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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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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97章 水刀切铅板,起获战略稀土

    风雪狂卷的原州北郊,原州海关综合保税监管区大门前,八辆警用防暴越野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下。

    厚重的防爆伸缩铁门在警报声中缓缓敞开,齐学斌推门下车,身上裹着防寒工装大衣,顶着零下十多度的凛冽寒风,带着十几名特战指挥部干警大步流星冲进二号特检机修封闭车间。

    整个车间占地两千多平方米,头顶数十盏工业防爆卤素灯将库区照耀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极端刺鼻像烧焦电缆与浓硫酸混合的恶臭气味,耳边充斥着防化报警器凄厉急促的警报蜂鸣声。

    “快!启动所有大功率负压排风阀门,把化学中和泡沫覆盖上去!”

    八名身穿全封闭重型亮黄色防化服头戴正压式空气呼吸器的专业特检人员,正手持无火花高压泡沫枪,对着停放在车间正中央的一辆重型特种油罐车喷射白色阻燃抑爆剂。

    原州海关缉私局局长关鹏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台刚打印出数据的便携式气体质谱仪,快步迎向齐学斌。

    关鹏声音发颤,急促汇报道:“齐书记,情况比我们预想的严重得多!这四辆挂着外省危化品运输牌照的特种油罐车,外表喷涂着重质柴油标识,但罐体自重严重超标。我们工兵刚才动用超高压水刀冷切割破开外层八毫米碳钢防护板,切到中层隔板时,里面突然喷涌出大量用于高真空密封保护的惰性氟化物气体与阻聚剂白烟!”

    “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齐学斌目光凝重,隔着透明防毒面罩注视着那辆庞然大物。

    “质谱仪初步探测到高纯度的重金属钝化反应,伴随极其微弱的中子散射信号,”关鹏面色铁青,咬牙道,“绝对不是柴油,甚至不是普通的危化品!里面一定包裹着具有特殊物理特性的战略管控物资,而且内胆的防护等级堪比军用弹药储存舱!”

    “工兵切割还要多久?”齐学斌沉声问道。

    “水刀冷切割不能急躁,一旦产生金属静电或者局部摩擦升温,可能引发内部密封气瓶的爆裂,”关鹏抬手看表,“水刀加了特种金刚砂磨料,正在切第三层衬层,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就能彻底剥离!”

    齐学斌系紧大衣领口,站在离油罐车仅十米的安全线边缘,目光如炬注视着飞溅的水雾与泡沫。

    技术工兵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高压超细水流发生器,水压被精准控制在四百兆帕的超高压力上。掺杂了纳米石英磨料的淡灰色水柱像最纤细的手术刀一样,沿着油罐车中缝平缓推进。水汽与化学抑制泡沫在车间地面汇聚成白色溪流,随着防爆水泵的嗡鸣迅速抽入专用废液储存池。

    二十分钟后,两台巨型液压机械臂发出沉重的机械嗡鸣,缓缓将油罐车外壳一块长达三米宽一米半的金属蒙皮整块剥离掀开。

    当内部的真实构造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时,在场所有见多识广的缉私老警察与工兵专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层坚硬的高强度碳钢外壳之内,竟然还浇筑了一层厚达五公分的纯铅板,铅板内侧再紧密贴合着耐酸碱的高分子特种合成橡胶衬垫。

    整整三层严丝合缝的铅与橡胶以及碳钢复合防辐射密封结构,将整座油罐车内部分割成十二个独立的防震隔舱。

    每一个隔舱的基座上,都用航空级钛合金固定架锁死了整整八十个圆柱形密封储罐。

    储罐外壳上没有任何中文标识,全是用激光蚀刻的一串串极其复杂的批次序列号与高等级密封标记。

    工兵队长戴着厚重的防割防化手套,利用无火花气动扳手小心翼翼地旋开其中一个钛合金罐的承压阀门。

    随着气阀松动,一丝极其轻微的泄压嗤嗤声响起,内胆的密封盖被缓缓提了起来。

    车间内的白炽灯瞬间被技术人员关灭,两台高功率便携式短波紫外检测灯同时聚焦在罐口上方。

    一片幽暗寂静的车间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刹那停滞了。

    只见敞开的金属储罐内部,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块块用特制石蜡高真空封装的银灰色高密度结晶体。

    在紫外光线的照射激发下,那些原本暗沉的金属结晶表面,骤然折射出一圈圈摄人心魄幽绿森冷的磷光,像深海中凝固的星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属质感。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王卫国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惊愕地低声问道。

    技术专家手持便携式手持荧光光谱仪,将探头对准那块泛着幽绿磷光的结晶体贴紧。

    屏幕上的纯度柱状图疯狂飙升,伴随着仪器清脆悦耳的滴滴声,检测结果直接跳出了三行猩红的提示字符:

    氧化镝,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氧化铽,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五。

    超高纯度伴生金属铼结晶体,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天哪,”海关总署特派的高级工程师双手剧烈颤抖,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纯度全部在四个九以上的高纯重稀土!还有铼!竟然有几十公斤高纯铼结晶!”

    老工程师摘下护目镜,由于极度激动而声音嘶哑:“齐书记,这四辆车里一共查获了整整一千八百公斤重稀土氧化镝与氧化铽!还有四十五公斤金属铼!”

    “齐书记,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老工程师声音颤抖着比划道,“氧化镝和氧化铽是制造高超音速导弹隐形雷达以及第五代战机相控阵雷达永磁电机的核心原材料!每一克都是国家战略管制的最高机密!而金属铼更是被誉为航空发动机单晶涡轮叶片的工业黄金,没有高纯度铼合金,现代航空发动机在两千度高温下根本撑不过两百小时!”

    “我们全国一年的金属铼开采提纯配额才多少?这一辆车里装的铼,足够制造二十台重型先进航空发动机的叶片!谁要是把这一千八百公斤战略物资偷运出境,等于直接用我们自己的尖端材料给境外的军工武装递上锋利的刺刀!”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走私,这是叛国!是在挖我们国防工业的祖坟!”

    齐学斌眼中的寒芒在这一刻冰冷如万丈玄冰,胸膛中腾起难以遏制的滔天怒火。

    两名缉私刑警从第二辆油罐车的橡胶减震层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抠出了一张被防水油纸严密包裹的塑料薄膜。

    暗房技术人员迅速接管薄膜,在便携式暗室冲洗箱内展开微缩胶卷的显影作业。

    仅仅十分钟后,冲洗出来的八张高清晰底片被投影在便携式看片台上。

    底片内容不仅包含原州周边三家军工配套厂的高空地理坐标,更有一份全英文打印的绝密提货委托协议与海运离岸中转清单。

    齐学斌伸手接过那张英文提单复印件,目光落在买方与最终目的地上。

    报关品名赫然写着:工业级陶瓷耐火高岭土添加剂。

    承运船只挂着中美洲某避税岛国旗帜,最终收货人的一栏,赫然指向东南亚某大型离岸军工贸易实体背后的影子空壳公司。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清单下方的物资互换栏目,境外买家不仅向黑鹰堂支付了每吨数千万元的离岸资金,还分批为黑鹰堂提供了三批走私进境的特种碳纤维防弹插板以及大功率军用跳频战术对讲系统。

    “查!”齐学斌双眼如鹰隼般锐利,声音沉浑有力,“原州境内根本没有能够提炼如此高纯度战略重稀土的合规国企!这一千八百公斤重稀土和高纯铼,黑鹰堂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报告齐书记!”市公安局刑侦技术支队长快步走上前,展开了一张原州周边地形图,“刚才我们提取了密封罐底部的土壤残留颗粒与酸性尾矿结晶样本,通过地矿局同位素数据库进行盲测比对,成分与原州西郊黑风峡深山的地质特征完全吻合!”

    “黑风峡?”齐学斌手指重重落在那处地形凹陷的群山深处,“那里不是早在三年前就由省林业部门批复为生态涵养水源防护林了吗?”

    “那就是一个弥天大谎!”刑侦支队长咬牙切齿地汇报道,“黑鹰堂早在五年前就以承包造林绿化荒山的名义,勾结原州个别涉案官员,强行霸占了黑风峡两千多亩集体林地。他们在深山密林里拉起高压电网,养了几十条藏獒,私设了二十多个大型土法露天强酸浸泡池!”

    “黑风峡下游三个自然村,上千名老百姓被祸害惨了!为了从稀土原矿里萃取氧化镝铽,黑鹰堂每天往地下倾倒数十吨未经处理的浓硫酸和重金属浸出液。那些剧毒尾矿水全部渗透进了地下含水层!”

    当地村民常年饮用被严重污染的井水,全村男女老少普遍患上了严重的氟斑牙与不可逆的骨质软化症。年轻小伙子不到三十岁就腰驼背弯,老人甚至浑身骨头脆裂,痛不欲生!

    全村上千亩良田全部被毒水浸泡板结,泥土发黄发酸,寸草不生,连井里打上来的水都泛着黄绿色的泡沫!

    就在今天清晨,一名被黑鹰堂打断三根手指的黑风峡老石匠冒死翻过雪山,悄悄摸到了市委机要大楼。老石匠跪在接待室门口,双手颤抖着捧出满满一包被强酸烧得焦黑的农田泥土,还有一张沾满血迹的村民联名申诉书。老人哭着说,村里新出生的娃娃有十几个天生骨骼发育畸形,要是再不把黑鹰堂这群畜生枪毙,黑风峡的几百户人家就要彻底绝后了!

    过去三年里,有十二名老支书和老党员带着血书到县里市里上访,结果刚走出村口,就被黑鹰堂的刀手围追堵截。

    不仅血书被抢走当场烧毁,带头的老支书被打断三根肋骨,老人的家门窗被半夜泼汽油放火,全家老小被黑鹰堂的恶霸堵在家里用猎枪顶着脑门威胁恐吓!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祖辈生活的村庄变成人间炼狱!

    而与此同时,黑鹰堂利用安达达公司签发的免检通行证,将这些高纯度战略物资伪装成危化品油罐车,日夜不停地穿梭在三一二国道上,一路畅通无阻直奔边境口岸!

    齐学斌胸口剧烈起伏,十指紧紧攥在一起,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老百姓在深山里喝着断子绝孙的毒水,货车司机在国道上被逼得走投无路喝药自尽,而省交通厅的退线老领导在省城高谈阔论海纳百川,黑鹰堂的恶霸甚至把我们国家最顶尖的国防稀土偷运出境换取巨额黑金!

    齐学斌转过身,对身后的市委保密机要员沉声道:“立刻连线省委陈正国书记的保密红机!我要当面向陈书记做特级涉密专报!”

    “是!”

    保密手提箱迅速展开,加密卫星链路在三秒内完成握手对接。

    原州海关特检库房的临时指挥台前,齐学斌抓起保密话筒,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沉痛:“陈书记,我是齐学斌。原州大通道扫黑除恶战役有了惊天突破,但案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地方黑恶势力的范畴!”

    电话那头,正在省委办公厅审阅文件的省委书记陈正国神情一凛:“学斌同志,讲!”

    齐学斌握着话筒,一字一句将查获一千八百公斤战略重稀土与高纯金属铼的事实,以及查获偷运出境军工提单,还有黑风峡深山生态浩劫与百姓疾苦的情况做了全面汇报。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保密听筒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陈正国书记狠狠一掌拍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陈正国苍劲威严的声音带着无法遏制的滔天怒火,在听筒里如同惊雷般滚滚作响:“混账!混账至极!”

    “吃着国家的饭,砸着国家的锅,如今竟然敢把手伸向国防战略稀土,偷运出境资助境外敌对势力!这不仅是黑恶,这是十恶不赦的叛国大罪!”

    陈正国在听筒中当机立断下达最高指令:“学斌同志,你听好!国家安全部与海关总署的部级专案组已经在赶往原州的飞机上!西陇省委常委会坚决做你们特战指挥部最坚强的后盾!”

    “不管是涉及哪一级老领导,不管是涉及到哪个利益集团,哪怕把西陇的地皮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黑鹰堂连根拔起!把所有涉案保护伞依法送上历史的审判台!”

    “请陈书记和省委放心!”齐学斌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只要齐学斌在原州一天,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蛀虫与卖国贼!”

    挂断红机电话,齐学斌的警务通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电话是派驻在省第一人民医院骨科重症监护室的刑警打来的,刑警在电话里低声报告:“齐书记,双腿粉碎性骨折的老劳模孙长友刚刚结束了四个小时的急救手术,从全麻中苏醒过来了。老人家脸色惨白,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腿能不能保住,而是拉着护士的手颤巍巍地问,国道上的路霸抓住了没有,外省跑长途的货车兄弟们今晚能不能平安过关。”

    齐学斌把手机贴在耳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

    他对着话筒温声说道:“孙师傅,我是原州市委书记齐学斌。您安心养病,医药费市里全包。我当着全省老百姓向您保证,今夜不论付出多大代价,黑鹰堂这帮敲骨吸髓的恶霸,一个都逃不掉!”

    挂断通话,齐学斌快步走到油罐车旁。

    工兵正在使用特种低温液氮对储罐进行物理钝化降温,齐学斌对关鹏严肃交代道:“黑鹰堂雷震天和境外买家一旦得知四辆车被死死扣在保税区,他们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因为这四辆车是能让他们全部掉脑袋的铁证,他们一定会孤注一掷企图毁灭罪证!”

    “齐书记,您的意思是他们敢直接冲击海关保税区?”关鹏心头一震。

    “不是冲击,是渗透破坏与焚库灭迹,”齐学斌环视整个高大的厂房,当机立断下达伏击令:“立刻通知市局特警支队陈建国教官,挑选枪法最好的两名狙击手换上消音微声步枪,潜伏在车间顶部悬空的十吨行车滑轨阴影处!车间内关闭大灯,全部换成被动微光夜视监控,外松内紧,我们就在这里给他们张网捕鱼!”

    “是!”关鹏沉声领命。

    然而,伏击部署刚刚传达下去不到五分钟,监控指挥大厅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技术干警惊呼出声:“齐书记!海关全域高清红外热成像系统出现异常信号!”

    齐学斌快步冲到监控大屏前。

    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保税监管区西北角那片靠近防风林的三号铁丝网高压电网盲区,不知何时被一把重型液压剪硬生生剪开了一道半米见方的豁口。

    漫天暴风雪中,红外热成像画面里清晰地显现出两个高亮度的热源人影。

    那两个人影身穿全身黑色隔热特种潜水服,头上戴着防红外窥视兜帽,手里各提着一只沉甸甸的黑色长方形金属手提箱。他们腰间插着消音手枪与引爆器,金属箱里装着上千度高温的浓缩铝热剂特种燃烧棒。

    他们踩着没过膝盖的深雪,身形敏捷得如同深夜捕食的雪豹,正借着暴风雪的遮蔽,无声无息地潜向停放油罐车的二号密封机修车间后侧排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