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67章僵祖终入网,仁贵破西城
“叮,马遂金箍技能效果三发动,多对一时,当击中对方之时(需造成一定伤害),封印对方随机一个技能;当自身金箍戴在对方头上之时,封印对方随机一半技能。
当前封印僵祖技能,后卿武力值-6,当前武力...
盛京陷落的消息,像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捅进玄烨的脊背。
他正率残部在科尔沁草原边缘喘息,马鞍未卸,甲胄上还凝着褚英战死时溅上的血点。斥候滚鞍下马,嘴唇哆嗦着报出“盛京失守”四字时,玄烨手中那杆曾挑落七名朔军校尉的蟠龙金枪,“当啷”一声砸在冻硬的草地上,震得半截枪尖没入冻土三寸。
多尔衮第一个扑上来攥住他手腕:“四哥!盛京有八万守军,城墙高三丈六尺,护城河宽逾两丈——怎么……怎么就破了?”
玄烨没答话。他盯着自己掌心被枪杆勒出的深紫血痕,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嘶哑如裂帛,惊起远处一群寒鸦。笑声戛然而止时,他猛地抽出腰间御赐的鲨鱼皮鞘宝剑,反手一挥,剑锋自左肩斜劈而下,整条左臂连同半幅明黄蟒袍齐根断落,鲜血喷涌如泉,却无一人敢上前包扎。
“此臂,代盛京十万生灵谢罪。”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右手指尖蘸着自己温热的血,在冻土上划出一道歪斜的“胤”字,“从此之后,朕不姓爱新觉罗,只姓‘胤’——胤禛之胤,胤礽之胤,胤祉之胤……满清宗庙牌位上,凡带‘胤’字者,皆朕之债主。”
多铎喉头滚动,想劝,却被多尔衮用眼神死死按住。这位素来以狠戾著称的豫亲王,此刻额角青筋暴跳,却只默默解下自己披风裹住玄烨断臂创口,又撕下里衣布条死死扎紧。血浸透三层棉布,仍在缓慢洇开暗红。
就在此时,南方烟尘蔽日。不是追兵——是溃兵。
最先冲来的是一队镶蓝旗甲喇,盔歪甲裂,马鬃上挂着未干的脑浆。带队佐领滚下马背,额头撞在玄烨马蹄前,血混着泪嚎道:“皇上!哈立德……哈立德他……他把盛京承天门拆了!用火油浇遍太庙梁柱,烧了三日三夜!宗室灵牌……全烧成灰了!”
玄烨瞳孔骤然收缩。
承天门是盛京皇城正门,高十二丈,覆琉璃瓦,门钉九行九列,象征天子九五之尊。太庙更是满清立国根基,供奉着努尔哈赤以下十三代先祖神主。火油焚庙?那是要断绝满清龙脉、焚尽八旗魂魄!
“哈立德何在?”玄烨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往西去了!”佐领喘着粗气,“说……说要去辽东找‘真龙’——他劫了宗人府所有玉牒,指着‘皇太极’的名字,说此人藏在大汉,是唯一没死的‘龙种’!”
空气瞬间凝固。
多尔衮与多铎对视一眼,同时倒吸冷气。皇太极确实在大汉为质,但此事只有玄烨与四位议政大臣知晓。哈立德如何得知?玉牒乃满清最高机密,存于宗人府地宫,外人连地宫入口都寻不到!
玄烨却突然笑了。他弯腰拾起断臂,竟用那截尚在抽搐的手腕,蘸着自己涌出的血,在冻土上又写下一个字——“哈”。
血字未干,西北方忽传来闷雷般的震动。不是马蹄声,是重甲骑兵踏地时铁蹄与地面共振的轰鸣。八千曳落河具装重骑,正以楔形阵缓缓压来。为首两将,李归仁银甲映雪,安守忠黑甲覆霜,中间簇拥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马上端坐的,竟是公孙阳。
他左手拎着褚英那颗尚未腐坏的首级,右手拖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玄铁链,链端赫然锁着莽古尔泰的尸身。尸身胸口插着三支箭,箭尾羽翎犹在颤动,正是满清皇室秘传的“苍狼啸月”雕翎箭——箭囊本该在玄烨腰间。
“陛下。”公孙阳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青铜钟,“末将奉拓跋宏将军令,送还两颗人头。另有一事禀报:哈立德将军攻破盛京后,并未劫掠财货,只取三物——宗人府玉牒、内务府《满文老档》原本、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玄烨空荡荡的左袖,“您去年冬至祭天时穿的那件玄色十二章纹衮服。”
玄烨面皮猛地抽搐一下。
那件衮服内衬夹层中,密密麻麻绣着三百六十个满文小字,乃是满清历代萨满秘传的“龙脉镇压咒”。此咒可借长白山地脉之力,压制大朔境内所有异族气运。若失此咒,大朔境内所有胡族——包括苏勃残部、孪鞮健儿、甚至新附的契丹遗民——体内沉寂已久的“战神血脉”都将苏醒。
这才是哈立德真正要的。
玄烨忽然转身,一把攥住多尔衮衣领,指甲几乎抠进对方颈侧皮肉:“传令!即刻召‘八旗精锐营’残部、‘索伦死士营’余众、还有……所有能骑马的宗室子弟!一个时辰内,必须聚齐于科尔沁西畔白桦林!”
多尔衮瞳孔骤缩:“白桦林?那里……那里是先帝埋骨之地!”
“所以才要在那里。”玄烨嘴角扯出一丝惨笑,断臂伤口再度迸裂,血珠顺着指缝滴落,“朕要让所有活着的爱新觉罗,亲手挖开先帝陵寝——取‘龙髓玉匣’。”
多铎失声:“龙髓玉匣?那不是……不是先帝临终前命人熔铸的‘镇国之玺’么?传说里面封着长白山龙脉核心的千年寒髓!”
“不错。”玄烨抬起染血的手,指向西南方向,“哈立德想要龙脉反噬?朕就给他龙脉!但不是反噬大朔……而是反噬他自己!”
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枯草簌簌发抖:“传朕旨意——八旗各部,凡能提刀者,尽数弃马!徒步奔袭辽东!目标只有一个:抢在哈立德之前,擒住皇太极!用他的血,开启龙髓玉匣!用他的骨,重铸大清龙旗!”
风卷着雪粒子抽打在众人脸上。多尔衮沉默良久,忽然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冻土上:“臣,遵旨。”
就在此刻,东南方天际线处,一骑黑马如离弦之箭破开风雪。马上骑士玄色斗篷翻飞,背上斜插三支黑羽箭,腰悬一柄无鞘长刀,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绸——正是韦小宝。
他直冲至玄烨面前二十步,翻身下马,单膝点地,双手捧上一只紫檀木匣:“启禀皇上,代善大人命奴才送来此物。说……说这是当年太祖皇帝亲手埋于长白山天池底的‘龙髓分魄’,共三匣,此为第一匣。另两匣,一在皇太极身边,一在……在胤禛大人突围时带走的辎重队里。”
玄烨颤抖着打开木匣。匣中没有玉,只有一团幽蓝色的寒雾,雾中悬浮着三粒米粒大小的冰晶,每粒冰晶内部,都有一条微缩的、盘旋的黑龙虚影。
“原来如此……”玄烨喃喃道,忽然仰天长啸,啸声竟引得百里外长白山积雪崩塌,轰隆之声隐隐可闻,“哈立德,你可知这龙髓分魄,为何要分三匣?因为真正的龙脉,从来不在地下——而在血里!在每一个爱新觉罗子孙的骨髓深处!”
他猛地抓起一粒冰晶,毫不犹豫塞入口中。幽蓝寒雾瞬间弥漫全身,他裸露的断臂创口处,竟开始生长出细密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鳞片!
多尔衮瞳孔骤然收缩:“陛下!这龙髓分魄……会让人变成‘鳞甲尸’!先帝当年试过,三日后便神智尽丧,只知撕咬活物!”
“那就撕咬吧。”玄烨吐出一口带着冰晶的白气,眼中幽蓝光芒暴涨,“朕要让整个辽东,变成哈立德的坟场!”
话音未落,西北方曳落河骑兵阵中,忽有一骑越众而出。马上将领金甲残破,左眼戴着黑皮眼罩,右眼却亮得骇人——正是史思明。
他遥遥抱拳,声如洪钟:“陛下!末将史思明,率曳落河残部三千骑,愿为先锋!只求一事——活捉哈立德之后,容末将亲手剜其双目,祭奠褚英贝勒!”
玄烨凝视史思明良久,忽然抬手,将自己断臂上最后一片完好的蟒袍撕下,抛向风中:“准!此袍为信!史将军若得哈立德首级,朕便以太子之礼,葬褚英于长白山巅!”
史思明接住飘落的蟒袍碎片,深深俯首。他身后三千曳落河骑兵齐齐摘下头盔,露出额头上用朱砂画就的“褚”字。三千人,三千个血字,在风雪中灼灼燃烧。
就在此时,白桦林深处,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所有人循声望去——一株三人合抱的古桦树,树干上竟自行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隐约可见暗金色的棺椁一角,棺盖上浮雕着九条腾云驾雾的黑龙,龙口齐齐张开,喷吐着幽蓝色的寒雾。
玄烨迈步向前,断臂伤口喷涌的鲜血滴落在树根处,那血竟如活物般钻入泥土,眨眼间,整片白桦林的树干上,都浮现出蜿蜒游走的血色龙纹。
“先帝在等朕。”玄烨的声音已带上非人的金属质感,“等朕用哈立德的血,浇灌这龙纹——让满清,真正成为龙之国度!”
风雪骤然狂暴。八千曳落河骑兵的铁蹄,三千索伦死士的骨矛,还有玄烨身后,越来越多从雪地里爬出的、身上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满清残兵……所有人的影子,在漫天风雪中渐渐拉长、扭曲,最终融成一条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龙虚影,昂首向西,直扑辽东。
而千里之外的辽东驿道上,哈立德正策马疾驰。他背后箭囊已空,腰间弯刀却沾着新鲜血迹。忽然,他勒住缰绳,抬头望向长白山方向——那里,一道幽蓝色的光柱正刺破云层,直贯苍穹。
哈立德嘴角微扬,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珏。玉珏正面刻着“受命于天”,背面却用契丹古篆写着一行小字:“龙髓既醒,天下将乱;唯斩真龙,可定乾坤。”
他轻轻摩挲着玉珏,目光越过长白山,投向更远的南方——那里,大汉皇宫的飞檐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皇太极……”哈立德低语,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你究竟是龙,还是饵?”
风卷起他玄色披风,露出内衬上密密麻麻的针脚——那竟是用金线绣成的、一幅完整的《山海经·大荒北经》图卷。图中北海之滨,一头通体赤红的应龙正振翅欲飞,龙爪之下,踩着的赫然是八条挣扎的黑龙。
雪,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