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8:从分手快乐开始: 第625章 热芭:我想让那扎有点参与感。
“老板,我冷~”
刚上车,热芭就贴到了魏沐怀里,哆哆嗦嗦地说着。
“京城这天也太冷了。”
说着话,她又抱紧了一点。
魏沐瞄了一眼车内开足马力的暖气,以及躺在后排昏睡过去的那...
保姆车刚驶入京城三环,窗外暮色已浓,霓虹初上。佟丫丫把下巴搁在杨清肩头,指尖无意识绕着他衬衫领口那颗扣子,一圈、两圈、三圈……车窗映出她半张脸,睫毛低垂,鼻尖微翘,唇色是刚试完唐人化妆师递来的三支唇釉后留下的淡珊瑚粉,水光润泽,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他刚才说……在纽约唐人街学按摩?”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轻,尾音却微微上扬,像钩子。
杨清没答,只抬手把她耳后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回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垂,微凉。
佟丫丫倏地偏头,鼻尖几乎蹭到他下颌:“魏沐——”
“嗯?”
“你学的是哪路手法?”
“岭南陈氏推拿,专治……气血不畅。”
“气血不畅?”她嗤笑一声,小腿忽然往上一勾,脚尖不轻不重抵住他小腹,“我这会儿气很顺,血也很热。”
杨清喉结动了动,终于侧过脸,目光沉沉落进她眼里。那眼神里没有笑,却比任何调情都烫。佟丫丫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撤,可脚尖还卡在他腰腹之间,像被磁石吸住。
车猛地一颠,她身子前倾,额头撞上他锁骨,发出一声闷响。
“嘶……”她捂着额头直皱眉。
杨清却笑了,一手托住她后颈,拇指擦过她眉骨:“急什么?葡萄架底下,有的是时间。”
佟丫丫耳根霎时烧红,嘴硬:“谁急了?我是在想微博之夜流程!冯大炮穿高定礼服的样子,怕不是要闪瞎全场——”
话没说完,杨清突然攥住她手腕,往自己身前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胸口,闻到一丝极淡的雪松香混着暖意。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外套第二颗纽扣,指尖探进去,贴着脊背缓缓向上游走。
“啊!”她倒抽一口冷气,脊椎窜起一阵战栗,“这、这还是车上……”
“司机戴降噪耳机。”他嗓音哑了,呼吸扫过她额角,“而且——”他顿了顿,掌心覆上她后腰凹陷处,拇指轻轻按压,“你心跳快得,像在演《你是证人》里听见警笛那段。”
佟丫丫浑身一僵。
那场戏她演得极狠——盲女在公寓听见门外异常响动,手抖着摸向茶几底下的防狼喷雾,指甲刮过木纹的刺啦声、喉头滚动的吞咽声、连呼吸都屏成一线,镜头切特写时,她太阳穴青筋微跳,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原来他连这个都记得。
她忽然就泄了气,软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偷偷看了监视器回放?”
“看了十二遍。”他吻她发顶,气息灼热,“第三遍发现你左手小指在抖,第七遍听出你咬牙时右腮肌有0.3秒的抽动,第十二遍——”他停顿,手掌慢慢下移,停在她腰线最细处,“确认你根本没真瞎,只是把眼睛闭得太像。”
佟丫丫猛地抬头,眼尾泛红:“你胡说!我明明……”
“你明明连导盲棍敲击地板的节奏都算准了毫秒。”他截断她,指腹摩挲她后颈凸起的骨节,“但骗不了我。你每次撒谎,耳后这颗痣会比平时红三分。”
她怔住。
那颗痣生在耳垂后方,米粒大小,颜色极淡,连化妆师都要凑近才看得清。她从不知他竟记得如此清晰。
车缓缓停稳。司机轻叩两下车窗:“杨总,到了。”
杨清这才松开手,却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轻如蝶翼:“去吧,我的微博Queen。”
佟丫丫愣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抚上嘴唇。车门打开,冷风灌入,她打了个激灵,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汗浸湿一片。
别墅区安保森严,黑衣保镖无声退后。她跟着杨清穿过庭院,葡萄架枯枝虬结,在路灯下投出蛛网般的影。他忽然驻足,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丝绒小盒。
“忘了给你。”他打开盒盖。
里面不是钻石文胸——而是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叶脉用极细的白金丝勾勒,叶柄处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约莫米粒大小,在灯光下幽幽流转。
“去年深秋在银杏大道捡的。”他声音很轻,“那天你拍《北爱》外景,穿驼色大衣,踩着落叶走过镜头,像幅画。后来剪片花,导演把这段掐了,说太安静,不够‘囧’。”
佟丫丫眼眶突然发热。
她当然记得。那天风大,她裹紧大衣匆匆赶路,片场角落的银杏树突然哗啦抖落一树金箔,她下意识仰头,阳光刺得眯起眼——那帧画面,她以为早被胶片吃掉。
“你……怎么存下来的?”
“胶片厂洗废片时,我买了三卷带那场戏的底片。”他合上盒盖,塞进她掌心,“现在,它归你了。”
她攥紧盒子,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疼。抬头时,杨清已转身推开别墅门,玄关暖光漫出来,把他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边。
唐人团队已在客厅等候。首席造型师林薇一眼瞥见她手中丝绒盒,笑意加深:“杨总给的?今年微博之夜红毯,就靠它压轴了。”
佟丫丫没应声,只把盒子攥得更紧。
梳妆镜前,林薇的手法利落得像手术刀。哑光裸色眼影晕染眼窝,睫毛膏刷出根根分明的扇形,唇釉换成了正红,色泽饱满如初凝的朱砂。当林薇拿起那件香槟色鱼尾裙时,佟丫丫忽然开口:“等等。”
她解开脖颈最后一颗珍珠纽扣,将银杏胸针别在锁骨下方——正正压在心跳的位置。
“林姐,”她望着镜中自己,声音很稳,“红毯走位,给我留三秒停顿。”
“明白。”林薇笑着递来手包,“杨总交代过,让您慢点走。”
佟丫丫指尖拂过胸前那抹猩红,忽然笑了。
微博之夜主会场设在国家会议中心。水晶吊灯倾泻下碎金般的光,红毯两侧媒体长枪短炮早已架好,闪光灯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沸腾的银河。当佟丫丫踏上红毯时,嘈杂声浪骤然拔高——
“丫丫看这边!”
“红色杀疯了!”
“快看她胸口!那是什么宝石?!”
她步履从容,裙摆随步伐漾开波纹。走到红毯中段,她依言停下,微微侧身,任闪光灯将银杏叶胸针的流光刻进每一帧画面。就在这三秒静止里,她目光掠过人群,精准捕捉到二楼VIP包厢的玻璃幕墙。
杨清站在那里,单手插兜,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腕骨,正端着香槟杯朝她举了举。
她眼尾一弯,随即昂首向前。
后台通道铺着墨绿丝绒地毯,空气里浮动着香水与汗水混合的微咸气息。佟丫丫刚卸下耳坠,冯大炮的声音就炸雷般响起:“丫丫姐!!”
少年穿着墨蓝丝绒西装,头发抹得油亮,手里捏着个保温杯——杯身印着“千寻娱乐”logo,杯盖上还粘着半片没撕净的价签。
“你喝枸杞水?”她挑眉。
“提神!”冯大炮猛灌一口,被烫得直哈气,“杨哥说今晚必须精神点,不能让微博Queen输阵势!”
佟丫丫失笑:“他让你这么喊的?”
“我自己悟的!”冯大炮挺起胸膛,保温杯哐当磕在膝盖上,“我跟杨哥赌了,今晚上您要是拿下年度热度演员,他请我吃一个月佛跳墙!”
“那他可亏大了。”她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指尖无意划过手机屏幕——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佟丫丫银杏胸针#,后面跟着个爆字。
点开话题,满屏都是高清图:她侧身时胸针折射的光晕,锁骨凹陷处那抹猩红,甚至有人用显微镜头拍到叶脉里流动的铂金丝。
“啧。”她摇头,“这帮人闲的。”
冯大炮凑过来看,突然压低声音:“丫丫姐,听说杨哥没来现场?”
“来了。”她晃了晃手机,“在包厢,看戏。”
冯大炮眼睛一亮:“那我能不能……”
“不能。”她斩钉截铁,“你上去领奖时,他才会露面。”
少年瞬间蔫了,保温杯里枸杞沉沉浮浮。佟丫丫却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最近在跟颂文老师学戏?”
“对!每天五点起床练台词!”冯大炮掏出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批注,“颂文老师说我‘喘气像破风箱’,让我含着黄豆念《雷雨》……”
佟丫丫接过本子,指尖停在一行红笔批注上:“‘哭不是嚎,是骨头缝里渗血’——这句,是颂文写的?”
“不是!”冯大炮挠头,“是杨哥改的。他说颂文老师太温柔,得加点狠劲儿。”
她指尖一顿。
原来如此。
颁奖环节开始。当主持人念出“年度热度演员”时,全场灯光骤暗,唯有一束追光打在佟丫丫身上。她起身走向舞台,裙摆曳过台阶,像一道流动的液态黄金。
聚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她听见台下山呼海啸,听见冯大炮在第一排跺得地板咚咚响,听见自己耳膜嗡嗡震颤。就在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眼角余光瞥见侧幕阴影里,杨清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他没穿西装,只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双手抄在裤袋里,静静望着她。
那一刻佟丫丫忽然想起《你是证人》杀青那天。她摘下导盲棍,第一次真正睁开眼,看见片场阳光灿烂得刺痛——而杨清就站在光里,朝她伸出手。
“佟丫丫!”主持人声音陡然拔高。
她收回心神,走上台,接过水晶奖杯。麦克风传来电流滋滋声,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万千面孔,最后落回侧幕那个黑衣身影上。
“谢谢微博,谢谢万卷传媒,谢谢所有骂过我‘渣女’的观众——”她顿了顿,嘴角微扬,“你们骂得对,但我不改。”
台下爆发出哄笑与掌声。她却忽然举起奖杯,转向侧幕方向:“最后,谢谢那个总在我演瞎子时,替我盯着光位的人。”
追光灯本能地跟随她手势转动,刹那间将杨清笼罩其中。
他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她点了点太阳穴——那是《心花路放》片场他们约定的暗号:我一直在看。
佟丫丫笑出了声,眼尾弯成月牙。
就在此刻,微博实时数据屏疯狂跳动:
#佟丫丫获奖感言# 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杨清侧幕现身# 紧随其后
#银杏胸针是定情信物# 第三位
后台通道再次喧闹起来。佟丫丫捧着奖杯穿过人群,冯大炮举着保温杯狂奔而来:“丫丫姐!杨哥说……说……”
“说什么?”她问。
少年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说今晚葡萄架下,教您真正的岭南陈氏推拿——”
话音未落,佟丫丫已抬腿踹向他屁股:“滚去练你的破风箱!”
她大步流星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越回响。电梯门合拢前,她抬眸,透过缝隙看见杨清缓步走来,单手插兜,领口微敞,喉结在顶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叮——
电梯下行。她低头,指尖抚过胸前银杏叶,宝石微凉。
手机震动。新消息来自杨清,只有三个字:
“等你来。”
她按下锁屏键,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自己眼底跳跃的光——像葡萄架下未燃尽的星火,像银杏叶脉里奔涌的铂金,像无数个被他记住的、细微到尘埃里的瞬间,终于在此刻,轰然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