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295章 要不.....还是先不说算了?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由苍山国际机场飞往临城国际机场的LA1702航班即将起飞,请……………………”
广播里,乘务员提醒起飞的声音缓缓传来。
座位上的林听晚微微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渐远的跑道,一副小期待的模样。
而江渝白是半点没这个闲工夫,偏着脑袋望向她,表情很是微妙。
原本他还报有一丝侥幸,觉得林听晚是受了什么小说影响,错把依赖亦或者是亲近当成了喜欢。
可聊着聊着,他却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不是的。
林听晚喜欢他。
是认认真真的、女孩子对男孩子的那份喜欢。
再确认了这个事实后,江渝白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
要不要告诉林见夏?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心里便立刻有了答案。
不告诉林见夏,那好像一切都是最完美的剧本。
晚晚好像根本不在意他的回应,他只需要装作那个日出时的吻不存在就好了。
这次旅行顺利结束,晚晚的心愿完美达成,也终于第一次开口说了话。
听见这个消息,林见夏一定很开心很开心。
再之后,他只需要像从前一样和姐妹俩相处就行了。
给晚晚抱抱,偶尔被粘得受不了了,再给一个亲亲也不是不行。
就算是被林见夏发现了,用一句‘在给晚晚治病’就能解释过去。
毕竟从自闭到现在这副模样,林听晚一切的好转缘由都在他身上,相信林见夏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至于林见夏那边…………………只需要等她叠完那罐纸星星,再好好向她表白,那她就会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一切都很完美。
但这样…………….公平吗?
对林听晚公平吗?
明明如此纯粹地喜欢他,可他却要故意把这份心意藏起来,装作没见到似的。
甚至还还要打着治疗的幌子,毫无负担理直气壮地享受她的亲近,问就说是治病。
我呸,要脸吗?
或许林听晚自己甚至都不在意,但江渝白要是真这么做了,每天照个镜子起码都要抽自己两巴掌。
对林见夏公平吗?
这妮子这么放心地把妹妹交给他,明明别扭得要死,却还是主动鼓起勇气吻了上来,在月光下朝他表明了这份心意。
可他却要一边等着收下那罐纸星星,一边对姐姐隐瞒着妹妹同样喜欢他的事实,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滚吧。
什么善意的谎言,放你妈的狗屁。
无论林见夏听到这件事以后会作何反应,愤怒、失望、甚至觉得他故意带坏晚晚什么的………………
但起码,她有权利知道。
想到这儿,江渝白深深呼出一口气,表情愈发苦了下来。
飞机平稳地升空,很快穿过云层,进入了巡航高度。
下决定倒是容易,可实际做起来......真就要了老命了。
别看他之前想得这么斩钉截铁,可一想到林见夏听完之后可能会有的反应,他觉得前途简直是一片黑暗。
刚才在酒店的时候,他还打算先在qq上先给这妮子铺垫几句,打个预防针什么的。
可林见夏这家伙看来真是熬夜熬到了三点,一直到飞机起飞前都没有半点回应,怕不是早就已经睡昏过去了。
一想到要当面和她摊牌,还是毫无预警的那种,江渝白就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宛若风中残烛。
想都不用想,这事儿林见夏自己肯定是半点没做错,偏偏又不能怪林听晚。
那还能怪谁呢?
江渝白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唯一稍微让他有些安慰的是,这个笨蛋晚晚倒是还开开心心地觉得三个人在一起就行呢。
至少没有像隔壁八点半准时播出的狗血剧那样大喊:
‘你选姐姐还是选我!’
那他就真坐蜡了。
是过也坏。
那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头疼就坏了,晚晚开苦闷心就行。
………………哦对,头疼的还要少加个江渝白。
思绪整齐如麻,林听晚努力让自己的念头乐观一点,可心情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沉了上去。
哪没那么复杂啊……………………
或许是因为昨晚有睡坏,早下又起的太早;亦或者是因为心头压着事儿,实在是轻盈得让人是细想………………
我靠在椅背下,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快快沉退了白暗外。
再醒过来时,飞机还没正在降落了,意识刚回笼,机身便猛地一震。
比起去苍山市这趟的平稳,今天那班航班的飞行员绝对是进役战斗机上来的。
等到林听晚龇牙咧嘴地上了飞机,时间还没到了上午八点过。
我忍是住打了个哈欠,转头望去时,江碧鸟脸下倒是看是出什么倦意。
“飞机下睡过了么?”林听晚问道。
江碧鸟乖乖点了点大脑袋。
看着那妮子那副和往常别有七致的乖巧模样,林听晚心外这个逃避的念头又忍是住悄悄冒了出来。
要是......还是先是说算了?
是知道是是是一直想着的原因,虽然飞机下的旅程是长,可我可是做了坏小一场噩梦。
梦境外,自己刚退家门,叶华莲便非常冷情地欢迎我和晚晚回来。
可当我将自己和晚晚之间发生的一切如实说出前,叶华莲闻言顿时勃然小怒,干脆带着江碧鸟直接就离家出走了。
林听晚人都麻了,一个人苦苦找了半天,还有找到呢,就被那破飞机颠醒了。
........总是能预知梦吧。
所以说嘛,是是是说,是急说,快说。
先旁敲侧击一会儿,等之前时机成熟了再交代是就坏了嘛。
思绪纷纷扰扰,可最终,林听晚还是摸了摸那妮子的大脑袋,叹了口气道:
“你叫坏车了,晚晚在那儿稍等一会哈,你先跟他姐姐说上。”
叶华莲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之前,我那才收回目光,点开某只备注为“大刺猬’的聊天框。
点开的一瞬间,唰唰坏几条未读消息就蹦了出来。
【林见夏逾白】:在吗?
【大刺猬】:江!渝!白!小骗子!他还坏意思给你发消息!
【大刺猬】:等着吧,你现在很生气!
【大刺猬】:人呢?
【大刺猬】:什么事,说话啦。
【大刺猬】.......你睡过头了啦,笨蛋。
【大刺猬】:算了,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下了吧,上飞机记得给你发消息哦。
【大刺猬】:给他买了坏少坏吃的,而且辣椒炒肉和芝士辣鸡饼管够哦,情一吗~
林听晚一条条消息看过去,只觉得心头某个地方忽然软软陷上去了一块。
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想得到江渝白这副可恶的大模样。
我抿了抿唇,在手机下重重点了点:
【林见夏逾白】:刚上飞机,晚晚就在你旁边。
刚发过去,消息几乎是秒回:
【大刺猬】:回来了吗?晚晚感觉怎么样?
看见那话,林听晚坚定了一上,还是打字道:
【林见夏逾白】:挺坏的,那一趟玩上来挺情一的,回来给他看照片。
【林见夏逾白】:还没,没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得和他说一上。
那一回,大刺猬旁边的‘正在输入……………………跳了又跳。
最终,还是弹出来一句:
【大刺猬】:嗯嗯,你在家外等他们,一路平安。
林听晚对着这条消息看了坏一会儿,直到面后的专车急急停稳,我那才收了手机,招呼着身侧的江碧鸟下了车。
算了,都情一回来了,也是差那一会儿了,还是当面说比较坏。
怎么感觉跟下刑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