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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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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98章连赐双公,四姜入京

    爱新觉罗·玄烨战死,跟随在他身边的天人级高手达克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草原这种地形之中,他想跑都没办法跑。

    经历过一番大战的他,体力本来就消耗不少,就算是这个时候突围,但怎么能够跑得过可以不...

    姜小黑双锤横扫,罡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厉啸,锤影如山崩海啸般压向黄天化面门。黄天化不退反进,左手灵锤斜撩而起,锤头裹着赤金焰光撞上右锤锤脊——“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开,火星迸溅如雨,两人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三丈。黄天化身形微晃,左脚靴底硬生生陷进地砖半寸;姜小黑却连退七步,每退一步,靴底便犁出两道深沟,第七步时足跟撞上断墙残垣,“轰”一声碎石飞溅,他后背重重砸在坍塌半截的朱雀门石柱上,整根蟠龙雕柱簌簌抖落灰屑。

    他喉头一甜,强行咽下那口腥热,抬手抹去嘴角血丝,眼中却燃起更炽烈的火光。不是惧意,是被逼至绝境的悍勇——四猛八锤之名,岂是靠父荫得来的?他姜墨今日若在此折戟,大乾皇族颜面尽丧,姜朝雨亲赐的玄铁双锤,也再无资格悬于乾宫武库高壁之上!

    “朱全!你护住殿下侧翼!”黄飞虎暴喝如雷,手中凤翅镏金镋已化作一道金虹直取白极武咽喉。白极武疾退三步,双剑交叉格挡,镋尖点在剑脊上竟迸出刺目电弧,他只觉双臂酸麻如遭雷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剑柄蜿蜒而下。未及喘息,黄天化灵锤已自斜刺里劈来,锤风裹挟灼热气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焦黑如炭。白极武咬牙横剑硬架,“咔嚓”一声脆响,左剑赫然从中断裂!断刃激射而出,擦着黄天化耳际掠过,削落几缕发丝。

    就在此刻,朱全动了。

    他并未追击白极武,反而骤然旋身,左手五指箕张,掌心朝天,一股无形巨力凭空而生。方圆十丈内碎石、断木、兵刃残片尽数悬浮而起,嗡嗡震颤。姜小黑瞳孔骤缩——这是朱全成名绝技“天曜·引星诀”的前兆!传闻此技可摄天地星辰之力为己用,一掌出,万钧压顶!

    “糟了!”白极武失声惊呼,不顾断剑之痛,猛地扑向姜小黑。可已晚了一瞬。

    朱全左掌悍然按下!

    “引星·坠岳!”

    悬浮于空的数百件杂物骤然凝滞,继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内坍缩、压缩,最终在朱全掌心上方三尺处聚成一颗浑圆幽暗的黑色光球。光球表面流淌着星砂般的微光,无声旋转,却让周围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下一息,光球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直径逾丈的漆黑光柱,裹挟着湮灭万物的沉寂威压,当头朝姜小黑轰落!

    姜小黑浑身汗毛倒竖,死亡寒意刺透骨髓。他本能地双锤交叉举过头顶,体内真元不要命地狂涌而出,铜锤表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青铜古纹,那是大乾皇室秘传的“镇岳铭文”,此刻被他以生命精气强行催动,铭文泛起土黄色光芒,凝成一面厚重古朴的虚幻山岳虚影。

    “轰隆——!!!”

    黑光柱撞上山岳虚影,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远古山脉被硬生生碾碎的闷响。山岳虚影剧烈波动,表面迅速爬满蛛网般的裂痕,黄光急速黯淡。姜小黑双膝一沉,膝盖以下瞬间没入坚硬青砖,碎石如浪般向四周翻卷。他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嘴角、鼻腔、耳道同时溢出鲜血,双眼布满血丝,几乎要瞪裂眼眶。

    “撑住!”白极武嘶吼着挥出仅存的断剑,剑尖刺向朱全左肋空门。黄天化灵锤已至,锤影如火流星砸向白极武后颈!黄飞虎凤翅镋则如毒蛇吐信,直取白极武持剑手腕!三人合击,封死所有退路。

    白极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不闪不避,断剑去势不变,任由灵锤轰在自己后颈——“砰!”他整个人被砸得向前扑跌,脖颈处衣衫炸裂,皮肉翻卷,露出森然白骨,可断剑剑尖,却已堪堪触及朱全肋下软甲缝隙!

    朱全瞳孔一缩,左掌引星诀的威势竟被这搏命一击逼得微微一滞。就是这一滞!

    姜小黑双臂青筋暴起如虬龙,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双脚猛踏地面,碎砖如炮弹般爆射。他竟借着引星诀下压的恐怖巨力,将自身化作一枚人形炮弹,双锤脱手,带着撕裂长空的尖啸,呈剪刀之势绞向朱全双臂!

    朱全被迫松开左掌,双臂交叉格挡。“当!当!”两声巨响,双锤被震得脱手飞旋,朱全双臂袍袖尽碎,裸露的手臂上赫然浮现两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瞬间浸透衣袖。他踉跄后退半步,脚下青砖寸寸粉碎。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道灰影如鬼魅般自战场边缘的断墙阴影中掠出,速度之快,竟在空中拉出数道残影。来人手中并无兵刃,唯有一只枯瘦手掌,五指微曲,指尖萦绕着丝丝缕缕、肉眼几乎不可察的灰白色雾气。那雾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凝滞,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目标——正是朱全左肋那处被白极武断剑刺破的软甲缝隙!

    朱全汗毛倒竖,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他想格挡,可双臂伤口剧痛,引星诀余劲未散,动作迟滞半分。想后撤,脚下碎砖松软,难以借力。千钧一发之际,他腰间玉带猛然崩断,一截盘绕其上的青鳞小蛇“嗖”地窜出,昂首吐信,竟迎着那灰白雾气撞去!

    “嗤——”

    青鳞小蛇触雾即僵,通体覆上一层薄薄灰霜,随即寸寸碎裂,化作齑粉飘散。而那灰白雾气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向前,无声无息,却比最锋利的匕首更令人心悸。

    朱全终于完成侧身闪避,灰雾擦着他左肋掠过,带起一溜细碎血珠。他左肋软甲无声无息地剥落,露出下方皮肤——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片灰败死寂的斑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肌肉萎缩,血管干瘪,生机迅速流逝!

    “腐朽之道……”朱全声音沙哑,额角沁出冷汗。他认出了这门禁忌之术——道门旁支“尸解派”的不传秘法,以自身精血为引,沟通九幽阴煞,侵蚀万物生机。此术早已失传百年,怎会出现在此处?

    灰影落地,显出一个佝偻老者身影。他面容枯槁如千年古树皮,双目浑浊无光,唯有指尖灰雾缭绕不散。他缓缓抬头,目光越过朱全,落在远处被准提佛影笼罩的王渊身上,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如同破旧风箱在抽动。

    “殿下……有诏……召……尔等……魂归……永寂……”

    声音断续,却带着一种穿透神魂的冰冷回响,战场上的厮杀声、兵刃撞击声,竟在这一刻奇异地低弱下去,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聆听这来自幽冥的宣判。

    王渊在佛影庇护下,脸色骤然惨白。他认得这声音!三年前,他随父皇微服巡游南疆,在瘴气弥漫的十万大山深处,曾遭遇一名垂死的尸解派叛徒。那叛徒临终前,正是用这同样的嗓音,对着他父皇的方向,嘶喊出“永寂”二字,随即七窍流血,化为一具干尸!当时负责护卫的十二名天人供奉,竟有三人莫名心脉衰竭而亡,事后查无可查!

    “邓羌!”王渊声音尖利,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此人……是尸解余孽!快……快杀了他!”

    邓羌须发皆张,厉声咆哮:“放箭!给我射死那个老鬼!”

    城楼之上,早被集结起来的强弩手早已蓄势待发。随着邓羌号令,数百支特制破甲弩矢离弦而出,带着凄厉破空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那佝偻老者攒射而去!

    老者却看也不看那些弩矢,枯瘦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那一片萦绕指尖的灰白雾气,竟如活物般升腾而起,迅速膨胀、扩散,化作一片浓稠如实质的灰色云霭,瞬间将他周身三丈尽数笼罩。

    “噗!噗!噗!”

    弩矢射入灰雾,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便彻底消失不见。更有数十支弩矢,在即将触及灰雾边缘时,突然停滞在半空,箭镞上迅速凝结出灰白冰晶,继而整支弩矢由内而外,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灰雾之中,老者缓缓迈步。他每踏出一步,脚下青砖便无声无息地褪去所有颜色,变成死寂的灰白,继而寸寸崩解为粉末。他行走的姿态缓慢而僵硬,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无可阻挡的韵律。灰雾随他移动,如同跗骨之疽,无声地吞噬着沿途的一切生机——一株侥幸存活的野草,顷刻枯槁;一只仓皇逃窜的蝼蚁,瞬间僵直、风化;甚至连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都在靠近灰雾的刹那,凝固、灰败、湮灭。

    “退!快退!”朱全嘶声大吼,强忍左肋剧痛,一把拽住还想上前的黄天化。黄飞虎也神色剧变,凤翅镋横在胸前,死死盯住那不断逼近的灰雾,额头青筋暴跳。白极武更是脸色煞白,拖着断剑,踉跄后退,连姜小黑都顾不上扶了。

    灰雾所向,无人敢撄其锋。连正在混战的双方天人,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厮杀,下意识地向后退却,目光惊骇地望着那片吞噬一切的死亡之云。

    准提佛影之下,王渊浑身颤抖,牙齿打颤。他猛地看向身旁的准提,声音带着哭腔:“国师!求您……求您出手!”

    准提眉宇紧锁,十八只手臂上的宝物虚影光芒流转,却迟迟未动。他目光死死锁定灰雾中心的老者,嘴唇微动,似在无声诵经,周身金光隐隐波动,竟有几分凝滞之意。显然,这尸解派的腐朽之道,竟连他这等境界的存在,也需慎重对待,不敢轻易以佛光硬撼。

    就在这死寂般的压迫感达到顶点之时——

    “嗡……”

    一声清越悠扬的琴音,毫无征兆地自皇宫方向传来。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奇异地穿透了灰雾的死寂,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音色澄澈,如清泉漱石,又似月华初洒,带着一种抚平躁动、涤荡心神的奇异力量。

    灰雾前进之势,竟为之一顿。

    紧接着,第二声琴音响起,比第一声更显清冽,如孤鹤唳空,直冲云霄。灰雾边缘,那层凝滞的灰白之色,竟微微波动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拂过。

    第三声琴音,如松涛阵阵,苍茫浩渺,自皇宫最高处的摘星阁顶悠悠飘来。一道素白身影,端坐于阁顶残破的琉璃瓦上,膝上横置一具古琴。他素衣宽袖,在夜风中猎猎轻扬,面容平静无波,唯有指尖拨动琴弦,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涟漪,向四面八方无声扩散。

    灰雾之中,那佝偻老者浑浊的眼珠,第一次剧烈地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却又充满惊疑的“呃?”音。

    他缓缓转头,望向摘星阁顶那抹素白。

    素衣琴师指尖微顿,抬眸。目光穿越百步距离,与灰雾中的浑浊视线,在半空中无声交汇。

    没有言语,没有气势碰撞。只有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与一双枯槁如朽木的眼瞳,在死寂的战场上,静静对视。

    然而,就在这一瞬——

    灰雾边缘,那被琴音涟漪拂过的区域,竟悄然褪去了灰败之色,重新透出底下青砖原本的色泽。更有一线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绿意,自砖缝间顽强地钻了出来,舒展着两片嫩芽。

    腐朽之道,遇上了……生生之音。

    老者枯槁的指尖,那萦绕不散的灰白雾气,竟第一次,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