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8:从分手快乐开始: 第626章 没有播出平台?那就买一个!
冯裤子直接对正在热映的《爸爸去哪儿》大电影开炮。
“实拍仅五六天,成本极低却拿到巨额票房,会让投资人不想再投严肃,耗资巨大的电影,这是电影自杀。作为一名电影人我看得心凉!”
春晚之后,...
凌晨四点十七分,魏沐的手机在枕边震了第三下。
他没睁眼,手伸出去凭感觉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他半张倦怠的脸。微信置顶是京东刘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某财经媒体刚出炉的《2013年度中国企业家社交影响力TOP20》榜单截图。魏沐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七位,压过王健林、李彦宏,仅次于雷军和马化腾。而更刺眼的是,榜单末尾加了一行小字注释:“注:本榜单首次纳入非上市企业主及跨界公众人物,魏沐为唯一以导演/出品人身份入选者。”
魏沐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拇指划开,点进评论区。
热搜还在烧。#魏老板请全国人民看电影# 的阅读量已破八亿,讨论量四百二十万。微博后台私信爆满,其中一条来自陌生ID“小雨爱看电影”的留言被系统标为“高优先级”:
“魏导您好!我昨天抢到了12.12的票,带我妈一起看的。她三十年没进过电影院,散场后一直攥着票根说‘这钱花得比买米还值’……谢谢您没把我们当韭菜,当人。”
魏沐把这句话截了图,发给京东刘,配文:“你看看,什么叫真金白银的口碑。”
十分钟后,刘强东回了个语音,背景音里有地铁报站声和隐约的咳嗽:“刚下高铁……你这条我让市场部全员转发,加一句‘用户说的,不是我说的’。”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了,奶茶妹今早跟我视频,说想跟你聊个事。”
魏沐坐起身,拧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她想聊什么?”
“她说……《心花路放》票房破三亿那天,能不能让她去首映礼现场?不露脸,就站在最后排,举个灯牌。”
魏沐笑了:“举什么灯牌?”
“‘魏导,我替全国观众谢谢你’。”
魏沐没接话,把水瓶放下,目光扫过床头柜上摊开的剧本——那是他刚改完第三稿的《夏洛特烦恼》分场大纲,封皮右下角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沈腾主演,2014年暑期档,必须上。”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横店片场,沈腾蹲在道具箱旁啃冷馒头,油渍蹭了半张脸,却还在跟副导演掰扯台词节奏:“魏哥说喜剧不是抖包袱,是让人笑完之后喉咙发紧……可我他妈现在连自己笑点在哪都不知道。”
那时魏沐叼着棒棒糖路过,顺手把糖纸揉成团弹进远处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说:“等你哪天演完一场戏,观众散场时不笑、不鼓掌、只低头擦眼睛——那时候,你就成了。”
窗外天光微明,城市尚未苏醒,但魏沐知道,有些东西已经醒了。
比如京东APP里新增的千万用户中,有七十二万人在观影后自发上传了影评,其中三千四百一十七条提到了“黄渤演得太真”,而黄渤本人昨晚刚在微博发了一张咖啡杯照片,杯沿印着浅浅唇印,配文:“感谢所有把‘耿浩’当真人的朋友。顺便,魏导说下部戏我的角色要会跳踢踏舞……谁来教我?@沈腾 @徐峥”
魏沐关掉微博,点开邮箱。
一封来自央视《电影传奇》栏目组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最上方,标题是【关于邀请魏沐导演担任2014年春节特别节目嘉宾的函】。正文末尾附着一行手写体扫描件——那是总导演陈晓卿的亲笔签名,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胶片盒。
他没回复,而是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网址:万卷传媒内网后台。
输入密码,跳转至数据看板。
《心花路放》票房实时曲线仍在上扬,但更刺目的是右侧并列的两组数字:
【京东渠道转化率:68.3%】
【淘宝竞品搜索指数:-41.7%(环比)】
魏沐指尖停在鼠标左键上方,迟迟未点。他想起上周在纽约剪辑室,助理捧着打印出来的院线排片表冲进来,声音发颤:“魏哥!万达今天把《私人订制》撤了两个黄金厅,全换成了咱们的片子!”
当时他正盯着监视器里黄渤摔进泥坑的镜头反复调色,闻言头也没抬:“告诉他们,把泥坑里的反光再加三帧——要让观众看清他睫毛上甩下来的水珠。”
此刻,他忽然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张一白”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到第五声才被接起,背景是哗哗水声和牙刷摩擦声:“喂?”
“张哥,睡了吗?”
“刚刷完牙,准备敷面膜。”张一白笑,“怎么,心花路放卖太好,良心发现了?”
魏沐也笑:“我找您不是谈电影。是想问,您当年拍《将爱情进行到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二十年后,杨铮和文慧会在微博互关?”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牙刷声停了。“你小子……又憋什么坏主意?”
“没坏主意。就想请您帮个忙。”魏沐的声音沉下去,像镜头缓缓推进,“下周,我想在《心花路放》超前点映场,放一段三分钟的特别彩蛋。”
“什么彩蛋?”
“《将爱》剧组重聚片段。不是演的,是真的。您、李亚鹏、徐静蕾、王学兵……所有人,穿着便装,在北京三里屯一家咖啡馆里,聊当年拍戏时谁偷偷改了台词,谁在片场哭湿了三包纸巾。摄像机就架在对面桌,不打光,不喊CUT。”
张一白沉默良久,水声重新响起,这次是漱口。“……你确定?”
“确定。”魏沐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观众需要的不是续集,是时间本身。他们想知道,二十年过去,那些以为永远年轻的面孔,到底活成了什么样。”
挂断电话,魏沐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胶片小样——2001年《将爱》拍摄期间,他在央视实习时偷偷翻拍的场记本复印件。纸页边缘卷曲,墨迹被岁月洇开,其中一页写着:“10月17日,晴。文慧在长椅上背台词,念到‘我爱你’时突然笑场,李亚鹏递过去一颗薄荷糖。糖纸在阳光下反光,像一小片碎玻璃。”
他把信封推回抽屉深处,锁上。
手机又震起来。
这次是微信视频邀请,头像是一只卡通柴犬——万卷传媒法务总监老周的账号。魏沐接通,画面里老周穿着睡衣,头发炸成鸡窝,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魏总!出事了!华谊刚发律师函,说《心花路放》里耿浩唱《只有你》那段,旋律涉嫌借鉴他们2005年电影《天下无贼》插曲!要求下架、赔偿、公开道歉!”
魏沐靠回床头,随手捞过枕头垫在腰后:“让他们把《天下无贼》原声带第4轨、第2分17秒截出来。”
“啊?”
“快去。”
三分钟后,老周气喘吁吁发来音频片段。魏沐点开,听了一秒就笑出声:“你听听这个。”
音频里,刘德华唱着“我愿意为你……”,但伴奏弦乐部分明显走调,小提琴声干涩刺耳,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木头。
“这是盗版碟的音源。”魏沐说,“华谊2005年根本没授权任何公司发行实体CD,所有市面流通版本都是地下作坊压制的。他们现在拿盗版音质来告我侵权?”
老周愣住:“可……可他们律师函盖着公章啊!”
“公章能盖在盗版CD上?”魏沐掀开被子下床,“告诉他们,我手上有2005年北影录音棚原始分轨文件,监制签名齐全。另外——”他弯腰从行李箱底层抽出一个U盘,晃了晃,“这里面是当年《天下无贼》音乐总监的亲笔证词扫描件,证明《只有你》旋律是他2004年在酒吧即兴弹唱、当场被我录下来的。”
老周张着嘴,半天合不上:“您……您什么时候弄到的?”
“去年拍《泰囧》时,在乌兰巴托一家旧货市场。那老头退休后去蒙古放羊,U盘就缝在他羊皮袄夹层里。”魏沐把U盘塞进西装内袋,“对了,让他律师把公章再擦亮点——我怕他们下次告我,得先去工商局查查华谊有没有注册过‘音乐版权鉴定中心’。”
视频那头,老周默默把笔记本倒扣在脸上。
魏沐没挂断,转身拉开窗帘。
晨光如熔金泼入房间,照亮浮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他忽然想起昨夜睡前刷到的一条热评:“魏导拍电影像熬中药——猛火煮开,文火慢炖,最后滗出的那勺浓汁,苦得人眼眶发热,回甘却要三天后才来。”
他盯着那束光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八点整,魏沐推开酒店会议室大门。
京东团队已全员就位,投影幕布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刘强东坐在主位,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突出,正用红笔在打印纸上勾画什么。见魏沐进来,他抬头一笑,眼角挤出细纹:“来了?正好,给你看个东西。”
他示意助理切换PPT。
幕布上跳出一张高清卫星图——京东华北物流园实景。镜头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园区中央新立起的巨大LED屏,屏幕上正循环播放《心花路放》预告片。右下角,一行白色小字清晰可见:“京东物流·心花路放官方指定合作伙伴”。
魏沐挑眉:“你连夜立的?”
“凌晨三点。”刘强东把红笔扔进笔筒,金属撞击声清脆,“刚接到通知,明天起,所有京东配送车车身广告,统一换成这部电影的海报。司机制服口袋绣‘心花路放’字样,送货单背面印二维码——扫码直接跳转购票页。”
魏沐终于动容:“这得多少辆车?”
“两万三千辆。”刘强东身体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空气里,“魏沐,我刘强东这辈子就信两件事:第一,用户永远不傻;第二,真正的好东西,不需要解释。”
会议室骤然安静。空调嗡鸣声被放大,像某种隐秘的鼓点。
魏沐没说话,走到幕布前,伸手抹去屏幕右下角那行小字。指尖划过冰凉表面,留下淡淡水痕。
他转身面对众人,解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露出里面纯黑T恤。胸前印着几行极小的英文,凑近才能看清:
**“I am not a director.
I am a witness.
To the moment when laughter becomes memory.”**
(我不是导演。
我是见证者。
见证笑声如何成为记忆的那一刻。)
“刘总。”魏沐拿起白板笔,在幕布空白处用力写下三个字——
**“心花路”**
笔锋顿住,墨迹未干,他侧头问:“你们京东,今年物流时效最快纪录是多少?”
刘强东一怔:“上午下单,下午送达。京津冀地区。”
魏沐点头,在“心花路”下方继续写:
**“放——”**
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又像即将启程的箭矢。
“从明天起,”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疲惫的脸,“万卷传媒所有影片物料,优先使用京东物流。我要让观众拿到电影周边的那一刻,包装盒上还带着清晨的霜气。”
窗外,第一缕真正的朝阳刺破云层,将整个会议室染成琥珀色。
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魏沐站在光里,身影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刘强东脚边。而后者低头看着自己映在光中的影子,忽然发现——那影子正微微仰着头,朝向魏沐的方向。
同一时刻,北京南站候车大厅。
一个戴毛线帽的女孩攥着车票,踮脚张望检票口。她背包侧袋插着《心花路放》场刊,封面上黄渤咧嘴大笑,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女孩指甲掐进掌心,反复默念:“别紧张,就是去见个导演……就见个导演……”
她不知道,此刻魏沐正站在纽约片场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玻璃映出他身后忙碌的剧组,也映出窗外曼哈顿钢铁森林的轮廓。而在那片倒影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只灰鸽掠过玻璃,翅膀扇动的瞬间,仿佛搅碎了整座城市的倒影。
魏沐忽然笑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博,删掉草稿箱里那条写了又删的感言,只留下九个字:
**“心花已开,路在脚下。”**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