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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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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63章四大骁将尽伏首,五猛合力擒僵祖上

    “我家侄儿说的在理,你们几个,今天一个也逃不掉!”手持长枪的马遂再次插入战场道。

    而马遂的再次出手,直接将本就正在和马逵交手的穆风给逼得险象环生。

    “马遂,你这个数典忘祖之徒!”

    ...

    萨尔浒的黎明,是被铁蹄踏碎的。

    天光未明,霜气凝在枯草尖上,如无数细小的刀锋。拓跋宏的中军大帐尚未拆卸,斥候已如离弦之箭自北面狂奔而至,马蹄溅起的冻土尚未落地,人已滚落于地,甲胄铿然撞在营前拒马之上:“启禀大都督——康熙亲率三万白甲、五千火铳营、八千重甲巴牙喇,弃守呼伦贝尔,昼夜兼程,直扑我中军!前锋距此不过六十里!”

    帐内烛火一跳。

    拓跋宏正俯身于沙盘之前,指尖停在萨尔浒东侧一道狭长谷地——那是哈立德昨日飞鸽传书所标“可伏三万”的绝地。他未抬头,只将一枚黑玉将旗缓缓插进沙盘中央,旗杆入沙三寸,稳如磐石。

    “传令。”他声音不高,却如钝刀刮过铁砧,“命哈立德所部即刻转向,弃西线主攻,以本部精骑为锋,绕行阿木尔山脊,截其归路;命冯胜率弩车营携霹雳火炮三十门,沿谷口南坡布阵,凿冰为基,埋药于岩缝;命吕岳持我金令,入后营提审乌济——今晨卯时三刻,若乌济不肯吐露萨满秘咒‘蚀骨引’之反制法,便将他四肢钉于九幽玄铁架上,用三昧真火慢炙七日。”

    帐外风声骤紧,似有狼群在十里外齐啸。

    与此同时,谷口北端,康熙勒马驻足。

    他未穿龙袍,只着玄色铁鳞软甲,胸前缀着三枚早已黯淡的祖灵骨牌——那是努尔哈赤亲手所赐,如今裂痕纵横,像干涸的河床。身后三万白甲静默如雪,马不嘶、人不语,唯铁甲缝隙间渗出的白气,在寒风里凝成一线游魂般的雾。八千巴牙喇重甲列于两翼,甲片厚达半寸,肩吞兽首口中衔着淬毒钢刺;五千火铳营则分作十列,每列五百人,铳管森然指天,火绳垂落如垂死之蛇。

    “父皇。”胤禛策马近前,声音压得极低,“斥候回报,朔军中军确无防备。哈立德部昨夜还在三百里外围剿科尔沁残部,冯胜弩车营亦未见调拨迹象……此乃天赐之机。”

    康熙未答。他仰头望向萨尔浒两侧山势——左为阿木尔山,右为黑水岭,中间谷道宽仅二里,两侧陡崖如刀劈斧削,崖壁上枯藤缠绕,偶有鹰巢悬于百丈高处。他忽然抬手,指向崖顶一处凹陷:“那处鹰巢下,有旧时猎户凿的藏粮洞。朕幼时随太宗巡边,曾从此洞穿行三日,出谷时恰遇暴风雪……洞口朝南,冬暖夏凉,内有暗流。”

    胤禛瞳孔微缩。

    ——父皇从未提过此事。更从未对任何人说过,那洞中石壁之上,刻着前元遗老所留密文:【谷名萨尔浒,实为‘杀尔胡’之音转;此地阴脉聚煞,逢朔月当夜,山髓涌动,崖壁松动,若以震雷击之,万石崩云,非人力可挡】。

    此时,谷口南坡,冯胜正蹲在冻土上,用匕首刮开表层浮雪。底下泥土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湿冷黏稠,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动。他伸手按去,指尖传来沉闷的嗡鸣,仿佛大地深处有巨鼓在应和。

    “吕先生?”他抬头。

    吕岳负手立于坡顶,黑袍翻飞如鸦翼。他并未看冯胜,只盯着崖壁上几道新添的爪痕——那是昨夜朔军猎鹰所留,爪尖沾着的不是寻常鹰羽,而是掺了朱砂与银粉的秘制鹰翎粉,遇风即散,遇热则燃。他忽然抬脚,靴底碾过一块青石,石下赫然露出半截青铜铃铛,铃舌已断,内壁刻着细如发丝的契丹小字:【震位·子午线·三更响】。

    “传令。”吕岳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所有霹雳火炮,尽数填装‘地龙引’——不是炸膛,是引地脉。炮口仰角,全部调至七十二度。再令工兵,将所有引线接驳至崖顶鹰巢旧洞——洞中暗渠,通向谷底地眼。”

    冯胜喉结滚动,未问缘由,只重重抱拳:“喏!”

    谷道之中,康熙忽扬鞭抽向空中。那一声脆响,竟似撕开了某种无形屏障。

    刹那间,三万白甲齐齐拔刀!刀锋映着初升的日光,竟泛出幽蓝冷芒——那是以草原神泉浸泡七日、又经萨满血祭的“寒髓刃”,吹毛断发,斩甲如纸。八千巴牙喇同时顿戟于地,重甲撞击之声汇成一股沉雷,震得谷中积雪簌簌滚落。

    就在此时,吕岳袖中滑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之上,二十四山向尽数逆转,唯中央一点朱砂如血滴落。他指尖轻点罗盘,低声念道:“子时引煞,午时催命,戌时收魂……今日,正是朔月当空。”

    话音未落,天色骤暗。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整片天空竟如蒙上一层灰翳琉璃,光线扭曲、失真,连远处山影都开始微微晃动。谷中马匹突然惊嘶,前蹄腾空,白甲士卒纷纷扶额,有人耳鼻渗血,有人双目翻白——那是地脉紊乱引发的“阴煞反冲”,寻常人触之即毙,唯有经萨满秘法淬炼的白甲,方能强撑一时。

    康熙却昂然挺立,甲胄之下,腰间皮囊中数十颗人牙骨珠正疯狂震颤,发出细碎呜咽。他忽然仰天长啸,啸声竟分九转,每一转都引得崖壁回响叠加,最终化作一声炸雷:“乌济!你答应朕的‘九曜镇魂阵’,何在?!”

    回应他的,是谷口南坡一声轰然巨响!

    并非炮声,而是整座山体内部爆发出的闷雷!冯胜麾下三十门霹雳火炮齐射,却未见火光,只有一道道肉眼难辨的青紫色气流喷薄而出,如活蛇般钻入崖壁裂缝。那些裂缝瞬间扩大,喷出灼热白气,夹杂着硫磺与腐土腥气。

    紧接着,第一块巨石坠落。

    不是从崖顶滚下,而是自岩层深处“挤”出,如巨兽呕出的脏器。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数百块万斤巨石并非垂直砸落,而是在半空中诡异地偏斜、旋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砸向巴牙喇重甲阵列最密集之处!

    “盾阵!”胤禛嘶吼。

    三千面玄铁重盾轰然交叠,组成一面移动铁墙。然而巨石撞上盾面的瞬间,盾牌未碎,持盾者却齐齐喷血——那石上附着的并非蛮力,而是吕岳以九幽玄铁为引、借地脉震荡所化的“透骨劲”,直贯五脏六腑!

    盾阵崩解的刹那,第二波巨石已至。这一次,它们撞向火铳营前列。铳管被硬生生砸弯,火药桶在挤压中爆燃,火光未起,浓烟先弥漫——那烟中混着吕岳特制的“迷魂瘴”,吸入者双目赤红,竟举铳向己方白甲射击!

    混乱如瘟疫蔓延。

    康熙眼中血丝密布,却忽然纵马前冲,直扑谷口!他身后,最后两千白甲亲卫拔出寒髓刃,刀尖齐指冯胜所在山坡,竟在乱石横飞中踏出一条血路!

    “拦住他!”冯胜怒吼。

    弩车营弓弦怒张,百支破甲弩激射而出。康熙挥刀格挡,刀锋与弩矢相撞,竟迸出火星!他座下战马被三支弩矢贯穿脖颈,却仍前冲十余步,直至跪倒,将他高高抛向半空!

    就在他身形腾空、即将坠地之际,吕岳忽然自坡顶跃下。黑袍鼓荡,双手结印,掌心各托一团幽蓝火焰——那是他以乌济萨满真血为引、炼化七日的“阴火”,专克阳刚武学。

    两人在半空相遇。

    康熙单手擎天,掌心赫然浮现一方赤红小玺,玺上盘踞九条螭龙,龙目皆为活珠,此刻齐齐转动,射出九道血光!吕岳双掌阴火迎上,血光与阴火相触,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余波扫过之处,冻土瞬间碳化,焦黑龟裂。

    “大清受命于天,尔等逆朔,安敢僭越阴阳?!”康熙厉喝,小玺翻转,龙口喷出赤色雾气,雾中幻化出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三尊虚影,各自持刀、弓、钺,呈三角之势绞杀而来!

    吕岳面色剧变,双掌阴火骤然收缩,化作两枚幽蓝符印,悍然拍向自己双太阳穴!霎时间,他七窍流血,却发出一声非人的长啸,背后竟浮现出一尊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中间头颅闭目,左右二首怒睁,六臂各持骷髅杖、断剑、血幡、骨铃、人皮鼓、腐心灯!

    “九幽敕令——破命格!”魔神虚影张口,吐出一口漆黑如墨的精血,血珠悬浮空中,瞬间化作九枚倒悬黑钉,钉入三尊清祖虚影眉心!

    虚影剧烈震颤,努尔哈赤虚影最先溃散,化作漫天血雨;皇太极虚影挣扎片刻,被黑钉贯穿胸膛,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鸣;唯有多尔衮虚影,竟在黑钉入体瞬间,猛地扭头,一双血目穿透虚空,死死盯住吕岳身后山坡——那里,冯胜正亲自点燃最后一门火炮的引线!

    “护驾!!!”多尔衮虚影嘶吼,声如裂帛。

    康熙如遭雷击,猛然回首——只见冯胜点燃引线的手指,赫然戴着一枚青铜指环,环内嵌着半片早已风干的鹰羽,羽尖染着与吕岳鹰翎粉同源的朱砂银粉!

    原来,吕岳早知康熙必走此谷,更知其必倚仗萨满秘术。所谓“引地脉”,不过是障眼法;真正杀招,是这枚指环——它能将冯胜点燃引线的动作,通过鹰羽共振,实时传至谷顶鹰巢旧洞。而洞中,吕岳早已布下“九曜引煞阵”,只待康熙真气波动达到巅峰,便以鹰羽为媒,引动阵眼!

    康熙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落入伏击,而是踏入了一座以整座山谷为炉、以万石为薪、以他自身真气为引的——活体炼丹炉!

    他狂笑,笑声凄厉如枭:“好!好!好!拓跋宏!你既欲炼朕为丹,朕便与这萨尔浒,同归于尽!”

    话音未落,他猛地撕开胸前甲胄,露出心口——那里竟无血肉,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赤色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尊微缩的紫金宝座!那是大清龙脉所化“心渊龙座”,历代皇帝以心血温养,可召引千里内所有清军将士精魄,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胤禛!”康熙怒吼,“接旨!”

    胤禛浑身颤抖,却毫不犹豫抽出腰间短刀,狠狠刺入自己左眼!鲜血喷涌中,他咬碎舌尖,将一口混合着精血的唾沫啐向康熙心口漩涡!

    漩涡骤然扩张,赤光暴涨,整个山谷的光线都被吸尽,唯余那一点妖异红芒,如即将爆发的恒星!

    就在此刻,吕岳身后山坡,冯胜点燃引线的手指,轻轻一勾。

    引线嗤嗤燃烧,火星跳跃,如死神的睫毛。

    谷顶鹰巢旧洞中,九枚黑钉同时亮起,钉尖直指康熙心口漩涡。

    而远在三百里外的阿木尔山脊,哈立德勒住战马,摘下头盔,露出额角一道新鲜刀疤——那是昨夜他故意让亲兵所划,为的便是此刻以伤口热血,激活手中那面刻满契丹古咒的青铜镜。镜面映着萨尔浒方向,赤光冲天而起,镜中却浮现出一行血字:【龙座未成,心渊未固,反噬即生】。

    哈立德嘴角微扬,抬手,将青铜镜狠狠掷向山崖。

    镜碎,血字化作九道红光,射入云霄。

    同一瞬,萨尔浒谷中,康熙心口漩涡突然发出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

    裂痕,自中心蜿蜒而上。

    “不——!!!”

    康熙的咆哮戛然而止。

    心渊龙座反噬,比任何刀剑更锋利。第一道裂痕出现,第二道、第三道……赤光如潮水退去,漩涡急速坍缩,最终化作一点猩红,被康熙自己的心脏一口吞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皮肤完好,却传来清晰无比的咀嚼声。

    咯吱…咯吱…

    那是他的心脏,在吃掉自己的龙脉。

    康熙缓缓跪倒,甲胄散落,露出枯槁如柴的躯体。他抬起手,想抓住什么,指尖却只攥住一把虚空。三万白甲静默伫立,无人上前,无人呼喊,只是静静看着他们的皇帝,一寸寸化为齑粉,随风飘散,最终连灰烬都不剩。

    谷中死寂。

    唯有冯胜点燃的引线,还在嗤嗤燃烧,火星将尽。

    吕岳抹去嘴角血迹,转身走向冯胜,声音沙哑:“传令……全军,打扫战场。所有清军尸首,一律焚烧,骨灰混入萨尔浒河水,浇灌两岸野草。”

    冯胜躬身:“遵令。”

    吕岳抬头,望向谷口方向——那里,一骑快马正踏着晨光飞驰而来,马上骑士铠甲染血,却难掩眉宇间的锐气。来人正是薛仁贵派来的信使,怀中密函封泥上,盖着一枚崭新的蟠龙玉玺印鉴,印文清晰:【大汉天统二年,七月廿三,帝诏】。

    吕岳眯起眼。

    ——姜朝雨登基了。

    而萨尔浒的硝烟尚未散尽,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掀开第一道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