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第2266章 背景,两姐妹!
听贺时年问到这个问题,楚阳耀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说来是意外,或许也是命运的抉择。”
“2007年,蕴秋的哥哥吴云春受命援藏,就是在那次事件中牺牲的。”
听楚阳耀这么一说,贺时年心中顿时明白了。
那一带先后发生过两次重大事件,一次在07年,一次在11年。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不便深入讨论。
楚阳耀继续道:“刚才你见到的秦勋,当初就是和云春一起援藏的。”
“事情发生的时候,两人都在一起,只是秦勋最后活了下来,而云春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蕴秋十八岁入伍,之后在军校读了四年,下连队锻炼六年,整整十年都在部队。”
“如果不是云春出事,蕴秋大概率不会转业转入地方体制。”
“云春的牺牲,对吴家,对蕴秋本人,都是一场沉重打击。”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吴家不愿对外提起这件事,蕴秋自己也绝不会主动说起。”
“吴家人对于云春的牺牲,虽然过了那么多年,但依旧没有彻底走出来,包括蕴秋自己。”
“蕴秋和云春兄妹之间的感情,就像我和星瑶一样。”
“虽说两家同属京城世家门阀,但放在整个京圈里,我们两家的兄妹情分都算得上难得。”
“多了几分世家里少见的真挚,少了那些争权夺利的算计与隔阂。”
接下来,贺时年又问起吴家的基本情况。
从楚阳耀口中得知,吴蕴秋的父亲名叫吴松祥。
在上一辈里,吴松祥排行第二,上面还有一个兄长,下面有一个妹妹。
吴蕴秋的母亲叫江泽毓。
除此之外,吴蕴秋的爷爷吴守礼仍然在世,今年已经九十一岁高龄。
老爷子配有专职医护人员照料,吴松祥和江泽毓夫妇,也同老爷子一起住在部委大院。
听到这里,贺时年暗自思忖:以吴松祥如今的职务,再加吴老爷子的功勋,住在部委大院,哪怕是独栋小院。
对比楚家老爷子的四合院,已经算得上十分低调。
楚阳耀又告诉他,吴松祥在国院工作,是国院党组成员之一。
仅此一点,足以说明有着怎样的力量和政治底蕴。
贺时年问道:“吴老爷子身体近况如何?”
楚阳耀答道:“九十岁之前身子还算硬朗,和我爷爷差不多。一过九十,一年不如一年。”
“尤其最近这两年,身体衰退得明显。”
贺时年心里清楚,老一辈革命者,活到九十一岁本就不易,指望身体还十分硬朗本就不现实。
楚阳耀先把贺时年、楚星瑶送回住处,自己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中,贺时年问楚星瑶,如果明天吴蕴秋邀请他们上门做客,按京城这边的习俗,该准备什么伴手礼。
楚星瑶道:“这事你不用操心。要是真能成行,我哥会安排妥当。”
“别的方面他或许经验不足,但去吴家拜访这件事,他倒是上心,也懂其中的分寸。”
“你和蕴秋姐本是上下级,私下我们又是朋友,我和她又情同姐妹。”
“礼品的事就让我哥来准备吧。”
贺时年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心里暗自懊恼,早料到这次进京有机会登门拜访吴家,当初在西陵省就该多备一份特产。
终究是自己考虑不周,算是一处疏漏。
啊……
楚星瑶忽然轻呼一声,把贺时年吓了一跳。
“怎么了星瑶?别吓我。”
楚星瑶摇了摇头:“刚才一阵宫缩,有点疼。”
“没事,到这个阶段发作越来越频繁,我已经习惯了。”
“只是冷不丁一下,让我一时间没有准备!”
“现在已经三十四周,还有六周就到预产期,想想还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
贺时年伸手轻轻抚上她隆起的腹部。
“你在沙发上坐着歇一会儿,我去烧点水给你泡脚,能缓解些。”
楚星瑶应了一声:“今晚还想吃点水果,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贺时年应声起身拉开冰箱门:“有草莓和车厘子,想吃哪样?”
“两样都来点,再吃点坚果。”
楚星瑶说着,随手从茶几拿起一包坚果,拆开包装吃了起来。
贺时年洗好草莓、车厘子,装进果盘放好,转身去烧水。
水烧开后,他放入楚星瑶平时泡脚用的草药,试了试水温,端着水盆过来。
“大概五十二度,会不会太烫?”
“没事,我慢慢试,一会儿水温就降下来了,泡脚就得温热一点才舒服。”
“好,我帮你脱鞋。”
楚星瑶没有拒绝,任由贺时年脱下她的毛绒棉鞋与袜子,把脚探进温水里。
她微微一笑,这一刻,满是甜蜜安稳。
“确实有些烫,试着来,不要一下子放进去!”
镜头一转,西陵省某处高档别墅内。
一名女子裹着睡袍,慵懒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屋内暖气充足,暖意融融,全然不见冬日的寒意。
这人正是苏澜的姐姐苏池。
这套别墅原本就是苏澜的房子。
当年苏澜痴迷音响,一心想配一套媲美《天道》丁元英那套设备。
前后花二十多万搭建的音响系统,安置在专门的影音室里。
只是如今盖上防尘布,已经许久没有启用。
苏池拿起手机,按下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姐!”
“小澜,起床了?”
“刚起来,姐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苏池笑了笑:“看来你还没完全醒,忘了时差,我这边是晚上。”
苏澜说:“我这边是清晨,今年加拿大的雪比往年更大更白。”
苏池道:“仰池集团分公司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妥,总部不变,第二个分部正式落地西陵省。”
苏澜沉吟道:“既然定下来就好。只是他如今已经坐到那个位置,你的分公司设在西陵,哪怕行事隐秘,你们之间的交集也难免引人揣测。”
“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还是谨慎些,毕竟,集团业务到了如今的地步,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人关注。”
苏池淡淡一笑:“你专心管好自己那边的业务就行,不用替我担心。”
“你说的这些我都反复权衡过,没有考虑周全,我不会贸然把分部落在这边。”
苏澜:“行,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对了,宁宁回来了吗?”
“回来了,大年三十回的西陵,大年初二就回学校了。”
“我劝她别回去,她不肯,拗不过她只能由着。”
苏澜皱了下眉:“大过年独自回学校,她才十六岁,吃住怎么安排?”
苏池哼了一声:“放心,饿着你我,也不会饿着这丫头。”
“我打听清楚了,学校还有不少留校的学生,不少人留在学校做科研、搞学术。”
“食堂过年也有窗口开放,她能照顾好自己,这点我不担心。”
“只是这孩子越来越不愿意和我相处,想法多,逆反心理重。”
苏澜笑道:“人成长总要经历这个阶段。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如今宁宁像你,你该偷着乐。”
苏池轻叹:“我当年是身不由己,没有选择,我必须刚硬,必须坚强。”
“现在我给她铺好了路,一辈子衣食无忧都不成问题。”
“可她偏偏不感兴趣,对金钱财富看得很淡。前段时间忽然迷上绘画,一门心思要研究画画,真是拿她没办法。”
“对什么感兴趣不好,非得对绘画感兴趣,那有什么前途。”
苏澜咯咯笑起来:“姐,你这是关心则乱。”
“宁宁还未成年,小小年纪就能进入华清大学少年班,已经足够优秀。”
“何必非要限制她的爱好?管得太刻板,反倒更容易催生逆反。”
“随她去吧,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有你在背后,难不成还怕她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苏池叹了口气:“女儿大了,自有主见,我这个当妈的管不动了。”
“家里要是还有谁的话她愿意听两句,大概也就只有你这个小姨。”
说到这里,苏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姐,下个月或者四月份,我打算回国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