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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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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98章 保税库起火,间谍被按枪下

    深夜一点十五分,原州北郊的风雪肆虐得如同咆哮的怒兽。

    保税监管区二号机修封闭车间内,所有的工业卤素吊灯早已熄灭,整个开阔的库房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死寂之中。

    只有停放在车间正中央那四辆巨大的特种油罐车,在从通风天窗透进来的微弱雪光下,隐约勾勒出冰冷庞大的钢铁轮廓。

    高高悬挂在离地十五米高空的十吨级双梁起重机阴影里,两名身披黑色阻燃迷彩披风的原州特警狙击手正屏息凝神,如同两尊没有呼吸的石雕。

    他们手中的高精狙击步枪上,消音器泛着哑光,前置的热成像红外夜视瞄准镜散发着极度微弱的淡绿色光晕。

    耳机里传来特警教官陈建国微不可闻的气音:“注意,猎物已经撬开后侧通风百叶窗,距离地面三米,正顺着排风管道滑降,所有人保持无线电静默。”

    咔哒。

    车间西北角那扇离地三米的排风金属百叶窗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两道全身裹在黑色特种隔热服里的敏捷身影,像夜行蝙蝠一样顺着黑色软梯无声无息地滑落在水泥地面上。

    他们头上戴着防红外窥视的碳纤维兜帽,护目镜在黑暗中闪烁着暗蓝色的冷光,落地后没有任何迟疑,单膝跪地观察了四周三秒钟。

    确认车间内空无一人后,两人手提沉重的长方形防爆金属手提箱,以战术碎步迅速贴着墙根前移,直扑停放在正中央的头号油罐车。

    “行动麻利点,”领头的黑影从怀里掏出一柄带有夜光刻度的军用三棱刮刀,压低了嗓音用带有东南沿海口音的普通话催促道,“雷堂主交代了,原州这个年轻常委是个不要命的硬茬子,省纪委的车已经快把兰城翻过来了。这四辆车里的东西一旦被上面运走,咱们全得掉脑袋!”

    第二名黑影迅速将金属箱平放在油罐车轮胎旁,随着特制指纹锁咔哒解开,箱盖弹开,露出了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的六根长达半米的红色特种金属圆柱体。

    每一根金属圆柱体的表面,都标注着高温危险化学品国际警告标志。

    这是专门用于在战场上破坏重型装甲与加固工事的特制高浓缩铝热剂燃烧棒,一旦引燃,能在三秒内释放出高达三千度的超强化学火焰,足以在眨眼间将高强度合金钢与发动机舱烧穿熔化成铁水!

    “别废话,把六根燃烧棒全部用强磁底座吸附在油罐车内胆的切割缝隙处,”领头的黑影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枚特制的防风电子脉冲打火机,“只要火起,神仙也别想从这堆铁水里化验出半克氧化镝铽!”

    第二名黑影动作极其娴熟,仅仅用了十秒钟就将六根铝热剂燃烧棒成环形吸附在油罐车的破拆截面上,并迅速拔掉了每一根燃烧棒顶端的纯铜保险插销。

    领头的黑影大拇指按在电子打火机的点火滑块上,嘴角泛起一抹残忍凶狠的冷笑,正欲向下猛力按动电弧开关!

    千钧一发之际!

    高空行车横梁的阴影深处,特警高精狙击枪口猛然喷吐出一缕微不可查的气流!

    装有特种减装药微声穿甲弹的枪膛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噗嗤闷响!

    高速旋转的特种钨合金子弹在零点零一秒内撕裂虚空,精准无误地撞击在领头黑影手中的电子打火机上!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爆鸣骤然炸响!

    那枚坚硬的钛合金打火机在死士掌心里被生生击打得凌空粉碎成无数金属碎屑,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领头黑影的右手虎口震得血肉模糊,手指骨节当场碎裂!

    “有埋伏!快引爆!”

    领头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左手疯狂抓向腰间的备用拉发式引爆索!

    然而,还没等他的指尖触及引信,悬挂在高空的行车滑轨上突然抛下两根黑色战术滑降绳索!

    两名全副武装头戴全景四目夜视仪的原州特警突击队员如天神下凡,顺索高速滑降而下,在半空中猛力蹬击双腿,两记沉重如战斧的战术大飞脚结结实实踹在两名暴徒的胸膛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两名亡命死士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五六米远,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领头的暴徒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嘴巴猛地张开,用尽全身力气朝自己衣领内侧缝死的一枚剧毒氰化物毒胶囊狠狠咬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

    特警教官陈建国如同下山猛虎般大步跨上,布满老茧的铁拳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结结实实轰在暴徒的下颚骨右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

    领头暴徒的整块下颌骨瞬间脱臼错位,嘴巴歪斜在耳根下方,剧毒胶囊从他血水混合的嘴角啪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另一名扑上来的突击队员反手一拧,咔咔两声当场卸掉了两名暴徒的肘关节与肩胛骨,冰冷沉重的警用合金手铐如生铁铸就般将两名死士死死锁在车间立柱上。

    啪嗒!

    车间内所有的工业防爆大灯在同一瞬间全部开启,耀眼炽白的强光刺得两名暴徒痛苦地闭上双眼。

    齐学斌身披工装大衣,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带着市纪委书记王卫国与海关缉私局长关鹏,面容沉静威严地从阴影中缓缓踱步走出。

    特警战士从两名死士贴身防弹背心内搜出了两台军用跳频加密卫星对讲终端,还有一张写满了手写密电码的防水纸条。

    技术人员迅速展开信号破译仪,截获了对讲机内刚刚接收到的数条语音留言。

    扬声器里传出雷震天沙哑狂暴的声音,伴随着枪栓拉动的咔嚓声:“张国栋,你们得手没有?不管保税区死多少人,只要引燃铝热剂把车给我烧了!老子在兰城汽修厂外围已经布设了跳雷和红外拌发炸药,只要姓齐的敢带人进省城,老子就让这帮警察全死在地下!”

    齐学斌走到领头暴徒面前,居高临下注视着这名面容扭曲口吐血沫的境外死士。

    “把他的下巴合上,”齐学斌淡淡吩咐道。

    陈建国上前一步,右手托住暴徒下巴猛力向上一送一拧,又是咔哒一声脆响,暴徒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是谁派你们来的?”齐学斌眼神平静如深潭,但每一个字音都带着千钧重压,“黑鹰堂雷震天现在藏在兰城的什么地方?”

    领头暴徒恶狠狠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姓齐的,别白费力气了!我们既然敢接这个买卖,就没打算活着回去!雷堂主早就布好了死局,你们原州……原州今晚所有人都得陪葬!”

    王卫国走上前,将刚从其随身物品中破解的技术分析报告甩在暴徒脸上:“你以为你不开口我们就查不到?你叫张国栋,早年因走私军火被海关总署通缉潜逃境外,三年前受雇于某离岸安保防务公司。你身上这部卫星电话最后的发射基站,就在省城兰城西郊的远大汽修厂!”

    张国栋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身子猛地一震。

    齐学斌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瞳孔瞬间的收缩,冷声开口道:“张国栋,境外买家给了你多少钱,值得你把全家老小的命都搭在西陇?黑风峡的村民被你们害成了骨痛绝症,三一二国道上的货车司机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现在你们还想炸毁国家战略稀土?”

    齐学斌微微俯身,声音如寒冰碎裂:“坦白交代雷震天的全盘计划,我保证依法保障你的诉讼权利。如果你妄图顽抗到底,危害国家国防安全与恐怖破坏两项重罪并罚,明天清晨,就是你执行枪决的死期!”

    张国栋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周围全副武装面容森冷的特警,心理防线终于在死亡威胁与如山铁证面前彻底轰然坍塌。

    “我说……我都说!”张国栋瘫软在地上,带着哭腔嘶声喊道,“雷震天疯了!他彻底疯了!”

    “昨天黑石关被连锅端,今天一早兰城安达达公司又被你们查抄,雷震天知道省交通厅的王金标护不住他了!雷震天知道自己手里的血债够枪毙十次,他根本没打算活着投降!”

    “他在哪里?到底有什么阴谋?”王卫国厉声喝问。

    “就在兰城西郊远大重型汽修厂的地下战备防空洞里!”张国栋竹筒倒豆子般狂喊道,“那里表面是一家修重卡的修理厂,地下三层早在十年前就被雷震天挖空建成了军火地堡!里面藏了黑鹰堂二十多年来从境外走私囤积的几十箱雷管炸药与改制枪支!”

    “雷震天纠集了黑鹰堂最后四十多个骨干亡命徒,已经在远大汽修厂地下装配了三辆自爆重卡!他们打算在破晓之前,把三辆装满高纯度炸药的卡车开上三一二国道原州跨河特大桥与黑石关两个隘口引爆!”

    张国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雷震天的原话是,既然原州市委不给他留活路,他就要把三一二国道的大动脉彻底炸断炸塌!制造一场伤亡上千人的特大灾难,逼着省委和京城派人撤了你齐学斌的职!”

    整个车间内,所有办案人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炸毁三一二国道原州特大桥!

    那是一座横跨大河连接西北内陆与中原腹地的战略交通咽喉,每天承载着上万辆客货运车辆的日夜通行。一旦桥梁在清晨车流高峰期被炸毁,后果不堪设想,那将是震惊全国的人间惨剧!

    王卫国脸色煞白,立刻看向齐学斌:“齐书记!事态极其紧急!兰城西郊属于省城管辖范围,要不要立刻向省公安厅与省武警总队打报告,请求省里协调兰城市公安局出面谈判或者布控?”

    “谈判?”齐学斌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到了极致,“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的亡命暴徒,任何拖延与谈判都是对全省老百姓生命安全的极端犯罪!雷震天敢把炸药装上卡车,就是在向党和人民宣战!”

    就在这时,保税区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极其雄浑粗犷的重型柴油机轰鸣声!

    大地仿佛都在这阵轰鸣声中微微震颤。

    齐学斌眉头一挑,快步推开车间大门走向园区主干道。

    只见漫天飞雪的风口处,保税监管区宽阔的大门外,竟然自发开来了整整三十多辆重型红色解放重卡!

    那些平时在国道上被黑鹰堂欺压得抬不起头的外省货车司机们,一个个跳下高高的驾驶室。

    为首的大卡车反光镜上系着一条鲜红的红领巾,五十岁满脸胡茬的个体老司机刘全胜带头,手里拎着一根沉甸甸的扳手,身后跟着上百名身穿破旧棉大衣的货车司机!

    在刘全胜身后,还有两名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眼眶通红地跑上前。

    两个年轻人擦着眼泪对齐学斌哭诉道:“齐书记!去年冬天我们哥俩借钱买了车拉土豆过原州,被黑鹰堂的恶霸逼着跪在雪窝子里吃冰块,硬是抢走了我们身上所有的过路费!今天听说这帮畜生还想放火烧海关搞破坏,我们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他们得逞!”

    两个小伙子一把脱下自己身上厚实的羊皮大衣,硬要往在大门前持枪警戒的特警战士身上披:“特警兄弟,天太冷了,你们穿着防弹衣冻坏了身子可不行,穿上俺们的羊皮袄!”

    刘全胜带着大家快步跑到大门前,看到齐学斌身披工装大衣站在雪地里,老刘眼眶一红,大步冲上前:“齐书记!我们听说刚才有间谍钻进保税区想要搞破坏!”

    “齐书记,您别怕!”刘全胜抹了一把脸上的风雪,指着身后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的三十多辆重型大卡车,扯着嗓子大吼道,“我们这几十个兄弟刚才在国道停车场一商量,齐书记为了给我们货车司机保饭碗,整夜不睡觉在一线抓恶霸!老劳模孙长友被他们打断了腿,现在谁要是敢来海关砸场子,得先从我们这些开大货车的身上轧过去!”

    “我们三十多辆十轮重卡把保税区所有的岔路口全部死死封死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几名憨厚的货运司机用棉被裹着两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跑了上来,热气腾腾的姜汤与浓茶散发出辛辣诱人的香气:“齐书记!还有公安局纪委的同志们!零下十几度,大家赶紧喝口热姜汤暖暖身子!咱们货车司机别的不懂,但我们知道谁是真正为老百姓做主的青天!只要齐书记一句话,我们开着大卡车给特警同志当肉盾!”

    雪夜里,上百名面庞黝黑手掌粗糙的货车司机们昂着头,眼中满是滚烫的泪花与不可撼动的坚定力量。

    齐学斌看着这群在风雪中自发构筑起钢铁防线的底层卡友,胸膛中涌动着无穷的热血与力量。

    他双手接过刘全胜递过来的一碗滚烫姜汤,仰头一饮而尽,将瓷碗递还给老刘,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卡友,声音洪亮而庄严:

    “乡亲们,工友们!”

    “中国共产-党人的政权是人民用独轮车推出来的,今天这三一二国道,也是你们千千万万货车司机用汗水和车轮跑出来的!”

    “黑鹰堂想在原州搞恐怖破坏,想砸断这条交通大动脉,老百姓不答应,国法更不答应!”

    “请大家撤回安全地带,喝完这碗姜汤,我们特战突击队就去端了雷震天的军火老巢!明天天亮之前,三一二国道原州段全线畅通无阻,我齐学斌让大家平平安安顺顺当当上路发财!”

    “好!打倒黑鹰堂!”

    “严惩恶霸!保卫大通道!”

    上百名货车司机振臂高呼,声震荒野,嘹亮的吼声甚至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就在此时,机要秘书快步跑上前,将一份特急保密公函呈递到齐学斌手中:“齐书记!省委陈正国书记亲自签发了跨市特别作战许可令!省公安厅与省武警总队下发联合令,兰城西郊一切武装警力与特战行动,全权由您统一指挥统筹!”

    齐学斌大步转回指挥装甲车前,抓起车载大功率超短波对讲机麦克风,直接将通讯信道切换到全省特警应急联勤指挥网。

    “各作战单元注意!”齐学斌的声音字字如金石坠地,铿锵有力,“我是西陇省平安大通道特战总指挥齐学斌!黑鹰堂已丧心病狂蜕变为武装恐怖团伙,正企图引爆炸药制造恶性惨案!”

    “我命令:原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武警原州支队特战中队全体精锐,全员换装四目夜视仪与防爆破穿甲装备!”

    “战术无线电全频段开启大功率电磁屏蔽,以绝对保密状态直扑省城兰城西郊远大汽修厂!”

    “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全歼武装顽匪,排除全部爆炸物,活捉雷震天!决不允许一颗炸药落在三一二国道的大桥上!出发!”

    “明白!”

    无线电通讯器里,传来上百名特战指战员震天动地的齐声呐喊!

    齐学斌解开工装大衣,将两块厚达二十毫米的特种碳纤维防弹插板重重塞进战术背心胸口,反手拉上拉链。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齐学斌极为熟练地拉动九二式警用手枪枪栓,推弹上膛,关上保险插回腰间快拔枪套。

    年轻的省委常委目光坚毅如铁,推门一步跨上排头第一辆黑色的重型轮式防暴装甲车:“特战突击队,目标兰城西郊远大汽修厂,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