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我,影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影帝!: 第594章 这瓜保不保熟(月票加更18/66)

    “我给姜闻写剧本?这怎么可能!”

    沈奇被刘艺菲给逗笑了。

    他其实并不会写剧本,至少写不出魔法书给的水平。

    最关键的是,姜闻看不上普通剧本。

    他好几年才拍一部戏,是一个非常挑...

    片场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刘艺菲裹紧了身上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指尖还残留着刚补完口红的微凉触感。她坐在化妆镜前没动,目光却飘向门口——沈奇正被石冠拉住聊什么,侧脸线条在走廊斜射进来的光里绷得很紧,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她忽然想起昨夜电话里他那句“反正我没动”,尾音还带着点委屈的闷,活像只被抢了食又不敢龇牙的小狼狗。可那会儿她心里烧着火,只顾着气自己太莽撞、太心急、太……太想把他按在墙上亲个痛快,反倒把人吓跑了。

    “茜茜?”助理小夏凑过来,“梦姐说等下要补拍你和沈哥在窗边对视那条,她想试试逆光。”

    刘艺菲点点头,抬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耳垂上那只小小的珍珠耳钉晃了一下。是沈奇送的,说是“不张扬,但得天天看见”。她当时笑他俗气,可今早洗漱时盯着镜子看了足足三分钟,就为了确认珍珠的光泽有没有被水汽晕淡。

    片场外突然一阵骚动。不是喊卡,也不是机器挪动的声音,而是一种低低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嗡鸣,像夏天暴雨前压在云层底下的雷声。

    紧接着,一只蓝绿色羽毛泛着金属光泽的鹦鹉扑棱棱飞了进来,翅膀扇动带起一阵微风,掠过几个群演的发梢,最后稳稳落在刘艺菲面前的化妆台上。它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滴溜一转,张嘴就是一句清亮的:“茜茜,我喜欢你——”

    全场静了半秒。

    刘艺菲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口红管,指甲盖泛白。她没抬头,可余光已经扫见沈奇僵在门口的身影,石冠正拍他肩膀,嘴型分明在说“你真敢”。

    鹦鹉又抖了抖翅膀,跳了两步,凑近她手边那杯刚倒的温水,低头啜了一口,然后仰起小脑袋,用喙轻轻碰了碰她搁在台面的手背——温热的,带着绒毛的软。

    “它怎么自己飞来了?”小夏压着嗓子问。

    刘艺菲终于抬眼,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它记得路。”

    这话刚落,沈奇已经大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印着“八秒工作室”logo的牛皮纸袋。他没看鹦鹉,只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我让它认路认了四十七天。每天喂它三次,每次喂之前,我说一遍‘茜茜,我喜欢你’。”

    刘艺菲没接话,只是慢慢把口红旋回管子里,咔哒一声轻响。

    沈奇却忽然蹲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他今天没戴隐形眼镜,瞳孔在顶灯下是浅褐色的,边缘一圈极淡的琥珀色,像融化的蜂蜜。他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极轻地拂过鹦鹉头顶那簇翘起的羽毛:“它学得最熟的,其实不是这句话。”

    刘艺菲睫毛颤了颤。

    “是‘茜茜,早安’。”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茜茜,别哭’。”

    她猛地吸了口气。

    ——上个月杀青《潜伏》庆功宴,她喝多了,在洗手间隔间里偷偷掉眼泪。沈奇没跟进去,只隔着门板,用手机放了一段录音:是她小时候养的那只鹦鹉断断续续的叫声,混着他后来录进去的、一字一顿的“茜茜,别哭”。

    她以为他早删了。

    “你留着?”她哑着嗓子问。

    “存了三十七个备份。”他看着她眼睛,忽然笑了,眼角弯出一道极柔和的弧,“连李梦都不让看。”

    就在这时,鹦鹉扑棱一下飞起来,精准地落在沈奇肩头,小爪子勾住他衬衫领口,偏过头,用喙轻轻蹭了蹭他耳垂——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千遍。

    刘艺菲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明白了。这哪是什么浪漫桥段?这是沈奇的兵荒马乱。是他把所有笨拙的、滚烫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喜欢,拆解成三百六十五天的晨昏,熬成药汁,再一勺一勺喂给一只鸟,让它替他活着,替他说话,替他站在她面前,说尽他一生都说不出口的告白。

    “导演说……补拍窗边那条。”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发紧,“你陪我?”

    沈奇没应声,只抬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擦过她下眼睑——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因熬夜泛起的淡青。

    “嗯。”他应了,嗓音沉下去,像一块投入深水的石头,“我陪你。”

    片场很快安静下来。灯光师任杰调暗了主光源,只留一束冷白光从右侧高窗斜切进来,恰好劈开空气里的浮尘,也劈开两人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距离。刘艺菲穿着戏里那条月白色旗袍,腰线收得极紧,站姿像一株临水而生的玉兰。沈奇站在她斜后方半步,没穿戏服,只一件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段结实的线条。

    “Action。”石冠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很轻。

    刘艺菲没回头,只微微侧过脸。沈奇的目光落在她后颈那截雪白的皮肤上,那里有颗很小的痣,像一粒被遗忘的墨点。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金粉世家》片场,她蹲在道具箱后面啃苹果,果汁顺着指尖往下淌,他递过去一张纸巾,她抬眼笑,眼睛弯成两枚新月——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被那双眼睛击中,后来才懂,是那双眼背后,藏着一片他穷尽一生都想泅渡的海。

    镜头缓缓推进。

    刘艺菲的睫毛颤了一下,不是演的。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很大,盖过了场记板敲击的脆响。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沈奇。”

    他立刻应:“在。”

    “昨天……”她顿了顿,呼吸微乱,“你说没太多机会说话。”

    “嗯。”

    “现在呢?”

    沈奇没答,只是往前半步,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一点薄荷糖的清凉:“现在……我想亲你。”

    话音未落,刘艺菲已倏然转身,手指扣住他后颈,用力一拽——

    世界瞬间失重。

    她踮脚吻上去,唇瓣相贴的刹那,窗外一辆货车呼啸而过,震得玻璃嗡嗡作响。沈奇的手本能地托住她腰背,掌心灼热,隔着薄薄一层真丝旗袍布料,熨帖得让她脊椎发麻。他没闭眼,就那么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她微颤的睫毛,映着逆光里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映着整个世界的崩塌与重建。

    “咔!”

    石冠的喊声炸开时,两人都没松开。刘艺菲鼻尖抵着他鼻尖,气息交缠,声音发颤:“你刚才是不是……舌头碰我了?”

    沈奇低笑,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嗯。第一次。”

    “……下次不许偷袭。”

    “好。”他应得极快,又补了一句,“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吵架,别躲洗手间。”他拇指摩挲她后颈那颗痣,“我去敲门,你开门就行。”

    刘艺菲的眼眶突然热了。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扣住他后颈,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雪松混着阳光晒过的棉质衬衫的味道,干净,踏实,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温柔。

    远处传来场务的呼喊:“沈哥!刘老师!郭导那边催补拍床戏了!”

    沈奇没动,只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让他们等。”

    刘艺菲终于笑出来,笑声像一串散落的铃铛。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抬手理了理他被自己揉皱的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锁骨:“导演说……床戏要拍三次。”

    “哦?”沈奇挑眉,眼底浮起一点坏笑,“那第三次,我申请加戏。”

    “加什么?”

    他倾身,嘴唇几乎贴上她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加一句台词——‘茜茜,我们结婚吧。’”

    刘艺菲的手指猛地顿住。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抬手,摘下自己左耳那只珍珠耳钉,轻轻放进他掌心。

    “这个,”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时光,“先押给你。”

    沈奇低头看着掌心那颗小小的、温润的珍珠,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缓慢而郑重地,将它按进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那里,心跳如鼓,震得她指尖发麻。

    片场外,那只蓝绿色的鹦鹉正站在高处的桁架上,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映着窗外大片大片涌进来的、金红色的夕阳。它忽然张嘴,声音清越,穿透所有嘈杂:

    “茜茜,早安。”

    “茜茜,别哭。”

    “茜茜,我爱你。”

    最后一句,拖着一点稚拙的尾音,像一声不肯落地的叹息,又像一句刚刚启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