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小说

人气至上,我扮演超级天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人气至上,我扮演超级天才: 第191章 目标,全神话!

    “阿寂,上面有人。”

    崎寂正在全神贯注地赚取根源,零星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

    崎寂闻言,心下一惊。

    上面有人?

    他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使用过探查...

    天光初透,灰白的云层被晨风撕开几道细缝,漏下稀薄的光。崎寂站在修炼室的玻璃幕墙前,湿发垂落额角,水珠顺着下颌滑进锁骨凹陷处。他指尖悬着那根引源针,银髓表面浮着一缕尚未散尽的赤红光痕,像一道未结痂的旧伤。

    针身微颤。

    不是因风,而是因内里蛰伏的根源在搏动——不是温顺的臣服,而是困兽式的、带着锈蚀腥气的挣扎。

    崎寂垂眸,凝视针中流转的光。这光不似昨夜从暗黎体内抽出时那般狂暴浑浊,却更沉、更冷,仿佛裹着冰碴子缓缓游动。他忽然抬手,将引源针尖朝下,轻轻点在自己左手小臂内侧。

    皮肤未破,针尖却如刺入水面,无声没入。

    刹那间,一股尖锐如针的灼痛直冲太阳穴!他喉结一滚,眉心骤然拧紧,指节绷得泛白,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视野边缘泛起血丝般的猩红雾气,耳中轰鸣炸开,无数破碎音节翻涌而上——不是语言,是嘶鸣、是啃噬、是骨骼在皮下错位重排的咯咯声。

    他看见了。

    不是幻象,是记忆的残片,借着根源反向刺入的缝隙,强行灌入他的识海: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无影灯惨白刺眼。一张不锈钢台面,上面躺着一个少年,胸口被剖开,肋骨撑开如翅,腹腔内没有内脏,只有一团缓缓搏动的、漆黑如石油的活体组织。组织表面浮着细密纹路,与暗黎畸变时皮肤裂开的赤红脉络一模一样。

    镜头急推——特写那团组织中央,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菱形结晶,正微微震颤,散发出与引源针同源的微光。

    “编号K-7,第七代‘脐带’植入成功。”画外音冰冷平稳,“宿主存活率:93.7%。畸变阈值……尚未触发。”

    画面猛地一抖,切换。

    还是那间实验室。但灯光更暗,墙壁渗水,天花板有霉斑蔓延。少年已长大,站在镜前,缓慢地抬起双手。镜中倒影却比他慢半拍,指尖先于本体弯起,嘴角先于本体上扬——一个带着笑意的、非人的弧度。

    少年转身,望向单向玻璃后的观察室。嘴唇开合,无声,但崎寂竟听懂了:

    “你们……也快了。”

    影像戛然而止。

    崎寂猛地抽回手臂,引源针弹出皮肤,叮一声轻响,坠入掌心。他喘了口气,额角沁出冷汗,后颈衣领已被汗浸透。那枚银针静静躺在他掌纹里,赤红光痕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

    原来如此。

    不是畸变暴动。

    是“脐带”成熟期到了。

    那些亚裔,根本不是被随机选中。他们是“脐带”的宿主,是被植入、被培育、被静默监控的活体培养皿。暗黎不是意外畸变,他是第一个完成周期的“样品”。而昨夜那场战斗,那场游街示众,那场铁笼消散……全是为了观测“脐带”在强刺激下的活性反应、传播阈值、以及……公众情绪的引爆临界点。

    基尔伯特家要的从来不是清剿怪物。

    他们要的是制造共识。

    让整个卡辛提亚相信:亚裔就是潜在的炸弹,而基尔伯特,是唯一能拆弹的人。

    崎寂擦掉额角的汗,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点开黄鹿老师发来的群消息。群里已炸开锅。

    火木:【老师!!真要走?!我连公寓钥匙都没焐热!!】

    磐岩:【……行李已打包。】(配图:一个塞满压缩饼干和军用睡袋的登山包)

    天浩:【收到。】(仅此二字,配图:一张登机牌照片,出发时间:今日14:00)

    琉璃:【崎寂同学,你和大熙呢?需不需要我帮忙收拾?】(附带三张不同角度的“收拾”示意图:一张是叠得棱角分明的衬衫,一张是分门别类贴好标签的药瓶,一张是……一张印着小熊图案的粉色收纳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七套同款内衣)

    熙望:【……哥哥说他留下。】(后面跟了一个小熊捂眼的表情包)

    崎寂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留下。

    他当然要留下。

    引源针不会无缘无故反向刺入,更不会主动映射出那段影像。它在提醒他——“脐带”不是外物,它认主。而昨夜,它认的不是暗黎,是崎寂自己。

    那枚银色菱形结晶……他见过。

    在自己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皮肤之下,隔着血肉,曾有微不可察的凉意。

    他掀开浴袍,低头。那里皮肤完好无损,苍白,平静。他用指尖用力按压,再按压,直到指腹发白,皮肤下依旧空空如也。可就在那一瞬,他眼角余光扫过玻璃幕墙——倒影里,那片皮肤底下,似乎有极淡、极淡的一线银光,倏忽闪过,快得如同错觉。

    不是错觉。

    是藏得更深。

    崎寂收回手,将引源针收入袖中。他打开衣柜,取出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穿好,拉上拉链,严严实实遮住脖颈与锁骨。镜中人神情沉静,唯有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冷了下来。

    他走出修炼室,脚步声在空旷别墅里回荡。客厅里,熙望正蹲在地毯上,给零星梳毛。小猫舒服地呼噜着,尾巴尖愉快地摆动。琉璃坐在沙发一角,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恋爱心理学入门》,手指却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边缘,卷得纸角微微翘起。她听见脚步声,立刻抬头,眼睛亮得惊人,随即又飞快垂下,假装专注看书,耳尖却悄悄泛红。

    “哥哥。”熙望仰起脸,声音软软的,“黄鹿老师说今天就走,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吗?”

    崎寂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零星的脑袋:“零星留下陪我。”

    “那……我也留下!”熙望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不对,慌忙补充,“我是说,我可以帮哥哥看家!还有……还有照顾零星!”

    琉璃合上书,声音轻缓:“崎寂同学,危险。基尔伯特家已经把‘畸变’钉死在亚裔身上,你现在留下,等于把自己放进靶心。”

    “靶心?”崎寂扯了下嘴角,没什么温度,“他们需要的靶心,是会动的,会反抗的,会让他们觉得‘必须立刻清除’的靶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琉璃,“而我……现在是他们最想保护的‘证人’。”

    琉璃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

    昨夜,崎寂是唯一近距离接触畸变体、还毫发无伤的人。他“检测”过所有人,包括火木——那个被引源针照出红光、又被他当场“校准”成正常的“主角”。这个事实,足够基尔伯特家将他塑造为“免疫畸变的稀有样本”,一个活生生的、极具说服力的“例外”。

    “例外”可以被研究,可以被展示,可以被保护性监禁……但绝不会被第一时间抹除。

    这是刀尖上的平衡术。

    崎寂在赌,赌基尔伯特家对“脐带”的贪婪,远大于对一个潜在威胁的忌惮。他要把自己变成一根探针,一根插进基尔伯特心脏的探针。

    “所以,你不能走。”琉璃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异常清晰,“你得活着,让他们觉得你有用。”

    “嗯。”崎寂应了一声,起身走向厨房,“我煮面,一起吃。”

    熙望立刻跳起来:“我帮你烧水!”

    琉璃也站起身,裙摆拂过沙发扶手:“我来切葱。”

    厨房狭小,三人挤在方寸之地。熙望踮着脚去够橱柜里的锅,琉璃站在料理台前,刀锋在青翠的葱段上快速起落,发出细微而规律的笃笃声。崎寂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看着蓝色火苗安静舔舐锅底。水开始咕嘟冒泡,白气氤氲升腾,模糊了玻璃窗上倒映的三个人影。

    就在这片寻常烟火气里,崎寂的袖口悄然滑下一截。他左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位置,皮肤下毫无征兆地凸起一小块硬物轮廓——指甲盖大小,棱角分明,正随着他心跳的节奏,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无声驶过繁星宅邸的铁艺大门。车窗半降,露出半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伊乐的目光透过玻璃,精准地落在厨房那扇雾气朦胧的窗户上。他没有停留,车子继续向前,汇入晨光熹微的街道。

    崎寂没有回头。他只是将面条下锅,用筷子轻轻搅动,让每一根都舒展沉浮于沸水之中。

    面香渐渐弥漫开来。

    熙望捧着碗坐到餐桌边,小口吹着热气:“哥哥,你说……暗黎他还活着吗?”

    崎寂端着自己的碗坐下,挑起一筷面条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动作很慢,很认真。

    “活着。”他说,声音平静无波,“只是……换了一种活法。”

    琉璃放下筷子,望着他:“什么活法?”

    崎寂抬眼,目光穿过缭绕的热气,落在琉璃脸上。那眼神很深,像古井,像寒潭,又像淬过火的刀刃。

    “成了钥匙。”他说,“一把……能打开所有脐带的钥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碗里的汤面表面,平静的油花突然无声碎裂,漾开一圈极细、极冷的涟漪。

    没有人看见。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根引源针,正静静躺在他左胸口袋里,针尖所指的方向,是这座城市的中心——基尔伯特家族矗立百年的灰石高塔。

    塔顶,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后,卡伦·基尔伯特正站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他望着远处繁星宅邸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身后,一整面墙的屏幕正无声播放着昨夜的赛事录像。画面定格在暗黎畸变的瞬间,三颗头颅狰狞嘶吼,六只手臂张开如网。

    卡伦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滑入喉中。

    他轻声说:“开始了。”

    与此同时,崎寂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出,发件人显示为【未知】。

    内容只有一行字,附带一张模糊的卫星俯拍图:

    【他们把你当钥匙,却忘了——钥匙,也能反向捅进锁芯。】

    崎寂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缓缓划过,最后停在发送键上。

    他没有回复。

    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面汤已微凉。

    他低头,继续吃面。

    厨房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掠过树梢,翅膀扇动,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它没有停留,径直飞向城市中心那座灰石高塔的尖顶,在最高处的避雷针上,稳稳落下。

    它歪着头,漆黑的眼珠,冷冷地,俯视着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