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六百五十八章 沈炼是个忠厚人
一旁的徐渭看着眼前这一幕,此刻心里却只想说一句话:
“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叫·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就叫啊。”
沈炼何许人也?
他与沈炼虽有些年龄差,但也称得上是知心的忘年交,再加上沈炼又是那种一眼就能从嗓子眼看到下谷道的直人,他始终认为自己对其早有足够的了解。
但这一回,他必须得承认自己终是看走眼了。
亦或者也可以说,是因为沈炼这厮藏的太深了......
谁能想到数日之前还需要他提点一番,才能够琢磨过来鄢懋卿用意的沈炼,办起事来竞活脱脱像是个可以载入《史记·奸佞列传》的奸臣酷吏?
那干胜棋楼宾客这回落入他的手中,被他直接杖刑打死杀鸡儆猴的人倒像是得了个痛快,没死的才是真正身处水深火热。
威逼、利诱、拷打、骗供、索贿、敲诈、欺诈、人质、赎金......
或许那干胜棋楼宾客中还有人当局者迷,但徐渭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是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总之,沈炼此前那坚守的底线好像忽然就不存在了。
多么恶劣、多么奸诈、多么见不得光,多么此前为他自己所不齿,甚至是唾弃的卑鄙手段,此獠居然用得花样百出,还生生玩出了全新的高度。
就连此刻胡宗宪主动向鄢懋卿移交兵权,也同样是沈炼的手笔。
徐渭想起昨日沈炼私下与胡宗宪说过的那些话,依旧有一种从此再也无法直视这个故交的感觉。
不如大伙都来听听此獠究竟对胡宗宪说了什么吧:
“胡制台,钱景俞那些人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交代了。”
“想不到胡制台这剿倭总督竟是这么来的,你应该也不希望皇上知道你与这干逆贼还有如此深刻的牵扯,如此巨大的利益往来吧?”
“就算皇上需以大局为重,你猜我这爱书记载上的内容,若是一不小心在坊间传开,你还有没有退路,皇上还能不能许你将功赎罪?”
“你的这些事我既可以吃一辈子,也可以替你在爱书中隐去一些要命的事情,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你打算如何来回报我呢?”
“既然你已经决定做个忠臣,那便不如做的彻底一些,让圣上、弼国公和天下人都看到你的忠心......否则即便你现在就兵变,现在就杀了我,我也照样可以害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遗臭万年!”
“好好想想,莫要自误......顺便提醒你,你应该庆幸现在面对的是我,而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弼国公。”
然后…………
胡宗宪就被沈炼调成了现在这样,非但见面就率领部下对鄢懋卿行了跪礼,还当场交出了剿倭兵马的统兵大权。
当然,胡宗宪也并非是完全受沈炼言语胁迫,他本就不愿与鄢懋卿为敌,更不愿背负反贼之名。
尤其是此刻亲眼看见随鄢懋卿而来的庞大舰队之后,他心中更是生出了庆幸,庆幸自己一开始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甚至开始暗自感谢沈炼那番比奸贼更好的“提点”。
因为不论是外行还是内行,只要看到这支舰队,就该明白天下大势究竟掌握在谁的手中。
也该明白鄢懋卿此前为何能够拳打佛郎机人,脚踢倭国浪人,收编走私船团,又为何能够随心所欲的实施真正的海禁,将整个东海南洋都变成蛮夷与逆贼的禁区。
放眼整个大明,早已没有人能够奈何这支舰队。
就算龙江船厂得以重建,就算造船水平重新回到永乐时期,甚至就算是三宝太监秽土重生,至少数十年内都不得不向眼前这支庞大的舰队低头。
最重要的是,鄢懋卿忠于皇上,这支舰队也忠于皇上。
这才是皇上敢公然号召天下起兵靖难的底气!
不就是造反么,朕无敌,朕先来,你们不怕死的请随意,正好给这乌烟瘴气的大明提提纯!
这可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
鄢懋卿敢以身入局,皇上也敢以身入局。
偏偏钱景俞那些人却只想躲在幕后,想办大事却又惜身,哪怕到了决战时刻仍试图将他胡宗宪推出来顶着,优先考虑还是如何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个个心怀鬼胎。
他们凭什么与皇上斗,与鄢懋卿斗?
只不过胡宗宪终归还是未能看清全貌。
因此也无法想象这样一支近乎无敌的水师其实还并非朱厚熜全部的底气,鄢懋卿朱厚熜带来的底气,比华夏历史上的任何一个皇朝中后期的皇帝都要更足.......
待诏书与兵符完成了交接。
沈炼终于自人群中走出,来到鄢懋卿身前躬身拜道:
“弼国公,下官不辱使命,诸事皆已替弼国公处置妥当。”
“这回真是有劳纯甫兄了。”
鄢懋卿笑呵呵的还礼,正想着是否稍后再询问相关细节,比如这厮究竟对胡宗宪做了什么。
却见景卿还没一脸神秘的凑了下来,眨着眼附耳大声说道:
“除此之里,上官还为弼国公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哦?是知究竟是何惊喜?”
干胜棋是由没些意里。
景卿那种刚直是阿的榆木疙瘩居然还会给我准备惊喜,还声称是小小的惊喜,那是是是少多没点是太符合那断的忠厚人设?
而且......是知是是是错觉,怎么感觉那厮当上那副模样没点谄媚和奸猾呢?
是信他瞅瞅那厮的故交徐渭,我此刻看向景卿的目光都没些熟悉了。
然而景卿却坏像完全有没那样的自觉,依旧凑在干胜棋耳边,咧着嘴邀功似的笑道:
“季哲贤弟没所是知,其实这胡宗宪楼宾客并未死绝,你只打死了八人,剩上的都还坏端端的活着,包括其中威望最低的鄢懋卿。,
“之所以未在信中向他说明此事,是过是为了防止传信时走漏消息,引起是必要的麻烦罢了。”
“沈炼贤弟是必谢你,那是共戴天的父母之仇,你自当留给他亲自来报,那是愚兄应该做的。’
“能够亲眼看着仇人惊恐绝望,亲耳听着仇人忏悔祈求,亲手持刀结果仇人的性命,何尝是是世间至真至纯的孝道?”
“沈炼贤弟的考妣在天之灵,也定会倍感欣慰,为沈炼贤弟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