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五百九十一幕 一本双拍
周既白被座山雕一个电话给喊出去了。
留下小李姑娘和孙姑娘面面相觑。
尤其李依桐,她都来感觉了,结果男人走了。
除了骂座山雕没事闲的给她男人打什么电话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
陈遥的呼吸骤然一滞,耳垂被含住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蜷紧。她想点头,可下巴被周既白的手指轻轻托住,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发烫的额头抵着他微凉的衬衫领口,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尾音轻颤着往上飘,像根绷到极限的丝弦。
周既白没再问第二遍。他松开她耳垂,手掌沿着她后颈缓缓下滑,指腹摩挲过蝴蝶骨凸起的弧度,又兜住她单薄的肩胛,将人往怀里更深地按了一按。陈遥的脊背顿时贴上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心口沉稳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自己心跳失序。她下意识抬手去揪他衣襟,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他反手扣住五指,十指交缠着压在她自己小腹上——那掌心滚烫,熨帖得她腰眼发软。
“饿不饿?”他声音低哑,唇擦过她鬓角,气息拂得她耳后绒毛簌簌发颤。
陈遥摇头,鼻尖蹭着他锁骨,声音细若游丝:“不……不饿。”
话音未落,周既白已托着她膝弯起身。陈遥惊得低呼一声,本能搂紧他脖子,双腿自然环上他劲瘦的腰。他手臂稳如铁铸,一步未停穿过客厅,踢开卧室门,反脚勾住门板合拢。玄关暖黄的光被隔绝在外,只余床头一盏落地灯晕开柔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米色墙纸上,拉得又长又晃。
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半跪下去,仰头看她。陈遥垂眸,睫毛簌簌抖着,不敢直视他眼睛,目光落在他沾了点灰的眉骨上,忽然想起前天片场他替她挡掉一根滑落的威亚绳,额角就是被勒出一道浅红印子。她指尖无意识抚上去,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喉头莫名发紧。
“疼吗?”她问。
周既白笑了,捉住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轻轻一卷,又放出来:“比不上你这儿疼。”说着拇指腹蹭过她耳垂,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被吮吸过的湿痕,“更比不上你这儿……”指尖顺势滑下,隔着薄薄一层棉质睡裙,按在她左胸下方微微起伏的位置,“跳得这么急。”
陈遥倒抽一口气,想缩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上她鼻尖,呼吸交缠:“遥妹,你数数,从我进门到现在,你心跳快了多少拍?”
她哪还数得清?耳膜里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声响。周既白却不再逼她,只是将额头抵住她额头,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别怕。今天不想动,我就抱着你睡;想试试别的,我慢慢教你——但今晚,得听我的。”
这话像颗定心丸,又像根引火线。陈遥咬住下唇,终于抬眼看他,眼尾泛着水光,瞳孔里映着灯影,也映着他清晰的轮廓。她忽地伸手,指尖用力按在他喉结上,感受那处随着吞咽上下滑动:“……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以后……别叫我遥妹。”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少有的执拗,“叫我陈遥。或者……阿遥。”
周既白眸色一深,喉结在她指腹下重重一滚。他没应声,只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唇,舌尖顶开齿关时,才含混道:“好。阿遥。”
吻渐渐变了味道。起初是试探的辗转,后来成了灼热的掠夺。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探进她睡裙下摆,掌心覆上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指腹沿着脊柱沟缓慢上行,带起一阵战栗。陈遥仰起脖颈,喉间逸出小猫似的呜咽,手指深深插进他发间,指甲刮过他后颈,留下几道浅红印痕。
他吻她锁骨,吻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吻她微微汗湿的耳后。当他的唇终于滑向胸前,陈遥猛地攥紧他头发,浑身绷成一张满弓:“等等……我……”
周既白抬起头,喘息粗重,眼底烧着暗火:“怎么?”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水光褪尽,只剩下近乎倔强的亮:“灯……关了。”
周既白喉结滚动,低笑一声:“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就是……怕。”她声音发颤,却坚持,“关灯。”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松开手,直起身。陈遥以为他要妥协,却见他转身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取出个东西——是个银色金属小盒。他捏在指尖晃了晃,盒盖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支独立包装的乳胶套。
陈遥呼吸一窒,耳根烧得通红,下意识想捂脸,又被他扣住手腕拉下来。他拆开一支,动作熟稔得令人心慌,指尖沾了点润滑液,在她手心里涂抹开温热的触感:“阿遥,记住这个味道。”然后将她手指带到自己腰间皮带扣上,“现在,帮我解开它。”
陈遥指尖冰凉,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抖得更厉害。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周既白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俯身将她压进柔软的枕头里。他撑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最后问一次——真准备好了?”
陈遥没说话。她抬起腿,脚踝勾住他后腰,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拽。这个动作笨拙而决绝,带着初生小鹿撞向悬崖的莽撞。周既白瞳孔骤然收缩,所有克制轰然坍塌。他俯身吻住她,同时沉腰向前——
剧痛来得猝不及防,像一把钝刀生生劈开身体。陈遥浑身一僵,指甲狠狠掐进他肩膀,眼泪毫无预兆涌出,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际。周既白立刻停下,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哑得不成调:“疼?”
她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眼泪却流得更凶。周既白心疼得抽气,捧起她脸,拇指一遍遍擦去泪水:“不碰了,马上停……”
“别……”她突然开口,声音破碎却清晰,“别停。”
周既白怔住。她睁开眼,泪光里竟有几分笑意:“你刚才……说听你的。”
他喉结剧烈滚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咸涩,动作却骤然变得无比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汗水沿着他下颌滴落,砸在她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陈遥仰起脖颈,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光影,忽然发现疼痛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胀满感,仿佛身体深处某个空荡了太久的地方,正被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填满。
他开始动了,节奏克制得近乎虔诚。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试探的犹豫,每一次退出都留恋地摩挲。陈遥的呼吸逐渐混乱,手指无意识抓挠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陌生的、甜腻的呻吟,像被揉皱的丝绸,又像融化的蜜糖,黏稠得化不开。这声音让她羞耻,却又忍不住想发出更多——因为每一次震动,都让那处酥麻的快意更深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周既白忽然托起她臀部,将她往上带了几寸。角度陡然改变,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击直冲头顶。陈遥瞳孔骤然放大,脚趾猛地蜷紧,小腿肌肉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抽气声:“啊——!”
周既白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动作彻底失控。他俯身咬住她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牙印,同时腰胯狠狠一送——陈遥眼前霎时炸开一片白光,所有感官轰然碎裂又重组。她死死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皮肉,脚踝在他腰后死死绞紧,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攀升、堆积、压缩,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轰然爆发。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断续的抽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像被抛上浪尖又坠入深海。
周既白在她体内剧烈搏动,喉间滚出压抑的闷哼。他伏在她身上,汗水浸透两人皮肤,胸膛剧烈起伏。许久,他才撑起身子,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沙哑得厉害:“阿遥?”
陈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周既白笑了,俯身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又小心抽出身体。陈遥立刻蜷缩起来,脸颊埋进枕头,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周既白起身去浴室,很快端来温热的毛巾。他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陈遥想躲,被他按住腰:“别动,脏。”
毛巾温热柔软,触感却让她浑身发烫。她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上面还留着他方才啃咬的淡红印子。周既白擦完,将毛巾扔进浴室,掀开被子躺进来。他没再碰她,只是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在她背上缓慢安抚地拍着,像哄一个受惊的小孩。
陈遥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越来越沉。就在意识即将滑入黑暗时,她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难以言喻的珍重:“……终于等到这一天。”
她没睁眼,嘴角却悄悄弯起一点弧度,像初春新芽顶开冻土。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棂,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辉,静静流淌过两人交叠的剪影。
次日清晨,陈遥是在一阵窸窣声中醒来的。睁开眼,周既白已经穿戴整齐,正弯腰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晨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衬得侧脸格外冷硬。她下意识拉高被子遮住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几点了?”
“六点四十。”他直起身,将手机揣进裤袋,转身时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停顿两秒,“饿不饿?”
她摇头,又想起什么,小声问:“……你昨晚……是不是第一次?”
周既白挑眉,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陈遥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他搁在床头的腕表上——表盘玻璃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某种无声的证词。她忽然想起前晚在片场,他替她拦威亚时,左手腕也是这个位置,当时她分明看见表带下露出半截陈旧的烫伤疤痕。原来有些印记,比表面看到的更深。
“我帮你……”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头几点暧昧的红痕。周既白目光一沉,却没阻止,只站在原地等她。陈遥赤着脚下床,踮起脚尖替他整理衬衫领口,指尖无意擦过他喉结。她仰头看他,晨光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泉水:“以后,换我疼你。”
周既白喉结一动,忽然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干净而克制,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分开时,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低沉:“好。但今天得先疼疼剧组——绣春刀第三场打戏,吊威亚的师傅说你昨天动作太飘,得重练。”
陈遥愣住,随即瞪圆了眼:“……现在?”
“对。”他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回头一笑,眉梢染着晨光,“走吧,阿遥。今天的早饭,我请。”
阳光正穿透云层,将整个怀柔酒店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箔。陈遥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昨夜那场兵荒马乱的溃败,原来不过是一场盛大加冕的序章——当铠甲卸下,血肉相贴,最锋利的剑鞘,终究要藏进最柔软的掌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