多还在副团岗位打拼。”
“但他背靠家族,又有部队根基,三十五岁就已经是正团实职,在如今的部队体系里,算得上十分拔尖。”
“我还听说秦勋在部队表现出众,早年和蕴秋的哥哥在同一个单位,都是极为优秀的兵......”
说到这里,楚阳耀轻轻一叹:“倘若当年蕴秋的哥哥没有牺牲,现在大概率也是正团甚至正团以上级别干部。”
贺时年闻言眉头微蹙。
他知道吴蕴秋有个哥哥,也知晓对方已经牺牲,但牺牲的缘由、地点、时间,他一概不清楚。
这件事,吴蕴秋从来没有主动提起。
这些零星信息,还是贺时年从唐政委和一些小道消息里听来的。
这件事,似乎是吴蕴秋隐藏在心底的。
哪怕过了那么多年,都还不愿意向外人提及的一道伤痛。
“大哥,当年秋姐的哥哥,是怎么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