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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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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16章 爆开的首日数据!&远神还是太权威了~

    星月流转。

    翌日晚间。

    书房内。

    关掉直播,宁远脸上标准的营业性笑容瞬间消散,身子往后一靠,懒散的瘫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长舒了口气。

    刚结束的直播,是他和热芭的合体线上直播...

    暮色渐浓,湖面浮起一层薄雾,如轻纱般游荡在万顷碧波之上。张若楠指尖微凉,贴着玻璃时激起一缕细微战栗,鼻尖几乎抵上那层透明屏障——窗外,几只白鹭掠过芦苇丛,翅尖挑破雾霭,留下两道淡青色的弧痕;窗内,她呼吸轻缓,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水雾,像被谁用指尖悄悄画了个未完成的圆。

    宁远就站在她身后半步之距,手臂环过她腰际,下巴懒洋洋搁在她肩头,鼻尖蹭着她耳后细软的碎发。他没说话,只是把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指腹温热,带着点刚洗过澡的皂角清气,一下,两下,节奏松散得像夏夜树梢垂落的蝉鸣。

    “你手怎么老这么凉?”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尾音里裹着刚睡醒似的懒意。

    张若楠没回头,只轻轻耸了耸肩,发丝扫过他下颌:“你手热,是想传染我?”

    “传染?那得先接吻。”他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惹得她耳尖倏地泛起浅粉,连带颈侧一小片肌肤都浮起细密的绒光。她终于侧过脸,眼尾微扬,眸子在蓝紫氛围灯下亮得惊人:“宁远同志,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危险?”他拇指缓缓擦过她手背凸起的腕骨,“比你上周三凌晨两点,蹲在我家阳台栏杆上偷拍我睡觉还危险?”

    她猛地一僵,耳根彻底红透:“……谁、谁偷拍了!那是我手机自动录屏!”

    “哦?那自动录屏还带美颜滤镜、柔焦虚化、以及背景音乐《甜蜜蜜》BGM循环三遍?”他语气无辜,却已低头咬住她耳垂,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

    张若楠倒抽一口气,身子瞬间软了半截,膝盖一弯,险些顺着玻璃滑下去。她慌忙反手去推他胸膛,指尖隔着薄薄棉质T恤,触到紧实温热的肌理,心跳陡然失序。“你——你放开!火锅底料还没拆封呢!”

    “不急。”他嗓音沉下去,另一只手已绕至她身前,慢条斯理解开了她睡裙腰间系带。米色绸缎无声滑落,露出底下纯白蕾丝吊带小衫的肩带,和一小截雪白腰线。“汤圆说,菜全备好了,火也点着了,就等咱们上去——”他顿了顿,唇瓣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轻轻一吻,“——暖完再上。”

    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无意识揪住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里:“你……你讲点道理……”

    “道理?”他低笑,额头抵着她后颈,呼吸灼热,“我讲的道理就是——你脚丫子刚在茶几上晃悠的时候,我就在想,它现在踩在太湖边的鹅卵石上,会不会缩成一团?或者泡进温泉池里,是不是会浮起来?又或者……”他指尖忽然向上,沿着她脊柱凹陷处缓缓上移,停在蝴蝶骨下方,轻轻一按,“现在这样,是不是最舒服?”

    张若楠浑身一颤,连指尖都在发麻。她咬住下唇,眼睫剧烈颤动,却没再挣扎,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玻璃上,声音细得像被风吹散的羽毛:“……你赢了。”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汤圆中气十足的吆喝:“哥!楠姐!火锅汤底翻腾啦——再不上来,毛肚就要自己蹦进锅里啦!!”

    两人俱是一愣。

    宁远肩膀抖了抖,憋笑憋得肩胛骨都在震。张若楠却像被按了重启键,猛地直起身,一把抄起滑落在地的睡裙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带出残影,边系带子边蹬掉那只还半挂在脚踝上的白丝袜,赤脚踩在微凉的橡木地板上,哒哒哒冲向卧室门,临出门前狠狠剜了他一眼:“今晚——不准碰我!”

    宁远倚着落地窗,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慢悠悠抬手,捻了捻指尖残留的一丝凉滑触感,又低头嗅了嗅袖口沾染的、她发间那抹清甜的雪松与佛手柑混香。

    他摇摇头,低声自语:“啧,真凶。”

    可唇角却一路翘到耳根。

    三楼厨房里,铜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滚烫白气,红油翻涌如熔岩,花椒八角在辣汤里沉浮旋转,香气霸道地撞开所有门窗缝隙。汤圆系着印有“本胖今日主厨”字样的围裙,正踮脚往锅里撒葱花,见张若楠风风火火卷进来,手一抖,葱花全洒进了自己领口。

    “哎哟喂!”她跳着脚去拍领子,抬头就见女友脸颊绯红,发丝微乱,眼尾还洇着未褪的潮意,当即“嗷”了一声,围裙带子都顾不上系紧,凑上前捏她脸蛋:“哎哟~这脸蛋儿,比咱家火锅底料还红润呐~”

    张若楠一把拍开她的爪子,抄起案板边的青笋,咔嚓咔嚓剁得震天响:“闭嘴,切你的菜。”

    “得嘞~”汤圆嬉皮笑脸退开两步,目光却瞥见她左脚踝内侧,一道极淡的、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红痕——不深,但边缘微微泛着血丝,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清晰。她眨了眨眼,没点破,只转身从冰箱取出冰镇酸梅汤,倒进两个宽口玻璃杯,又各插上一支薄荷叶。

    “喏,降火神器。”她把杯子推过去,压低声音,“放心,你俩刚才在窗边……咳,深情对望的事儿,我半个字都没看见。连玻璃反光里的影子,我都自觉打了马赛克。”

    张若楠端起杯子猛灌一口,冰凉酸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团乱窜的火苗。她斜睨汤圆一眼,嘴角微勾:“小胖儿,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看我微博超话了?”

    汤圆立刻举手发誓:“天地良心!我连你超话首页那个‘楠楠今天被宁远亲了几下’的投票都没点开!”

    “哦?”张若楠慢条斯理嚼着薄荷叶,“那你怎么知道,他亲我耳朵了?”

    汤圆:“……”

    厨房门被推开,宁远踱步进来,头发还湿着,随意扎了个小揪揪,T恤下摆没塞进裤腰,露出一截精瘦腰线。他径直走到张若楠身后,双手搭上她椅背,俯身时呼吸扫过她后颈,语气一本正经:“汤圆,别贫。毛肚涮太久会老,楠楠吃嫩的。”

    汤圆:“……”

    张若楠:“……”

    她默默把剩下半杯酸梅汤一口干尽,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一声“叮”。

    晚饭吃得热火朝天。毛肚七上八下,黄喉脆嫩弹牙,肥牛卷着金针菇在红油里滚一圈,捞出时油光锃亮,裹着芝麻酱与蒜泥的复合香气。汤圆负责控火、调蘸料、剥虾壳,宁远负责给张若楠布菜、夹走她碗里唯一一根她嫌腥的香菜,再不动声色把她筷子上快滑落的鹌鹑蛋稳稳托住。张若楠则全程垂眸,专注对付一只虾,剥壳、去线、蘸酱、入口,动作流畅得如同精密仪器,唯独耳根那抹红,从始至终没消下去。

    饭后,汤圆主动揽下洗碗重任,还贴心关上了厨房门。宁远拉着张若楠的手,穿过风雨连廊,走向临湖后花园。晚风更凉了,裹着湖水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亲水平台上,一盏仿古宫灯静静燃着暖黄光晕,映得脚下青砖泛着幽微光泽。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从石砌码头旁的储物箱里,取出一个扁平长盒。打开,里面是两副银灰色无线蓝牙耳机,耳柄上蚀刻着极细的太湖波纹。

    “前两天试音用的,厂里送来的样品。”他递给她一副,自己戴上另一副,指尖在耳柄侧面轻点两下。刹那间,一段清澈如溪流的古筝旋律,温柔流淌进两人耳中——是《渔舟唱晚》的改编版,加入了轻微的水声采样,仿佛真有涟漪在耳畔一圈圈漾开。

    张若楠怔住,指尖抚过耳柄上微凉的波纹:“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他望着她,湖风撩起他额前碎发,“想着,以后咱们坐这儿吹风,得听点配得上这景儿的声音。”

    她没说话,只是把耳机往耳道里又轻轻按了按,确保音效严丝合缝。古筝的泛音如露珠滴落,大撮轮指似浪涌轻拍,背景里若有若无的、真实的湖水拍岸声,与乐音完美交融。她忽然抬手,指向远处湖面。

    宁远顺她指尖望去——那里,一艘游艇的轮廓正缓缓驶近,船头劈开墨色湖水,犁出两道银亮水痕。船身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坠入凡间的星子。

    “俱乐部的人?”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方天地,“说……送快艇过来,明天早上教我们开。”

    他笑了,伸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无意擦过她耳垂:“那得好好学。以后,我载你去看日出。”

    她仰起脸,月光落进她眼睛里,盛着整个太湖的碎银:“要是翻船了呢?”

    “那就抱紧我。”他答得毫不犹豫,顺势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我游泳比划船靠谱。”

    她终于笑出声,笑声清越,惊起岸边芦苇丛里一只夜栖的白鹭。鸟儿振翅而起,翅膀扇动的气流拂过两人面颊,带着水汽与野草的微涩气息。

    回到客厅,汤圆已收拾妥当,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见两人进来,立刻举起手机屏幕:“哥!楠姐!速看!热搜第一!”

    屏幕上,赫然是#唐探3首日票房破10亿#的爆红话题,底下配图是影院外排起的长龙,以及密密麻麻的观众好评截图。热度指数还在疯狂飙升。

    宁远扫了一眼,随手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哦,破了啊。”

    汤圆瞪大眼:“哥!这可是影史纪录!”

    “嗯。”他点头,顺手把遥控器放回茶几,又自然地拿起张若楠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大红花》剧组群,敲了一行字:“恭喜各位老师,票房长虹。[烟花][红包]”

    张若楠凑过来看,噗嗤笑出声:“你这祝贺,比路人评论还敷衍。”

    “哪有。”他收起手机,胳膊一伸,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我刚刚,已经认真看了十分钟豆瓣影评,每一条都点了赞。”

    她仰头看他:“真的?”

    “真的。”他眼神坦荡,“尤其是那条说‘宁远演的陆沉舟,像一柄没出鞘的刀,冷,但你知道它有多利’——我反复读了三遍。”

    她眼底笑意更浓,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油嘴滑舌。”

    “这叫真诚。”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一根根吻过指节,“对了,后天《凭栏一片风云起》开机仪式,你助理说要给你准备三套造型?”

    “嗯,导演组定了基调,民国文人风。”她靠在他肩上,声音渐渐慵懒,“不过……我跟造型师商量,第三套,想加点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

    她抬起眼,眸光狡黠如初春湖面跃动的光:“比如,偷偷把你的签名,绣在旗袍盘扣的衬里上。”

    宁远一愣,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动胸腔,连带她也跟着轻轻颤。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颌在她发顶摩挲:“好。等你拍戏回来,我也把你的名字,纹在……”

    “停!”她猛地抬头,手指飞快按住他嘴唇,耳尖又开始发烫,“再往下说,今晚真不让你碰我了!”

    他顺势含住她指尖,舌尖轻扫,惹得她倒抽冷气,迅速抽回手,脸颊烧得通红。汤圆在对面沙发上捂着眼睛尖叫:“哎哟喂——这糖分超标啦!!我闪!!”

    话音未落,人已抄起背包,风一般卷向门口,临出门还不忘回头补刀:“哥!楠姐!祝你们今夜——梦里全是彼此!!”

    大门咔哒一声合拢。

    客厅霎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湖风低吟,与耳畔彼此清晰的心跳。

    宁远没再逗她,只是静静抱着她,下巴抵着她发顶,手指无意识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良久,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楠楠。”

    “嗯?”

    “不管外面有多少人喊我顶流,海王,流量密码……”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额角,“在我这儿,你永远是唯一的C位。”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嗅着他身上干净的雪松气息。半晌,她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轻轻落在他心上:

    “……我知道。”

    月光悄然漫过270°落地窗,温柔铺满整座新中式客厅。窗外,太湖浩渺,星垂平野;窗内,灯火可亲,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