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修真

长生:从种田刷新词条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长生:从种田刷新词条开始: 第1175章 收取小世界,夺路而逃

    秦铭出手极为果断,连给对方说遗言的机会都不给。

    他心里十分清楚,像天妖凰这样的存在,即便是施展搜魂之术,对其也没有什么用。

    还不如将其分魂直接灭杀,以绝后患。

    要是让对方真的逃出...

    秦铭踏出花灵族洞天福地时,天边正悬着一轮淡青色的残月,清辉如霜,洒在南荒连绵起伏的灵脉山峦之上,竟泛出一层极淡的琉璃光晕。他并未御空而行,而是缓步沿着山径下行,衣袍微拂,袖口暗绣的云纹随风轻漾,仿佛与整片天地呼吸同频。肩头的噬天鼠早已按捺不住,小爪子不停搓着那枚古朴石符,鼻尖几乎贴上去嗅了又嗅:“主人,这符上没股子陈年檀香混着冷梅的气息,还带点……嗯?是龙涎?不对,是更老的东西,像万年玄冰裹着初生莲蕊——啧啧,这味道,比阳角老祖储物袋里那株九劫寒魄草还邪门!”

    秦铭唇角微扬,并未答话,只将右手探入袖中,指尖轻轻抚过一截温润微凉的玉质——正是那块自阳角尸骸旁拾得的本命玄玉。此刻玉面幽光浮动,内里竟隐隐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暗金纹路,如活物般缓缓蜿蜒,仿佛被某种遥远而磅礴的意志悄然唤醒。他眸光一沉,心念微动,神识如细针般刺入玉心深处,刹那间,一段破碎却锋锐如刀的意念轰然炸开:【……罗灵域……裂痕深处……青莲未绽……钉已生根……】

    “青莲未绽,钉已生根?”秦铭脚步一顿,眉心微蹙。木皇钉融于无字古书、化为三十六品青莲之事,他从未对外吐露半分,连噬天鼠都只知其在孕养,不知其真形。可这玄玉之中,竟似早有预判?更令他心惊的是,“钉已生根”四字,分明指向荒界青帝仙藤树——那株盘踞于魂族圣山之巅、藤蔓已隐现玄奥灵纹的本命灵植!霜影突破炼虚后,魂族香火愿力暴增,青帝仙藤汲取信仰之力的速度远超预期,而木皇钉所化的青莲虚影,近来每夜子时都在藤心深处无声绽放一瓣,共三十六瓣,如今已悄然凝成二十七瓣,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青铜色,仿佛远古祭器的锈迹。

    “主人,您琢磨啥呢?”噬天鼠见他驻足良久,小耳朵一抖,凑近低语,“莫不是这玉里藏了罗灵域祖的神识烙印?嘶……要真是那样,咱可得赶紧找个僻静地儿,把它泡进九幽阴泉里涮三遍!”

    “不必。”秦铭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掌中微光,“此玉非是陷阱,倒像是……一枚钥匙。”他抬眼望向北方,目光似能穿透千山万壑,直抵风元灵域那道撕裂苍穹的永夜裂痕,“罗灵域祖既敢孤身降界,必有所恃。他忌惮的,从来不是我这具合体巅峰的躯壳,而是我手中能斩大乘的灭仙真雷,更是……我背后那株尚未完全苏醒的青帝仙藤。”

    噬天鼠顿时噤声,小爪子下意识捂住嘴,黑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它跟随秦铭日久,自然知晓青帝仙藤树与魂族的共生之秘——那树根扎在荒界地脉,枝叶却映照灵界天机,一旦彻底成熟,其散逸的生机与愿力,足以扭曲方圆万里内的法则运转。而木皇钉所化的三十六品青莲,正是这株古树的“心核”。若罗灵域祖真能感应到玄玉中“钉已生根”的气息,那他追杀秦铭,便不只是为报阳角之仇,更是为扼杀一桩足以颠覆魔族根基的变数!

    “所以青漪前辈才说,坐忘石是饵,更是局。”秦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她将石符给我,不止为助我领悟法则,更为借我之手,将罗灵域祖引向绫罗山——那处禁制,唯有大乘之下可入,恰是其分身最易松懈之地。而万花圣主隐于暗处,所待的,正是他破禁而出、心神激荡、法则反噬的刹那。”

    他顿了顿,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叩,仿佛敲击一面无形古钟:“可若罗灵域祖当真如此谨慎,宁可放弃坐忘石也不入彀呢?”

    噬天鼠眼珠滴溜一转,忽然压低声音:“主人,您忘了……那白猿妖帅的名号,可不光是吓唬人的。前日我偷听萧薰长老和傅离尘议事,说妖族镇守风元灵域北线的‘撼岳营’,新近溃了一支精锐,统帅正是个脾气火爆的白猿族老将,因战事不利被削了军职,正窝在绫罗山脚的醉仙崖酗酒骂娘呢……”

    秦铭眸光骤然一亮,如寒星破云。他倏然转身,袍袖翻卷间,一道青光自袖中激射而出,凌空一旋,竟化作一只通体雪白、额生金纹的巨猿虚影!那虚影仰天长啸,声震山林,惊起飞鸟无数,啸音中竟隐隐裹挟着一丝蛮荒古老的血脉威压,与妖族典籍中记载的“撼岳白猿”图腾一模一样。

    “白猿妖帅……”秦铭低语,指尖轻点虚影眉心,一缕青帝仙藤散逸的淡青气韵悄然渗入,“借你名号一用,倒也省得编造身份了。”

    噬天鼠看得目眩神迷,连连拍爪:“妙啊!主人这幻形之术,比当年在人间界糊弄守城兵丁时高明百倍!连气息都学得惟妙惟肖,就是那金纹……要不要再添点猴毛?显得更野性些?”

    “不必。”秦铭收起虚影,负手前行,声音渐冷,“真正的白猿妖帅,早已在三年前风元灵域的‘断脊谷之战’中陨落。他的尸骨,此刻正埋在我翠虚园后山的紫阳花圃底下,滋养着新移栽的七株‘蚀骨阴藤’。而他的金纹额骨,已被我炼入这枚石符之内——青漪前辈给的,不过是引路的赝品;真正能打开绫罗山禁制的钥匙,从来都握在我自己手里。”

    噬天鼠浑身一僵,小爪子瞬间缩回肚皮底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它忽然想起,秦铭从不轻易动用青帝仙藤的本源之力,每一次催动,必有深意。那七株蚀骨阴藤,看似寻常,实则是以白猿妖帅残存的狂暴战意为引,日夜吞吐紫阳花精气,只为孕育一种奇毒——“碎神涎”。此毒无色无味,却能侵蚀神魂,使修士在巅峰对决时,于最意想不到的刹那,神识出现万分之一息的凝滞。而这万分之一息,足够秦铭的剑,或者……灭仙真雷的引信,完成致命一击。

    三日后,天星城西市坊。

    此处毗邻传送阵枢纽,人声鼎沸,各族修士摩肩接踵。一名身披银鳞软甲、腰挎双刃短戟的魁梧大汉正倚在酒肆檐下,粗粝的手掌捏着一只粗陶碗,碗中浊酒晃荡,映着他额上一道狰狞的旧疤。他目光浑浊,却在扫过街角一名蓝衫修士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寒光。

    那蓝衫修士停步,手中折扇“啪”地合拢,抬眸一笑,声音清朗如溪涧击石:“白猿兄,久仰大名。听闻你在断脊谷独抗魔族三名合体老魔,虽败犹荣,今日得见,果然虎威不减。”

    大汉嗤笑一声,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淌下:“少废话!谁派你来的?周天子?还是那个躺在星宫里装死的元灵域?”

    蓝衫修士不恼,反而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都不是。是花灵族的万花圣主,托我给你捎句话——‘坐忘石畔,故人未忘旧约’。”

    大汉握碗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碗中酒液竟诡异地悬浮而起,凝成七颗剔透水珠,每一颗水珠表面,都倒映出一株摇曳生姿的紫阳花虚影。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青漪?她……还记着那桩事?”

    “自然记得。”蓝衫修士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她还说,若你肯赴约,她便将当年断脊谷一役,真正害你部下全军覆没的‘蚀骨阴藤’解药,亲手奉上。”

    大汉浑身剧震,眼中浑浊尽褪,只剩下血丝密布的赤红与刻骨的恨意。他猛地将手中陶碗砸向地面,碎裂声刺耳响起,而就在瓷片飞溅的同一瞬,他额上那道旧疤骤然迸发金芒,如活物般扭曲延展,竟在眉心勾勒出一枚古拙的猿首印记!印记一闪即逝,却让整条街市的灵气为之滞涩。

    蓝衫修士微微颔首,转身融入人流。身后,大汉喘息粗重,一把抓起地上半截断戟,戟尖狠狠戳入青石地面,发出刺耳刮擦声。他盯着戟尖颤动的寒光,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蚀骨阴藤……解药?呵……青漪,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那毒,根本无解。你给我的,怕是另一株……更凶的藤吧?”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笑容狰狞而绝望:“不过……老子认了!只要能宰了罗灵域那老狗,替兄弟们讨个公道,管它是什么藤,老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城西传送阵,银鳞甲在斜阳下迸射出惨烈光芒。而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只不起眼的灰雀振翅而起,尾羽末端,一缕极淡的青气悄然逸散,如丝如缕,直指北方——风元灵域,绫罗山。

    秦铭立于天星城最高处的摘星楼顶,负手而立。脚下,是奔流不息的人间烟火;远方,是暗云翻涌的永夜裂痕。他摊开左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色莲瓣,边缘青铜色愈发明晰,仿佛一尊微缩的远古祭器。莲瓣之上,一点细微的金色光斑正缓缓旋转,赫然是那玄玉中浮现的暗金纹路的缩小版。

    “钉已生根……”他凝视着那点金光,声音轻如叹息,“罗灵域祖,你感应到了么?那么,便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具耗费无数魔髓心血凝就的分身,在青莲彻底绽放之前,能否撑过……三十六瓣齐开的刹那。”

    夜风骤起,吹动他鬓边一缕墨发。远处,风元灵域方向,一道猩红如血的裂痕在苍穹深处无声扩张,仿佛一只缓缓睁开的、充满饥渴的竖瞳。而就在那裂痕边缘,一缕微不可察的、带着腐朽甜香的黑雾,正悄然弥漫开来——那是蚀骨阴藤的孢子,随风飘向绫罗山,也飘向一场早已写就结局的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