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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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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15章 国服第一男枪~&滑稽的刚子和小黄鸭

    吃喝闲聊间,时间不急不缓来到晚八点。

    二女一人一包薯片、一瓶冰阔落,兴致勃勃的观看起,准时上线的《你是我的荣耀》。

    “啧~”

    “你别说,穿上衣服,还真挺人模狗样的哈~”

    望...

    窗外烟花炸开的瞬间,宁远手腕一翻,把张若楠搭在自己腰际的腿轻轻往下推了推,又顺手扯过被角盖住她半截晃荡的小脚丫:“你这脚趾头再动一下,我就把你塞进阳台冰柜里冷静三分钟。”

    张若楠“嗤”地笑出声,脚踝一勾,反将他睡裤边沿往上撩了半寸,指尖顺着小腿肚慢悠悠刮了下:“那你先摸摸我耳朵——刚从外面进来,冻得发麻,现在还在嗡嗡响呢。”

    宁远没接话,只伸手探进她耳后碎发里试了试温度。果然微凉,像初春未化尽的雪水凝在玉簪花瓣上。他拇指腹在她耳垂处按了按,低声道:“下次别穿那双雪地靴跑过来,鞋底薄得跟纸片似的,苏阿姨看见又要念叨你‘不把自己当人’。”

    “她念叨得对。”张若楠仰起脸,鼻尖蹭着他下颌线,声音软得发糯,“但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守岁太冷清嘛……再说,我带了暖宝宝,贴在胃上,热乎乎的,连带着心口都发烫。”

    宁远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些。窗外烟花爆裂声此起彼伏,红光蓝光金光在天花板上流窜跳跃,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忽明忽暗,像老胶片里被风掀动的幕布。

    手机震了一下。

    宁远左手还扣着她后颈,右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机子,屏幕亮起——是殷露发来的消息,一张截图,配文只有三个字:【你猜谁】

    截图是《娱乐白皮书》官微最新发布的“年度幕后功臣榜”页面。榜首赫然写着:**音乐总监/制作人:殷露**,旁边跟着一行小字:*全年度参与制作、监制、词曲创作作品累计播放量破387亿次,创行业新纪录。*

    张若楠凑近瞄了一眼,轻啧:“啧,殷露姐这是又悄悄卷王了?”

    “她哪次不是?”宁远把手机反扣在枕边,指尖滑进张若楠毛衣下摆,触到一小片温热的腰窝,“去年《微光集》混音阶段,她连续熬了二十七天,最后靠输液吊着精神改母带。我说请个助理帮衬,她摆手说‘助理听不出高频泛音里的毛刺儿’。”

    张若楠笑得肩膀直抖:“所以你现在连耳机都换成了她亲手调校的定制款?就那个连苹果高管都抢不到的‘黑曜石系列’?”

    “嗯。”宁远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她说我耳朵比AI还刁,普通监听器根本喂不饱。”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短促却极具穿透力的唢呐声——

    “咚!锵!!”

    紧接着是密集鼓点,由远及近,节奏铿锵,竟隐隐压过了窗外鞭炮的喧嚣。

    张若楠猛地抬头:“……啥玩意儿?”

    宁远也愣了两秒,随即失笑:“我爸。”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三步并作两步拉开卧室门冲下楼梯。张若楠趿着拖鞋追在后面,头发还没干透,在颈后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一楼客厅已彻底变样。

    原本素净的北欧风沙发被推到墙角,取而代之的是两张拼在一起的红木八仙桌。桌上铺着大红绒布,中间镇着一方紫檀砚台,旁边搁着一支狼毫、一盒徽墨、一摞洒金宣纸。最惹眼的,是桌角斜插着的一支足有两尺长的枣木唢呐,喇叭口锃亮如镜,正微微震颤。

    而苏韵华,此刻正端坐在主位,左手捏着半块桃酥,右手举着手机录像,镜头稳稳对准对面——宁建国同志。

    宁建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棉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他闭着眼,腮帮鼓胀如球,脖颈青筋微凸,正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对着唢呐吹奏《百鸟朝凤》中那段著名的“凤凰三点头”。

    音色高亢、嘹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颤音都像用凿子在空气里刻出来的,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张若楠捂着嘴,肩膀耸动,几乎要笑出泪来。

    宁远抄起茶几上的保温杯拧开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枸杞红枣茶,才压住上扬的嘴角:“爸,您这属于非遗传承人级别了吧?”

    宁建国终于收势,长舒一口气,额角沁出细汗,抬手抹了把脸,语气理直气壮:“废话!当年咱厂文艺汇演,我这唢呐一响,隔壁车间电焊机都得停三分钟!”

    苏韵华把手机转向儿子,画面里老人鬓角霜色与唢呐古铜光泽交映生辉:“听见没?你爸说,等你哪天真上春晚,他给你伴奏——就吹《金蛇狂舞》,保准比那群小鲜肉跳得还齐整。”

    宁远扶额:“妈,那是民乐合奏,不是广场舞BGM……”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钥匙哗啦轻响。

    门被推开,裹挟着一股清冽寒气。

    宁远抬眼,瞳孔微缩。

    门口立着一人,黑色羊绒大衣领口竖起,遮去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睫毛上还凝着细小冰晶。她肩头落着薄薄一层未化的雪粒,发尾微湿,手里拎着一只印着“首都机场T3”字样的透明塑料袋,里面隐约可见几个真空包装的酱肘子和一盒碧螺春。

    是殷露。

    张若楠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攥紧了宁远的手腕。

    宁远却没松开,反而把她的手包进掌心,转头对殷露道:“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说初四才到?”

    殷露摘下围巾,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目光扫过张若楠泛红的耳尖,又落回宁远脸上,嗓音清越如冰泉击石:“改签了。录完最后一轨母带,听见外头放炮,忽然想看看你们家的饺子馅儿是不是还搁醋碟里腌着。”

    她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脱掉大衣,里面是件极简的米白高领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手腕。她径直走到八仙桌旁,拿起那支唢呐,掂了掂分量,指尖拂过喇叭口内壁,忽然问:“宁叔,《百鸟朝凤》第三段‘凤鸣九霄’,您用的是‘双吐循环换气’还是‘偷气补气’?”

    宁建国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哎哟!行家啊!是偷气——但我在第二小节加了半拍气震音,不然压不住凤凰升天那股劲儿!”

    殷露唇角微扬,竟真的把唢呐横在唇边,轻轻吹了四个音。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就那四声——清越、孤绝、带着金属般的锋利感,仿佛一道银线劈开满屋烟火气。

    宁远望着她侧脸,忽然想起十年前,他还在音乐学院附中当练习生时,第一次听殷露在校庆演出弹肖邦《革命练习曲》。那天暴雨倾盆,礼堂漏雨,她弹到高潮处,一个闪电劈下,全场断电。黑暗里,她手指没停,琴声反而更烈,像在废墟上浇铸青铜。

    张若楠悄悄松开他的手,转身去厨房端来三碗刚煮好的饺子。瓷碗冒着热气,蒸腾起一片朦胧水雾,模糊了三人之间微妙的张力。

    “喏,三鲜馅儿。”她把一碗推到殷露面前,指尖无意擦过对方手背,像蜻蜓点水,“我妈说,您最爱吃这个。”

    殷露垂眸看着碗里浮沉的饺子,忽然开口:“小楠,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张若楠搅着汤匙的手顿了顿:“……在《庆余年》配音棚?您来监制我的试音带。”

    “不对。”殷露舀起一个饺子,咬开一角,露出饱满的虾仁和马蹄丁,“是在北影厂后门那家糖油饼摊。你蹲在马路牙子上啃饼,头发乱糟糟,录音笔揣在羽绒服口袋里鼓鼓囊囊,像揣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我路过,你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姐姐,您耳朵真好看,能借我摸一下吗’。”

    张若楠耳根瞬间烧透,手忙脚乱去捂脸:“……我那时候才十九!不懂事!”

    “我借了。”殷露把剩下半个饺子放进嘴里,咽下去才说,“因为你眼睛里有火苗——不是那种烧完就灭的野火,是能熬过七年寒冬、还能燎原的炭火。”

    宁远静静听着,没插话。他忽然想起殷露工作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字,龙飞凤舞四个大字:**静水深流**。

    张若楠低头扒拉着碗里饺子,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我现在……好像快把那团火捂熄了。”

    殷露放下筷子,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张若楠面前:“打开。”

    张若楠迟疑着拆开。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的合同草案,抬头赫然是:《无声处》电影项目——女主角配音顾问合约。

    乙方签字栏,空白。

    甲方名称:殷露工作室。

    “《无声处》?”宁远挑眉,“就是那个讲聋哑人手语诗社的文艺片?听说剪辑师换了三拨,导演至今没定终版配乐。”

    “定了。”殷露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主题曲,我写。歌词,我填。演唱,你唱。但前提——”她指尖点了点那份合同,“张若楠必须作为声音指导全程参与。她的耳朵,比所有AI音频分析软件都准。她的沉默,比所有台词都重。”

    张若楠怔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合同边缘的粗糙纹路。

    窗外,零点钟声悠长响起。

    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温柔地漫过窗棂,在三人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澄澈的金斑。

    宁远忽然伸手,把张若楠垂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殷露端起面前那碗饺子汤,吹了吹热气,一饮而尽。

    汤碗底,一枚完整虾仁静静躺着,晶莹剔透,仿佛沉淀了整个冬天的耐心与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