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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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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92章子牙殇,应看至

    “叮,邓羌斩杀大乾末代皇帝姜朝雨,当前奖励随机属性永久加二,统帅永久加一,智力永久加一,当前邓羌属性永久上升至统帅98,武力104,智力88,政治85,魅力85。”

    随着乾都被攻破、姜朝覆灭...

    邓羌话音未落,东侧巷口骤然炸开一道青灰剑气,如龙吟裂帛,直劈大皇子王渊眉心!那剑气尚未及身,凛冽寒意已令周遭空气凝霜,连破阵虎士手中长戟上的铁锈都簌簌剥落。王渊瞳孔一缩,身形却纹丝未动——典韦魁梧如山的身躯早已横移半步,双戟交叉于胸前,一声沉闷如雷的金铁交鸣震得十丈内瓦片尽碎,青灰剑气撞在戟刃上竟迸出刺目白光,余波扫过地面,青石板寸寸龟裂,裂痕蜿蜒如蛛网。

    “张角!”马百里厉喝出声,手按刀柄疾退三步,目光死死锁住巷口缓步踱出的枯瘦老道。他左袖空荡,右袖鼓荡如风,腰悬一柄无鞘木剑,剑身斑驳,却隐隐透出七道暗金符纹,正是当年黄巾之乱时搅动九州的太平道祖师、天人巅峰境的张角!此人早该在三十年前死于皇甫嵩之手,可此刻他脚踏青砖,每一步落下,砖缝里便钻出细若游丝的黑气,无声无息缠向虎卫军士兵脚踝——被缠者顷刻面如金纸,踉跄扑倒,七窍渗出墨色血丝。

    “尔等汉家鹰犬,吞我乾土,戮我子民,今日便以尔等骨血,祭我太平真经最后一卷!”张角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木剑轻抬,七道符纹倏然亮起,黑气骤然暴涨,化作七条毒蛟腾空而起,蛟首狰狞,獠牙森然,所过之处草木尽枯,连空气都泛起诡异的褐斑。

    邓羌暴喝如雷:“结阵!破煞弩,三段射!”

    破阵虎士闻令而动,前排盾手轰然顿地,玄铁巨盾竖成铜墙;中排弩手齐刷刷抽出腰间三棱破甲弩,弩机咬合声如毒蛇吐信;后排弓手则挽开硬弓,箭簇蘸了朱砂混雄黄粉,在血光映照下泛着不祥的暗红。第一排弩矢离弦,尖啸撕裂长空,却见张角木剑微颤,七条毒蛟猛然盘旋,竟以尾扫弩矢,箭镞撞上蛟鳞竟迸出星火,坠地即化黑烟——弩矢竟被尽数格挡!

    “雕虫小技!”许褚怒吼,双臂肌肉虬结如古松,悍然撞入毒蛟阵中。他不闪不避,任由一条毒蛟噬咬左肩,齿尖刺入皮肉三寸,黑血顿时顺着他古铜色的臂膀蜿蜒而下。许褚却咧嘴狂笑,左手闪电般攥住蛟颈,右手握拳如锤,一记崩山式砸在蛟首之上!只听咔嚓脆响,蛟首爆裂,黑气四散,其中竟裹着半截惨白指骨——分明是某位道门弟子的遗骸所炼!

    张角脸色微变,木剑急挥,剩余六蛟陡然收缩,化作六道黑环套向许褚四肢与脖颈。黑环触体即燃,腾起幽蓝鬼火,许褚皮肤瞬间焦黑龟裂,腥臭白气蒸腾而起。他闷哼一声,膝弯一软,单膝跪地,可那膝盖砸在地上,竟震得整条长街青石迸飞,裂痕如蛛网蔓延三十步!就在此刻,典韦双戟猛然交叉上扬,戟尖迸发赤红罡气,如两轮烈日升空,灼热气浪席卷八方,六道黑环遇之即溃,幽蓝鬼火“嗤嗤”熄灭,化作缕缕青烟。

    “杀!”邓羌抓住这电光石火之机,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枪尖寒芒直刺张角咽喉。张角木剑回挡,剑身七符骤然黯淡三分,显然硬接这一击已损本源。邓羌枪势未尽,手腕一抖,枪尖幻出九点寒星,分取张角双目、咽喉、心口、丹田及四肢关节——此乃大汉军中秘传《九曜穿云枪》第七式“星陨天河”,专破天人罡气!

    张角面色肃然,木剑竟不格挡,反向后疾退三步,足下青砖寸寸化为齑粉。他口中诵念:“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声未落,身后屋顶忽有三道身影暴起!一道青影手持拂尘,拂尘丝如银针暴雨,罩向邓羌后心;一道赤影背负长剑,剑未出鞘,剑气已割裂空气,斩向邓羌持枪手腕;最后一道灰影最是诡谲,竟从邓羌脚下阴影中探出枯爪,五指如钩,直掏他腰眼命门!

    “孙恩!萨守坚!还有你……”马百里瞳孔骤缩,惊呼戛然而止——那灰影赫然是五斗米教当代掌教、天人中期的“影蚀真人”李玄!此人擅修《太阴蚀影诀》,可匿于任何阴影,杀人于无形,连邓羌这等终阶神将竟也未曾察觉其潜伏!

    千钧一发之际,朱全箭已离弦。

    非是寻常箭矢,而是他腰间悬挂的七支特制“文心箭”之一。箭杆以儒家圣贤手书竹简削成,箭簇嵌着孟轲亲题“浩然”二字的玉片,箭羽染过曾子手植桑树之叶汁。此箭离弦,竟带出朗朗诵读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声浪如潮,直冲云霄。箭锋所向,孙恩拂尘银针寸寸断裂,萨守坚剑气如遇熔炉,轰然消散,李玄自阴影中显形,喉头鲜血狂喷,踉跄倒退七步,胸前衣襟赫然烙着一枚朱砂“浩”字!

    “儒家文气?”张角终于色变,木剑猛震,七符尽碎,黑气如沸水翻涌,竟在身前凝成一面高逾三丈的漆黑幡旗,旗面无字,唯有一只血瞳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似有万民哀嚎、尸山血海——此乃太平道压箱底绝学《黄天泣血幡》,以十万黄巾旧部怨魂为引,可短暂逆转阴阳,污秽正道神通!

    幡旗展开刹那,天空骤然昏暗,连血色残阳都被吞噬。邓羌只觉浑身气血如被冻结,连呼吸都沉重如负千钧,破阵虎士纷纷跪地呕血,连许褚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目赤红如血。马百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于刀锋,嘶吼:“燃血咒!破邪阵!”

    三百虎卫军齐声呐喊,刀锋互斫,溅起血雾弥漫。血雾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一头龇牙咧嘴的狴犴虚影,仰天咆哮,声震九霄!狴犴为儒家镇狱神兽,专克阴邪,其吼声如洪钟大吕,撞在黄天泣血幡上,幡面血瞳剧烈震颤,黑气翻涌不定。

    就在此时,东面城墙方向,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号角声!

    呜——呜——呜——

    三声长鸣,如龙吟九天,又似金戈裂云。邓羌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只见东城门方向,一杆大纛正迎风猎猎招展,玄底金边,上绣“飞虎”二字,笔走龙蛇,杀气盈野!紧随大纛之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飞虎营重骑,铁蹄踏地,震得整座城池嗡嗡作响。为首一将,银甲素袍,手持一杆银光流转的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四蹄腾空,宛如赤色流星划破长空——正是李存孝!

    原来,姜厚终究没能挡住李存孝。

    就在邓羌与张角等人鏖战之时,李存孝与姜厚的决斗已至最后关头。姜厚催动神犼哮天功至极限,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皮肤寸寸龟裂,渗出金红色血液,整个人如同燃烧的黄金战神。他一刀劈出,虚空竟被斩出三尺长的漆黑裂痕,仿佛连天地法则都被这一刀撕开!李存孝却弃戟不用,双手握槊,一式“力拔山兮”,槊杆如撑天巨柱悍然上挑!

    轰隆——!

    两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对撞,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方圆五十步内所有建筑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待烟尘稍散,只见姜厚单膝跪地,手中那柄削铁如泥的北疆神兵“断岳刀”从中断为两截,刀尖斜插于地,兀自嗡嗡震颤。他胸前甲胄彻底粉碎,露出布满金色纹路的胸膛,此刻纹路黯淡,皮肤下隐隐有血线蜿蜒——那是神犼哮天功反噬的征兆。

    “你……赢了。”姜厚咳出一口金血,声音沙哑如破锣,“但大乾……不会亡于今日。”

    李存孝拄槊而立,银甲亦布满蛛网裂痕,左臂衣袖尽碎,露出虬结如龙的肌肉,此刻正有暗红血珠不断渗出。他深深看了姜厚一眼,忽然转身,大步走向东城门方向,声音如金铁交鸣:“飞虎营,随我——踏平皇宫!”

    此刻,飞虎营重骑已至战场边缘。李存孝目光如电,扫过张角等人,最终落在那面摇曳不定的黄天泣血幡上。他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向后一招。

    立刻,三名飞虎营校尉越众而出,每人手中托着一方青铜匣。匣盖掀开,露出三枚拳头大小、通体赤红、表面铭刻密密麻麻火焰符文的球状物——此乃飞虎营秘藏“焚天雷”,以西域火硝、南疆赤磷、东海鲛油混合炼制,一枚爆炸,可夷平半条街巷!

    “放!”李存孝吐气开声,声如惊雷。

    三枚焚天雷被强弓射出,划出三道赤红弧线,直扑黄天泣血幡!张角目眦欲裂,木剑疯狂挥舞,黑气如幕欲挡,可焚天雷在半空突然爆裂,赤红火球炸开,竟化作三团直径三丈的赤色火云,火云翻涌,火舌舔舐幡面,那血瞳发出凄厉尖啸,黑气如沸水般蒸发!黄天泣血幡剧烈抖动,幡面血瞳迅速干瘪、龟裂,最终“噗”一声轻响,化作漫天灰烬,随风飘散。

    张角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七窍同时溢出黑血,木剑“咔嚓”一声,从中折断。他抬头看向李存孝,眼中再无桀骜,唯有一片死寂的灰败:“……天命……果然在汉。”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撞塌半堵院墙,再无声息。

    孙恩、萨守坚、李玄三人见状,哪还敢恋战?孙恩拂尘一扫,数十道黄符化作金光遁入地下;萨守坚长剑归鞘,脚下生风,转瞬没入小巷;李玄更是直接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地缝消失不见。那些江湖豪客见天人境的宗师都如此狼狈,更是作鸟兽散,顷刻间,长街之上,唯余满地尸骸、断戟残甲,以及尚未散尽的硫磺火药味。

    邓羌抹去脸上血污,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向李存孝抱拳:“末将邓羌,参见李将军!”

    马百里、朱全、许褚、典韦亦随之跪倒,破阵虎士与虎卫军齐声高呼:“参见李将军!”声浪如雷,震得屋瓦簌簌抖落。

    李存孝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大皇子王渊身上。王渊一身明黄蟒袍,虽沾染血迹尘土,却挺直如松,面容沉静,眼中没有一丝少年人的惶恐,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邃。他微微颔首,声音清越:“李将军辛苦。父皇有旨,此战功勋,皆记于军册,待凯旋,封侯赐爵,绝不吝赏。”

    李存孝抱拳,却未起身,只沉声道:“殿下,东门虽破,姜厚未死,天风军尚在鏖战。末将请命,率飞虎营直扑皇宫,擒拿姜朝雨,毕其功于一役!”

    王渊眸光一闪,正欲开口,忽听西面传来一阵悠扬钟声。

    咚——咚——咚——

    钟声浑厚,不似凡间铜铁所铸,倒似自九天之上垂落,每一声响起,长街上尚未散尽的血腥气竟如冰雪消融,连那些濒死伤兵的呻吟都轻了几分。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西城门方向,一队素袍儒生缓步而来。为首者须发皆白,宽袍大袖,手持一柄青玉如意,步履从容,仿佛行于自家庭院。他身后,数十名儒生或捧竹简,或执戒尺,或提铜钟,步伐整齐,踏地无声,却自有股沛然莫御的堂皇之气,令人不敢逼视。

    “孟轲?”邓羌失声低呼,随即猛然醒悟,与马百里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震撼——这位儒家亚圣,竟亲自来了!

    孟轲目光如古井无波,掠过满地狼藉,掠过跪地的将士,最终落在王渊身上。他并未行礼,只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如玉,却字字如重锤敲在人心:“殿下,老朽奉姜朝雨陛下之邀,来此讲学。”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讲学?此时此刻,兵临皇宫,尸横遍野,竟要讲学?邓羌、马百里等人面面相觑,只觉荒谬绝伦。李存孝浓眉紧锁,握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已动杀机。

    孟轲却似未觉众人惊疑,缓步上前,青玉如意轻轻一点地面。奇迹发生了——他指尖所点之处,焦黑的青砖缝隙里,竟有嫩绿新芽破土而出,迅速抽枝展叶,开出一朵朵素白小花。花香清冽,沁人心脾,与满街血腥形成诡异而和谐的对照。

    “《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孟轲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之战,已死三万七千六百二十一人。其中,汉军一万九千三百四十二,大乾军一万八千二百七十九。诸位可知,此数背后,是多少父母失子,多少妻儿失夫,多少幼童失父?”

    他目光扫过李存孝染血的银甲,扫过邓羌手中滴血的长枪,扫过许褚臂上焦黑的伤口,最后落在王渊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上:“殿下,您父亲派您来此,是要夺一国之鼎,还是要救万民之苦?”

    王渊呼吸一滞,嘴唇翕动,却未能说出一个字。

    孟轲微微一笑,青玉如意再次轻点,这一次,点向西面城门方向。众人循望,只见那处城墙缺口处,不知何时已立起一座简易木台。台上,一名白发老者端坐蒲团,面前摆着一张古琴。他十指抚过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然流淌而出,琴声清越,如清泉漱石,竟奇异地压过了战场余音,抚平了众人躁动的心绪。

    “颜子、曾子、孔伋,已在台上备好琴瑟笙箫。”孟轲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老朽愿与诸位儒门同道,在此城门之下,奏《大韶》之乐,讲《大学》之道。若殿下与李将军能于乐声未尽、大道未讲完之前,攻入皇宫,擒得姜朝雨,则此战,汉胜。若乐声尽,大道毕,姜朝雨仍端坐于太极殿中,则此战,大乾……尚存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王渊:“殿下,您可敢赌这一局?赌的不是疆土,不是帝位,而是——天命,是否真在汉?”

    长街之上,唯有古琴声潺潺流淌,如月光倾泻,温柔地覆盖着断戟、残甲、尸骸与未干的血迹。李存孝握槊的手,缓缓松开了。